好吧!没差了~反正我胸部都用上了,坐好我来了。」 我静静(8/10)
泛起了无数小疙瘩。我可以感觉她象一个刚出笼的肉包子热气腾腾,散发出香水
和体味混杂的气息。
第一次抚摩许欣怡的脊背,发现她有些偏胖。她的乳房硕大无比,顶在我胸
前使得我立刻勃起了;她的乳罩相对就显得小了些,我明显感到她后背的肌肤被
乳罩的带子勒得凹凸不平。我的手背被她的长发覆盖,有一种陷入草丛的感觉。
许欣怡反复地告诉我说她有些喘不过气了,在这个过程里,我的舌头舔掉了
她裸露部分的大部分汗珠。那种咸咸的味道有点象咸豆浆,我以为这样可以补充
自己身上失去的水分,但却觉得更渴了,同时更多的汗从她身上流了出来。
我弯下腰,我的头在她的胸部停留,鼻尖深埋在她的双峰之间。
在这里她没有喷香水,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有股乳酪的味道。我不知
不觉弄开了她衬衫的扣子,发现她的乳罩很挺,很可能是新买的,扣子在前面,
我一下子就解开了。
这时,我忽然想起我们是在路边,动作有些犹豫起来。
她分明也意识到了,看着我没有说话,明显是在让我拿主意。
(三)
我在公园墙上拉许欣怡的时候,她兴奋极了,她说她从来没有爬过墙。许欣
怡的个头很大,又不太敏捷,我拉她很费力,翻墙的时候她的大腿蹭破了,但没
有出血。
我们在阴暗的草地上,我舔了一下她的伤口,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深深吸
了口气,看起来无限痛苦,如同分娩的妇人,然后她忽然又压在了我的身上。她
来回用她的乳房摩擦我的脸,晃得我睁不开眼睛,我一口咬住了她的左乳头,她
短促地叫了一声,象被子弹射中的羚羊一般在我身上扭动挣扎了半天。
我又发现许欣怡爱用双腿夹住一样东西,此时此刻当然就是我的腰了,我的
手指从她的短裤下摆伸了进去,但是她的牛仔裤很紧,只能触及她内裤的蕾丝。
然后她自己把裤扣解了开了,于是我的右手就从她的裤子上面伸了进去。
许欣怡的双腿已经无力再勾住我了,我们面对面侧躺在草地上,我右她左。
这导致我所抓到的臀部的肌肉和脂肪都非常绵软而富有弹性,加上她湿透的肌肤
象涂上了一层油,手感之好无以复加。我的手指在她的后臀上放肆地游走,如同
一条在海中畅游的鱼,又好象在钢琴键盘上弹奏的肖邦。她屁股上的肌肤很细腻,
至少比她脸上细腻得多。
与此同时,我的裤子在拼命压制我的勃起,几乎已经令我感到了疼痛。
在我的一生之中,几乎都在拼命地想摆脱束缚,而束缚却始终在压制着我。
渴望着自由,自由却始终远离;渴望着奔跑,却身形笨拙招人讥嘲;渴望着飞腾
……
我的疼痛消失了,不知何时许欣怡解开了我的前襟,将我的阴茎牵引在手中
;而我的中指也顺着夹皮沟,来到了野草丛生的威虎厅。我象一只久经训练、凶
残无比的猎犬一样紧紧地咬住了她的咽喉,而她的手在我的阳具上如同钻木取火
般的摩擦。
一股暗流沿着我的中指将我右手的整个掌心都浸润了,这不是汗。
许欣怡的短裤不知怎么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她索性光着屁股坐到了青草上,
然后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似乎在等待着我。透过朦胧的光影,我看见我的阳具在
昏暗中昂然勃起,似中世纪出鞘的兵刃。
这时许欣怡说:“我感觉你在这方面比萧峻强多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愤怒?
一直自以为是一个很无所谓的人,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这才知道,其实我从未停止痛恨萧峻。
我对他的仇恨如此深刻,以至于在过去的生活中我一直在强迫自己做自己痛
恨的事情,为的是证明我在各方面都比他强,为的是让他压抑。
或许不仅仅是萧峻,还有在他身边的、所有的我的同伙,我憎恨他们。
许欣怡的话没有一点点让我高兴的地方。我知道她的本意只是想告诉我,说
我比他们都强,但这一点无需证明,我从来不需要她来告诉我这一点。
我愤怒,因为我原以为我已摆脱的人们不经许可再一次闯入了我的生活,并
在我之先亵渎了我原以为神圣庄严的土地,最后迫使我不得不用他们的方式——
也是我自认为早以抛弃的方式来继续我的故事。
在那一刻,我进一步确认了自己是个怪物。
昏暗中,我和许欣怡一起注视着我的阳具从一个高昂的庞然大物到逐渐失去
了光彩。它依然是坚硬的,但当我把它塞进了裤子以后不久,它就停止了和裤子
的搏斗。
许欣怡惊奇地看着我,说道:“你不是阳痿吧!哦,不对,是早泄!好象也
不是啊。真奇怪,你和别人都不一样。”我的脸上带上了一个微笑的面具,我很
庆幸我没有来得及爱上这个女孩子,我甚至很奇怪自己过去怎么会很喜欢她的。
我轻轻说道:“我是怕你不是处女以后会嫁不出去。”
许欣怡哈哈地笑了起来:“这不象你说出的话吧,上海滩16岁以上的女孩子
有几个是处女啊?十分之一吧!”我的心中又涌起了怒火,这句话是我们过去常
说的话之一。
如果萧峻看见我此刻样子的话,他一定会拔腿而逃。] 在我手上,有五个伤
疤,其中有三个是打落别人牙齿的时候产生的。
萧峻当时都在场,其中有一个就是打在他的牙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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