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没差了~反正我胸部都用上了,坐好我来了。」 我静静(6/10)
眼睛很大,但也不能算天香国色,年级里比她漂亮的女孩子大有人在,有一阵我
还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名气那么响。而冯峰则是我的死党。
1988年的夏天,记忆中那是一个非常潮湿的夏天。
我趴在四楼阳台上用40倍的望远镜眺望对面二楼的女孩子洗澡,我打听到她
的名字叫做胡丽,比我高一年级。
我对于胡丽的发育情况应该说比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包括她的父母都要了解
得多,我甚至知道她腹股沟上近来正在发红疹。
当然,我和她并没有什么超友谊的关系,对于她的了解仅仅是依靠我长期不
懈用望远镜的观察。那时侯,胡丽的行为还是能够让我大感景仰的,她经常一丝
不挂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还把一条腿搁在窗台上练韧带。我可以看到她的阴毛
和腋毛都非常浓密,颜色呈红棕色,与她乌黑油亮的长头发很不一样,以至于她
的阴唇象雾里的芍药看不清楚。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想通过望远镜看清楚胡丽
究竟是不是处女,但我自己也知道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胡丽很喜欢坐在她家的藤椅上,一边吃瓜子一边看书,她站起来的时候,雪
白的屁股上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印子,象是穿上了一条红格子的短裤。我觉得
胡丽一定有黑人血统尽管她很白,因为她屁股是向上翘的,我仅仅是在排球比赛
里看见古巴选手才有这样健美的屁股;而她的乳房则不大,我估计她的胸围小于
等于80.
冯峰进来的时候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我妈进来了。
87年以前,某种程度上我是个团伙分子。
84年公安机关卓有成效的“刮台风”行动,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消灭了在我们
以前所有的团伙分子而使我们这代团伙分子在没有天敌的环境下茁壮成长起来。
与之前和之后的团伙分子最大的区别,在于我们的游戏规则由我们自己制定而我
们的胆大妄为也是空前绝后的。
相对于同伙们,我一直显得有些瞻前顾后,在家庭和学校诸多师长的关怀下
患得患失,在联考中除了经常考最后几名以外偶尔也能考个年级前十名什么的,
这也导致了我成为众多差生中的异类,进而游离其外。
冯峰进来之后,脸上的表情甚是暧昧,多次表现出欲言又止的神情。出于对
他的了解,我决定采取不予理睬的态度,于是没过多久,他就很神秘地对我说:
“我今天被人强奸了。”
当时我手里举着望远镜,含着一口酸梅汤饮料,决心无论如何对他都要保持
一种无所谓的态势。然而听到这句话,我还是忍不住把嘴里的酸梅汤喷了出来。
“早听说兄弟你在5 岁的时候就被女孩子鸡奸了,但没有想到你在17岁的时
候又遭此毒手。这次是谁,不会又是那个那个谁……”
“宁雪。”
“对,宁雪。怎么,不会又是她吧!”
冯峰咧着嘴点了点头,说道:“又是她,还有三个她们三班的女孩子和我们
班的许欣怡。”
许欣怡,她可是个美女哟!
我同情地看着冯峰,心里却想这种好事怎么轮不到我呢?不过后来看冯峰一
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觉得他可能真是吃了不少亏。他说那几个臭婊子不仅仅联手
用胶带布把他绑了起来,还扒掉了他的裤子对他的下半身研究了老半天,甚至还
出动了镊子和放大镜之类,最后还用棉花蘸了红药水把他的鸡巴和肛门附近涂成
了工艺品。
看我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并且连声道:“幸好没有实质性的损失。”冯峰
可能是以为我不信,居然说要脱下裤子给我看,我连忙说我信我信,赶紧把这狗
日的送出了门。其实我腰直不起来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笑弯了腰。
(二)
上课的时候我仔细地研究了许欣怡,觉得她穿牛仔短裤特别棒,由于她的屁
股长得如此丰满,以至于她的牛仔裤是如此合体,常常让人感觉她没穿裤子。
许欣怡老是和我前面的欧阳萍萍换位置,然后和欧阳萍萍旁边的狄安仪聊天。
她的头发很长,长得无与伦比,还喜欢披散开来。因此当她仰着头的时候,我的
铅笔盒就被全部覆盖了。而她总是喜欢仰着头。
有时候我不得不撩起她的头发找我的橡皮之类,她就会回过头,狠狠地瞪我
一眼。但过了一会儿,她就会把我的铅笔盒拿到前面,看上面的粘纸,然后低声
对我说:“你真淫秽,专门贴女孩子的泳装照片。”看我不理她,她就会用铅笔
在照片上给女孩子画胡子,过了一会儿,又用橡皮擦掉,以至于我铅笔盒上的美
女最终都面目全非。但我还是喜欢许欣怡坐在我的前面,我常常把鼻子埋到她的
头发里,那里有一股甘草的香气,我喜欢。
经过反复研究,我认为冯峰的话有问题。
我感觉许欣怡还是属于蛮保守的,不象冯峰所说的那种女孩子。
1988年的时候,彩电刚刚普及,录象机更少,再加上三天两头扫黄,在我们
那个年龄看A 片的那就是流氓了,我恰好是其中的一个。有一次冯峰很不小心地
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了我下午要带他一起逃课去看A 片的事情。我当时很紧张,
我远比冯峰知道如果这种事情扩散出去的后果,因此我那天就没有逃课。
语文老师看见我的时候说:“久违了!”我一本正经坐在那里,没有任何表
情,只当他在说另一个人。那天许欣怡却露出很欣慰的样子,居然还悄悄地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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