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堂而皇之的视觉奸淫。脱下上衣和裙子以后挂在屏风的钩子上,(7/10)
喝完了咖啡,他看看手表,「哦!两点半了,该送你回家了,明天一早,我
要回台中老家一趟,两年没回去了。」他穿好衣服,拿着司机留下的车钥匙,他
似乎完全不知道我心中的不愿离去。
车子开出地下车库,我盘算着,终于心中一横:「明天我可不可以搭你便车
到台中?我一个好朋友也住台中,好久没见到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搭你的便车
去看看她。」
虽然我们约九点他来接我,可是八点四十我就在楼下等了,我已经无法控制
我的心了。准九点,他开着车子出现在我面前。「抱歉让你久等了。」
「不会的,我才刚下来。」我的谎话似乎说的越来越自然了。
「跟朋友连络好了吗?」他问道。
「我刚刚打没人接,可能还在睡觉,星期日总是会晚点起床吧。十点的时候
我再试看看。」
我哪里有朋友住台中啊!
十点了,他拿他的行动电话给我,我该拨到哪里呢?就拨自个家吧,「喂,
王妈妈吗?我是小雯哪,」……「对,请问小娟在不在?」……「呵,她到高雄
去了!」……「下星期三才会回来?」……「没事没事,王妈妈再见。」收起电
话,我装出很懊恼的样子:「她到高雄去了,要下星期三才会回来。」
就这样子,我跟他回到他家,见到了他的父母亲,他们两老对于他回国极为
兴奋,但是最兴奋的还是他带着他的「女朋友」一起回家。虽然他一再的解释说
我是公司的同事,来台中找朋友,刚好不在,所以……两位慈祥忠厚的老人家可
不管那么多,中饭、晚饭中不断的帮我夹菜,休息时他母亲不断的拉着我的手,
数说着他的一些趣事,他虽不再解释甚么,却不时莫可奈何的摇着头。
晚饭后,在他母亲一再的「要再来玩噢,一起回来哦」的叮咛中我们出发回
台北。
「不好意思,让你受窘了。」
「不会不会,他们两位老人家对人真好。」
回到家中不久,电话响起,可是我虽然喂了几声,却没人回答,大概是打错
电话吧!?我倒也没甚么特别在意。好兴奋的一天,兴奋的我竟然难以入睡,而
明天是第一次上班,应该说是第一次跟他一起上班。我不得不想办法让自己累到
睡着,虽然常常这样做,可是今晚却有一种不同的感觉,在我脑中,我的手指就
好像他的手指一样,不断的拨弄着我私处的那几条弦,我的口中随着五弦琴的弹
奏,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发出音响。就在万马奔腾之后,我紧绷的身体获得了
解脱,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像浪潮般一阵阵的侵袭着我的深处,我快慰的进入
梦乡。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他的工作能力实在惊人,几次的会议中当大家还在
犹豫不决之时,他已理出细节,很快的做出有效又容易执行的细则。我再一次了
解为甚么同仁那么喜欢他,他总是将一些本来极为烦琐的工作变为单纯化,凡事
一针见血,不拖泥带水。他常跟我们说,把事情效率化,省下来的时间才能多休
息,多安排一些自己的闲暇活动。
在一个周末,他邀请办公室里的同仁到他那吃饭。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只一
个人,当初却要我订做一张那么大的实木餐桌。原来他喜欢邀朋友到家里吃饭,
他的烹饪技术真是一流的,我并非情人眼中出西施,他的烹调人人夸赞,他煮的
咖啡特别香,他泡的茶韵味十足,在公在私,你几乎很难挑衅出他的缺点。不!
不对!他有一项缺点,他唯一的缺点就是除了同事间的关系之外,自从台中
回来后,他从不给我一点机会接近他。虽说一视同仁,但是我总觉得他应该对我
特别一点。
同仁逐渐离去,小陈问我要不要顺道载我回去,我告诉他我还有一些事要跟
总经理报告,待会再走。
「还要再喝点甚么吗?来一泡冻顶乌龙好吗?」
他一面泡着茶,我们一面聊着,他突然问道:「你跟小娟连络过了吗?」
「小娟?谁是小娟?」我不解的问着。
他拿出他的行动电话,按了几下按钮,将手机放在耳边,过一阵子后,他说
着:「喂,王妈妈吗?我是小雯哪,」……「对,请问小娟在不在?」……「她
到高雄去了!」……「下星期三才会回来?」……「没事没事,王妈妈再见。」
他收起电话,看着我:「她到高雄去了,要下星期三才会回来。」
「你根本没有一个叫小娟的朋友住在台中对不对?你拨的根本是你自己的电
话是不是?」
我全身就像是触到电一样,手中的茶杯不住的抖着,我……我……我整个人
崩溃了,再一次的我晕了过去。
当我醒过来时,我发现我整个人被绑在餐桌上,颈部在桌子边缘,小腿与大
腿被绳索绑在一起,同时又被拉开固定在餐桌两边,私处毫无保留的张开着。
「为什么要骗我?」他严厉的问着我。
「我……」我该如何回答他呢?「请你原谅我,总经理,只要你原谅我,任
何惩罚我都愿意接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能怪我。」
「任何惩罚,我都愿意接受,只要你原谅我。」
他开始用他的舌尖在我乳房四周游走,不时的轻吸着我的乳头,我兴奋的呻
吟着。
他并没有将我的手绑起来,只是用一条绳子将我腰部固定在餐桌上。
我终于知道为甚么他要一张如此大而又坚固的餐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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