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一个火腿肠,对着这两个雪白高大,美丽娇嫩的身体拚命地猛捣(3/10)

    在楼梯口已经看到了露出一截小腿的白色裙子,想必这是张维玲,接着,是上半

    身,依然是白色的套装,靠着打火机微弱昏黄的火光,坤仁慢慢地探索着眼界中

    出现的女子,终於上了三楼楼梯口,站在视线前的女孩,脸!她的脸……!她不

    就是在溪头碰见的那个卖花女孩!

    「你!你不是……,啊。」坤仁手上的打火机烫到了手指,他把打火机用力

    甩到地板上,四周回复一片漆黑一片,女孩的脸似乎又从现实中消失了一般,坤

    仁内心一怔,竟连话也讲不出来了,女孩牵着坤仁的手,往里面走去,这次,不

    再是上次那冰冷似枯骨般的手,而是温暖柔嫩充满爱意的纤纤玉手。

    走到房间里,维玲泡了一杯三合一咖啡,端给坤仁,「你能告诉我这是怎麽

    一回事吗?」坤仁结巴地似乎多再挤出一个字都非常地困难。

    「其实,你在溪头遇到的女孩就是我……,」维玲回答:「请不要责怪我,

    你应该也知道一些头续了吧。姐姐失踪那年,我才十三岁,懵懵懂懂,到了我年

    纪大一点时,爸妈才告诉我姐姐所发生的事,但是我还是很怀疑,总是感觉这件

    事太离奇了,想要调查,可是毕竟我只是个弱女子,而且周遭又找不到一个可以

    仰赖的人,所以才会想到利用这个特殊的方法找一位可以信任的人来协助我,你

    能原谅我吗?」

    坤仁看着维玲优雅的眼睛,聆听细柔温和的解释,怎可能忍心骂她,房间中

    似明似灭的光线,好像那天在小木屋浴室中的景象一般。人在欲潮来袭时总是不

    在意任何天大的事,坤仁现在便是如此。

    「我想……,我们现在可已那个吗?」维玲其十实也有点动心,但是总不能

    不顾矜持地说:不用客气吧,而且她现在在是在生理期呢。

    「可是,我 MC 才刚来。」

    「没关系吧?」坤仁一把抱住维玲,隔着纱质的衣服抚摸着弹性十足的乳房,

    维玲闭上眼睛,露出淫荡的表情:「但是不要在这边,隔壁有人。」接着再度牵

    着坤仁的手,往楼上奔去。到了顶楼,打开铁门,复把铁门关上。这边是一片宽

    敞的水泥地,「就在这边?」坤仁有点怀疑。

    「有何不可!」维玲已动手褪去坤仁的衣裤,现在是台风夜,风势已逐渐加

    大,冷冷的雨丝打在两人身上,维玲全身的白色套装瞬间已若隐若现,紧紧地黏

    贴在她的身上,透过衣服,看见了浅蓝色的 C罩杯胸罩及生理期所使用的大型内

    裤。

    坤仁扒去维玲身上所有的累赘,二人赤裸裸裸地相拥跪在地板上,雨水恣意

    的淋着,坤仁揉捏着她的咪咪头,依然是如少女粉红的颜色,维玲将坤仁的阴茎

    往红润的小嘴塞去,两颊顿时陷了下去,湿滑的口腔一张一合,加上手掌灵活的

    辅助,早把坤仁这几天以来的紧张解放得一乾二净。

    坤仁看到她高耸的胸脯急促地起伏,那双灼热的眼睛更是勾魂慑魄,他左右

    开弓,两手各自揉着一颗肉球,维玲就像一尾被扔到沙滩上的鲜鱼一般,那样泼

    剌剌的跳跃着。

    坤仁抽出在维玲嘴里的阴茎,把她推倒在地,对准她的阴阜,猛力刺去,维

    玲一声哀叫,全身微微的蠕动着,阴道内渗出了一点生理期间的血块,另坤仁更

    加地兴奋,有如正和一个处女做爱。台北的天空陷在一阵疾风暴雨之中,而坤仁

    及维玲也歇思底里的享受鱼水之欢,两相呼应。坤仁的高潮已经快要到达了顶点,

    从阴道中拔出了小老弟,将它对准维玲的小嘴,猛然放射出黏稠的精液,维玲的

    嘴正微张地迎接着,一时间,嘴唇旁尽是附着着白色的黏液。坤仁抱着全身湿透

    的维玲,走下楼梯,二人不忘深情地吻着。

    洗完热水澡,挤着躺在单人床上,坤仁点了一根菸,白色的烟雾从火红的菸

    头上袅袅升起,他看着烟逐渐消逝:

    「你有没有关於你姐姐的男朋友的任何资料?」「只有一张大头照,是在整

    理姐姐的书架时找到的。」维玲正在撕开卫生绵的背胶准备贴在内裤上。

    「我想乾脆我们再去溪头一趟,问一下当时协助搜索的警察,也许可以得到

    一些讯息。」「好!」维玲再度依偎於坤仁的怀里,手里玩弄着软趴趴的阴茎,

    坤仁的小老弟似是睡着了一般,对维玲的拨弄毫无一丁点的反应。

    从房间的铝门窗外看出去,雨已经停了,窗缘也不再喀喀作响,终於回复了

    一片宁静,风势总算小了许多。这是台风已经过去了呢?抑或只是台风眼的暂时

    现象,而更大的风暴正在後面狂烈地等着。坤仁想:应该是後者吧… 都怪我生就的苍老丑陋,乾瘦矮小,45岁了,还找不到老婆,可我偏偏又是

    个多情的种子,时时刻刻专门想着女人的那个地方。要在大街上遇到一个女人,

    就会像被钩走神魂似的追着看,回到家还要握着那硬挺挺的玩艺,半夜不眠,拼

    命地胡思乱想。

    今天无事,在自由市场闲逛,突然一个高大挺拔,光彩夺目的美躯闯进了我

    的眼帘,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个子少说也有一米七八、九,身穿一件美丽

    鲜艳,明艳照人的桃红色缎子旗袍,垂着两条垂到腿弯的长辫子,背着一个精巧

    的女用皮包,俏如娇花,柔如弱柳,实在是撩人心魄,夺人神魂。

    我不顾一切地凑了过去,像蚊子喝血一样盯着她看,把这个娇羞的美娇娘盯

    得羞嗒嗒地低着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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