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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进房间，打开浴室，脱下沾满水渍的内裤，我遗失一个晚上的道德与羞耻感总算爬回我的肺里。

    看着昨晚我抛弃理智後换来的污渍，神奇地再次勃起了。

    我确实感到羞耻，但我同样感受到了刺激。

    我把衣裤扔进洗衣机，快速地洗了个澡。我搓揉着肿胀的老二，却怎麽打也打不出来。我勃起了，我硬了，而我不只是硬，我硬到打手枪无法满足我的繁殖慾望。

    手指沾黏的泡沫，让我想起了辛巴马眼分泌出来的体液。

    我越是搓揉龟头，我的老二越是红肿兴奋。我想像着辛巴的马眼汁液包覆着我的老二，多年来不曾拥有过的兴奋感占据我的神经突触。

    我闻着自己曾抓过短裤的那只手，幻想着短裤上的气味飘荡在我的鼻翼之间，辛巴硬挺的老二彷佛在蒸腾的水气下若隐若现。

    我觉得我已经快要搓掉老二上的一层皮，但我仍然无法达到满足的临界点。我明明昨天才射过一次，我那时却硬得像是十八岁的青年。

    我不知道我怎麽了。大难不死？人老了培养出奇怪性癖？或者，也许我就只是一个纯粹的变态。

    正当我即将排出体内的冲动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冲掉了一身泡沫，湿答答地看着到底是谁打给我。电话萤幕上，显示的是娜姐来电。

    原来娜姐早上留了一堆讯息给我，也打了几通电话，只是我手机开震动，根本没接到。（I牌手机开震动模式，闹钟还是会响，喜欢看电影的朋友要留意此事。）

    娜姐的意思是她打算放我几天假，让我好好调整心情。我坚持不用。早上失序的行为，让我急忙地想把生活拉回正轨。我威胁娜姐，今晚如果不让我值班，我就辞职。

    娜姐熬不过我的任性，说她不会动我的班表，晚上，她会找人来陪我值班。

    我再三请娜姐不要乱动同事班表，娜姐却打发我挂了电话。听着娜姐的任性，我其实颇为高兴。在父母放弃我这个不孝顺的孩子以後，娜姐把我当成了家人一样对待。

    娜姐的电话让我找回理智。稍早肿胀的老二也因此恢复平静。

    我洗完没洗完的澡，收好衣服，准备踏回我的熟悉的职场。

    ＊

    「我觉得你还是休息一阵子比较好。」老K搬着满坑满谷的包裹。

    老K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晚辈。他长得很秀气，来超商的婆婆妈妈们可爱他了。

    「我没事。」

    「才怪。现在才晚上九点，你提前了两个小时来换班。怎麽可能没事。」老K整理货物的号码。

    一方面，我确实因为心神不宁所以提早了两个小时上工。另一方面，是我无法静静地待在家里。我不想让朋友看见我的懦弱，却也无法独自一人待在家里。

    「我没事。反正娜姐说等等会有人陪我值班。」

    「会有人陪你值班？」老K的头从货物堆里探出。

    当时我没有理解老K的疑惑。我看了一下班表，以为娜姐会亲自来陪我上班，所以没有多加过问。

    等到老K下班以後，娜姐依然没有出现。看着老K一脸疑惑地骑机车离开，我一脸没什麽大不了地对他挥手。直到我站回熟悉的收银台边，恐惧感才重新填满我的内心。

    我不断地说服自己，这阵子警方会加强巡逻。对方不是笨蛋，不会短期内在同一间超商犯案两次。

    会的。娜姐等等就来了。我说服自己，但深夜的超商，每一次的电动门开启，都会让我胆颤心惊一次。

    大概是凌晨两点，我的心灵已近乎无法再承受电动门开启几次。然而电动门还是无情地开启了。

    我崩溃地从货架後方起身，却在收银台前面看到了意外的身影。

    ……辛巴？

    辛巴穿着熟悉的花衬衫与短裤，手里提着提袋，满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热泪盈眶地看着辛巴，只差没有向前拥抱他。

    看见辛巴出现的安全感，莫名地胜过今晚所有见到的老顾客。

    我克制眼泪，准备向前与他搭话，孰料辛巴把提袋放到了收银台上，向前一把抱住了我。

    起先，我傻了半刻。下一秒，我的眼泪终於克制不住，冲出眼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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