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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我穿衣服。」辛巴用下巴点点了一旁的卧室。

    我看向卧室。卧室床上有一套灰汗衫、白衬衫与黑西装。

    起初，我以为这个男人是不是撞到头了，直到我看到地上那件染血的花衬衫，我才再次意识到，辛巴正在极力避免动到背部的伤口。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帮成年人穿衣服。

    「那个、内裤呢？」我按照正常的穿衣顺序发问。

    「我不穿内裤。」辛巴面不改色。

    我瞪大双眼，开始帮辛巴套起汗衫。

    我的动作很笨拙，如同我这辈子没养过小孩、没帮别人穿过衣服一样，既尴尬又笨拙。

    相反地，辛巴一脸平淡地看着前方，彷佛别人帮他穿衣服，他早已习以为常。

    即使一身西装笔挺，辛巴仍然不喜欢扣钮扣，更别说打领带。

    定装後，我审视着眼前焕然一新的男人。

    辛巴一改平时的花衬衫短裤，如今贴身的西装裤与衬衫让他看起来人模人样。在辛巴穿上西装外套之前，我彷佛看见了他背後的伤口有些许血痕。

    果然。那道伤口短期内，无论如何都会弄脏衣服。

    看着那段伤口，我总觉得自己欠了辛巴很多。

    在我放空的同时，辛巴摸起手机香菸，看向手机。

    「床可以睡。冰箱里有吃的跟水。」辛巴盯着手机。

    「蛤？」

    「等我回来换药。」辛巴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开始拨打起手机号码，「……喂？阿坤吗？是我，等等帮我处理一件事情……」

    铁门关上後，我独自一人被关在了陌生的公寓。

    那种无助的感受，此生我没感受过几次。

    也许是辛巴离开了，房子里只剩我。当下，除了陌生感，我一身的紧张突然松懈了下来。

    仔细回想起来，当时我看到人生跑马灯的人其实是我才对。

    确认过辛巴没有大碍後，身心灵的疲劳疲倦瞬间爆发，我整个人瘫坐到沙发上。

    也许是为了让自己心安的本能反应，我的视线开始探索起屋子里的状态。

    当时的客厅很安静，我可以听见屋外传来的车声与人声。

    肾上腺素消退以後的我，闻到了屋里浓厚的烟味。一旁未绑起的垃圾袋，里头也确实丢满菸蒂。

    放空的同时，我看见了地上的衬衫与短裤。

    可能是在超商待太久的原因，我自顾自地打扫起眼前看不惯的脏乱。

    那件花衬衫，破了大洞，沾上血迹，应该是没救了。

    那件短裤，似乎是这个屋子里面为数不多的短裤。

    当我正在猜想洗衣机在哪时，那条短裤发出的气味牵引起我的嗅觉。

    我迟疑地看着那条短裤，脑海里突然浮现辛巴老二硬挺的画面。

    刚刚辛巴好像说过，他不穿内裤的。

    吞咽後，当时脑袋一片空白的我，将那条短裤凑近鼻子。

    对。我像个变态一样，跪在人家客厅地板上，闻起人家脱在地上的短裤。

    浓厚的尿骚味袭卷我的鼻腔。复杂的气味中，我的嗅觉试图找出那一丝熟悉且只有男性才有的贺尔蒙气味。

    当我察觉自己的行为很糟糕时，我的另一只手早已在裤裆上搓揉发烫的棍棒。

    不晓得你们有没有那种凭死经验。如果现在要我来解释，我大概会说，当时看到人生跑马灯的我大概是觉得人生苦短，应该要及时行乐，所以超我早已崩坏，任由本我纵容性欲。

    那条短裤充满阿摩尼亚的气味，我的脑海充满辛巴的马眼沾有液体的画面。

    我套弄着裤管上发热的硬物，回想着辛巴粗壮的毛腿，想像那条老二就这样耸立在我眼前。

    我像毒虫一样，用力地吸了一口短裤上的气味。脑海里脑补的洨味冲破我的神经突触，打开我的精关通道，我的肉棒，一发又一发地把精液射在我的裤管内。

    劫後余生，传宗接代的本能主导身体。我那几发射精，宛如青春期第一次无套内射前男友一样，一股又一股地涌出精囊，全力冲向尿道马眼。我的精液，多到渗出裤管，滴到地板上。

    我觉得自己射了很多。阴茎起码有抖动十几二十下。

    房间里，除了原先的菸味，顿时多了我的洨味与喘息声。

    我以为我的理智会恢复，但是我没有。

    脑海里，一道声音告诉我，床可以睡。

    我拿着辛巴的短裤，裤子也没有脱，一头倒在一张单人床上，睡到不醒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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