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新娘用一下 2(5/10)

    “我、我不知道。”梁皓皓哭着摇头。她只知道自己在等待,但她发誓她绝没有想念他的手指头,没有想念他使坏的种种手法。

    “真的?”他才不信!她身子那么敏感,他一摸,她就水淋淋的,在尝过甜美的性爱之后,敏感极了的她应该会很想。

    “你从没想过我是怎么摸你的?”他手指粗暴地掐住她充血的花核,那感觉像电击似地直击她的心中,让她猛然一惊。“老实说,你有没有想过?”

    她如果不说实话,他就继续凌迟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受不了地为他残忍的手段而尖叫。

    “有!有!”她就老实说了吧!哦,他可不可以不要再这么残忍了?

    她的花唇剧烈地张合着,窒口紧紧吸住他修长的手指,好像在说:她想要、她好想要……

    而他却残酷地漠视她无言的要求,没给她想要的甜头,长指继续撩拨她的甜美。“你是怎么想的?”

    别问了啦……她将头埋进枕头中,已经羞得抬不起头来了。

    “你在想我的时候,有没有像现在这样摸过自己?”

    摸过自己?哦,不!她想都没想过,这么害羞的事,她连念头都不敢有,又怎么敢做?

    “没有!”梁皓皓剧烈地摇着头。

    “那你都是怎么想我的?”他继续问煽情的问题。“如果你很想的时候,我又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

    “我……”天呐!她从来没想过这种问题。难道她就不能只是单纯地想他吗?

    难道她非得用这么色情的方式想念一个人吗?他思想会不会太邪恶了?

    梁皓皓才这么想之际,贺成禹突然无预警地抽出长指,让她的幽穴顿时空荡荡的,让正处于亢奋的她突然不能适应。

    他又想干嘛了?为什么不再摸她了?

    “你自己来吧!”贺成禹露出一抹邪笑。

    什么?她自己来?哦,不!她不要!

    梁皓皓惊慌失措地摇着头,她才不做这么害羞的事,他别逼她,她不要啊…

    …

    “你不是想待在我身边?”

    “是。”她是想待在他身边。

    “明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

    “是。”明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她还是跟定他了。

    “那么我老实告诉你吧!我喜欢新鲜事,我要我的女人主动一点,而我现在要我的女人摸、她、自、己,”他朝着她的耳朵吹气,一字一句地说。

    那句“摸她自己”像雷一样劈进梁皓皓心窝,让她身子一震。

    “怎么样?做不做?”他将决定权交给她,好像她如果不做,他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从此之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她别再可怜兮兮地汪着泪眼求他回到她身边。

    他要的是可以让他玩乐的女人,如果她只是单纯地想为他暖床,那她请自便吧!他不留她了。

    怎么样?这株水莲花愿不愿意让他这么玩?他挑着眉问她。

    梁皓皓震惊得无以铭表,她只知道他是个花心浪性的男人,只知道他爱玩,没想到他会玩得这么离谱、这么过分——他要她摸自己,如果不愿意,就得离开?

    她的眼睛水汪汪地求着他。“可不可以不要?”

    “不行。”很冷情的两个字剪断梁皓皓所有的冀望,也言明了贺成禹的决心。

    好吧,梁皓皓强忍着屈辱,做就做吧!只是……

    “怎么开始?”她不懂。

    他要她坐好,面对着他,把两腿打开,然后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两腿间的芳草上。“就这样摸自己,你会吧?”他已经摸过她了,就算她是个生手也该懂了。

    就这样?就这样把两腿张开,将自己最羞人的地方暴露在他视线之内?哦,不!

    梁皓皓并拢双腿,她做不出来。

    “没什么好丢脸的。”他们做过这么多次了,她的全身上下,他哪一个地方没见过?“来。乖,听话,把腿打开,照我的话做。”

    他像是调戏她调戏出兴趣来了,他本来没那么变态的,却因为她羞赧的表情,心中兽性益发张狂。

    她愈是害羞,他愈是想把她调教成一个荡妇,她不是很爱他吗?那么就让他看看她到底有多爱他!

    “来,把腿打开。”贺成禹的声音带着蛊惑,要她分开紧闭的双褪。

    梁皓皓虽然害羞,还是听话地缓缓张开双腿,将害羞的地方怯怯地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他的目光大胆而火辣,像是要透视她那里一样,被他这么盯着看,她的私密处像是着了火一样,顿时变得火辣辣的,好热、好热……

    别这么看她呀!她好想捂住他的双眼,而他却要她把手放在私密处,催促着她。“像我摸你那样地摸自己。”

    梁皓皓不得已,只好伸出颤抖的手,覆在已经变得水淋淋的地方,很努力地想他是怎么摸她、怎么爱她的身体的,并且伸出手指学他做的那样摸自己。

    “腿再张开一点。”她这样他根本看不到。

    他用手将她的双腿扒得更开,让她淫荡的行为在他的直视下一览无遗。他看到她用纤细的手指揉弄自己的花蒂,她的动作称不上熟稔,但因为是由她主控操弄自己的身体,所以画面显得格外煽情,她的花壶在手指的拨弄下,蜜汁像是被人打翻了一样,流得满床都是。

    他要她扳开自己的花唇,她听话地照做了。

    他看到她美丽的地方,里头深不可测,她都已经用手指掰开了,他看到的仍旧是紧窒的洞口。

    “你的指甲得剪一剪了。”贺成禹突然说。

    “什么?”梁皓皓听不甚懂。

    “我说你的指甲。”他将她的小手拉过来,她的手因为玩弄自己的蜜壶而湿答答的,全是她体内的黏液。

    他握住她湿滑的小手,指着她的指甲,“指甲这么长,会弄伤脆弱的花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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