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声,身子骤然地战栗起来,双臂紧紧地搂抱着我。 「快(6/10)
结于是后天的产物。
我在为自己开脱吗?不,我一直认为性爱是以感情为基础的,没有感情的滋
润与调节,便如同强奸,无法让彼此都感受到性爱带来的快乐,只有先动情,才
能后动性。我们所说的没有感情,也就是他(她)对这个人不动情,而不动情的
性爱,犹如嫖妓。
我骤然抽出含在她唇间的肉根,不让她继续清理,然后帮她揩了揩那些即将
滚落的眼泪,趴在她的耳边,轻轻地道:「你哭了?怎么了?」
「你肏死我了,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我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好象完全地
虚脱了。」她勉强抬起头,亲了我一下。我能感觉到,这亲吻是由衷的,不掺杂
任何虚假的成分。
是的,我也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在无意间开发了一个女人的性爱敏感带,这
纯属意外。
「能站起来吗?」我想感受她是否还有行动能力。
「不能,也许是我不想动,我仍沉浸在一种梦幻仙境里。我是在做梦吗?」
她微微气喘,带动双峰一起一伏。
「呵呵,我有那么大能耐吗?」我摇了摇她的玉峰,然后理了理挂在眼前和
脸上的发丝,「哎,告诉我,第三杯味道怎么样?」
「没感觉,味道不怎么样。」她故意气我。
「不可能,你不是『牛奶』鉴定专家吗?」我的手指捏住了那颗紫色的樱桃
,仿佛那里就有我所指的「牛奶」。
「我的味觉已经在你的鸡巴轰击下完全丧失,你破坏了我的味觉系统。我想
我有些离不开你了。」她双眼柔柔地看着我,那是一种勾魂的温柔。
「你就这样打击我的自尊?这完全是对我付出的一种浪费。」紫色的樱桃在
我的手中揉捏着,她一任我把玩,就好象是为我生长的一样。
「我有浪费吗?在这床上,你能找到一点一滴的浪费吗?」她说的是实话。
在这床上,我找不到一点遗留在床单上的属于我的东西,甚至连弹壳也没有留下
。相反,由于我的挑弄,倒是把她的淫水弄得洒落在了床第间。
她附在我耳边,悄悄地对我说:「改天趁你不注意,我就把他咬下来,作为
永久收藏使用,免得你不在我身边时没东西用。」
「你可以玩自摸呀?」我把手移到了另一个山头。高潮后是自然的低潮,她
没有刚才的激动和起伏。
「不倒瘾!」她认真地说,「再说,我的『牛奶』怎么喝啊?你邮寄呀?我
可不想喝过期的『牛奶』。」
「我也要喝『牛奶』。」我突然将嘴啜到了她的山峰上。
她咯咯地娇笑起来:「你把我当奶牛了呀?有本事你喝出来呀?」
我真的用劲喝了几下,除了自己的口水,什么也没有。
「假的,骗人!」我嘀咕道。
「哎,姐有一个方法让你能喝到奶。」她摸着我的脸说。
「什么方法?」我抬起头,盯着这个总能让我出乎意料的女人,突然的又看
到了一种母性之爱洋溢在她的脸上。
「除非你和我做个孩子。」她双手捧着我的脸,好象在跟我商量我们是否要
做一个孩子。
这是她第二次跟我提到孩子。我不知她是故意的还是随口一提,她的眼神告
诉我她确实渴望得到一个孩子,因为她没有孩子。但这显然是不现实的,我不可
能和她生养孩子,如果我们还想维系彼此家庭的平衡。
我知道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我想用玩笑打破这样的严肃:「你的意思是要
我跟自己的孩子争奶吃?我还是想一个人吃。」
「那你这辈子就吃不到我生产的若芳牌鲜奶了。」她吃吃地大笑起来,让我
有一种受骗的感觉。
「吃不到鲜奶,我就喝干你的B水。我现在要开始打扫战场了。」
我突然把头移到了她的桃花源外。风光依然旖旎,只是她的森林溪畔已无涓
涓细流流出,两片肉唇依然慵懒地倒伏于溪涧的两岸,如两位已经疲劳的女战士
。溪流流过的河床,残留着一线湿湿的痕迹,注入床第间。洁白的床单上,赫然
是一滩画痕,如一幅尚未绘制完成的战地地图,标注着曾经激烈的战斗。
她虽然没洗,但是经过前一轮的舔弄,已没有了女人尿液与洞穴分泌物夹沤
的骚味,一股新鲜的淫水味道充斥我的鼻间,吸引着男人舔食的欲望。我如一个
获胜的士兵,真正施展了唇枪舌剑的功夫,从花瓣的下方,到大腿根部,沿着遗
留的残痕,直至那一片被战火冲击得有些纠结的芳草地,帮她清理着因我而弄得
零乱的女人的战场。
当一切收拾停当,我轻啜了一下她的两片花瓣,将「战利品」尽数咽了下去
。
「你全部吞了?」她从乳沟间吃惊的看着我。当确信一切属实后,她的眼中
又有了一些泪花,「谢谢你?」
「拿什么谢我?」我整理了一下她的芳草。
「连人都给你了,还要我怎么谢?」她把无奈与满足同时表现在脸上,「抱
我去浴室,我给你洗澡。」
女人一旦表现为弱者,那对男人来说则会变成一把具有很强杀伤力的利剑,
让男人产生一种想要呵护的念头。但是,她确实变成了水做的,极度的高潮使她
的身子连同骨头一同融化了。
我搂着这个女人,她在此刻确实变成了温香软玉。在她面前,我没法不冒充
强者,而让她安然于我的怀里。
家是男人的港湾,而男人则是女人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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