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猛地推入、冲撞「痛」他的男性满胀,拉扯得她已有(9/10)
花心。
「呃——御……」一抹红晕掩上粉颊,她已被情欲覆满全身。
傅御藉着她不断泌出的滑液,毫无阻碍地将两指挤进那温热的紧穴中,大拇
指覆于上,大胆的撩勾她。
「湿滑软热,你简直就是勾引男人陷入深渊的魔女。」他俊脸缀上笑痕,忽
而幽冷地戳刺其中!
她身子一僵,控制不住体内狂炽的欲火,嘴裹禁不住狂喊着:「爱我……御,
我好难受……」
「还要不要?」他诱哄着,徐缓加速手指的动作,一手抬高她的细腰,细看
她那泉涌而出的欲水。
突然。他俯下头,往她那绽放的花苞一吸——「啊……」她浑身抖颤,看着
他肆无忌惮地掠夺,但她却心甘情愿沉浮在这欲海中。
他眯起眼,以眼神继续撩勾着她。
「御……」她弓起身,娇喘连连,已忘情于这狂爱索情的节奏里,只觉自己
的灵魂己快被他吸干了!
他蓦地抬头,撤出两指,在她来不及反应下,倏然挺身捣进她湿润温热的窄
穴中。
「呃……」她下意识地夹紧他,下身不停摆动。
「你真性急。」他嗄笑两声,眼神浓浊,一掌握住她粉白的热乳,壮硕的阳
刚在她体内猛力抽刺。
傅御喑哑地低吼,动作忽而温柔、忽而粗暴。他沉声问:「我是谁?」
「御……」她已哑了声嗓。
他邪恶地揉蹭他俩交合处前端的小核,使她在迷乱中呐喊。
「很好,这辈子我不准你忘了我!」
剽悍一推,他深深埋进她体内,眼底有着依恋和不舍……从今以后,他不能
爱她,为了帮里的安全,他只能让这个危险的女人永远离开他身边。
她是善是恶、是无辜是蓄意都已不重要了,唯一得承担的是他俩情缘已尽的
痛楚……
思及此,他更猛地推入、冲撞——「痛……」他的男性满胀,拉扯得她已有
点儿不舒服。 傅御重重地喘了口气,顿住了动作,直到她脸色红艳,情欲再度袭来,他才
又挺直腰杆,以更狂烈的姿态再一次戳进她湿漉漉的甬道……
她深叹口气,已不再疼痛,只有那接连而来的欲望刺激得她下腹紧缩、抽搐。
他呼吸变得浓浊、浅促,在最后一声低吼中,他以极快的节奏掳获了她的灵
魂、身子与整颗心……
高潮后,她半启红唇,虚软道:「我……我不要和你分手。」
「由不得你。」
他倏翻起身,躲开她那张惹人爱怜的凄楚小脸。「我劝你好自为之,不要再
听他摆布了,他不是个好父亲。」
「我……」她抽噎着,泪如雨落下。
「我言尽于此。定时别忘了替我把门带上。」他迅速穿好衣物,不再看她那
脆弱的容颜,翩然步出了御咸居。
海希蓝脸色瞬间惨白,心底满满地烙上绝望。
转瞬间,一个念头闪过她脑海,让她沉晦的心霍然开朗起来。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第九章
海希蓝又打扮成胖男生的模样回到海明天原来的藏身处,却已不见老爹和阿
飞;她心一凉,难不成他们真如傅御所言,做了戕害民族国家的事,畏罪潜逃了?
那该怎么办?她要如何才能找到他们?
找不着他们,她就没办法帮傅御救出杂志社的同伴了。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她怅然若失地叹口气,好像一只迷路在森林里的小兔,
前途茫茫、无所归依……
天哪!她该怎么办?
她痛苦地坐在石椅上,仰头长叹——才一抬眼,她却看见屋角有着阿飞留下
的记号,一定是他怕她找不着他们,才瞒下老爹好心地为她画上线索。
那形状是一艘船,不就是「旧船坞」的意思吗?那儿是老爹入狱前他们三人
所住的地方,一个专门堆积废船的空地。
有了希望,她便迫不及待地转往「旧船坞」。
到了船坞口,她霍然停下脚步——这里原是空旷无人,而今却突然有那么多
日军在这儿看守巡逻?
眼前的情况,已让她明白傅御说的是对的,老爹才是真正的叛国贼!
老天……她怎么这么愚蠢,傻到为老爹做了那么多笨事,不仅害了傅御,还
害了杂志社。她真该死,就算死一千次、一万次,都无法弥补她所做的错事!
她要赎罪,一定要让傅御对她刮目相看,至少要让他相信她是无心的。
深吸了口气,海希蓝直接往船坞走去,却被几个日本人阻挡下来。「你是谁?
这里不是你能进来的。」
「我找海明天。」海希蓝无畏地道。
「我们这儿没有叫海明天的,去去去!」他们凶狠的拿起枪托赶人。
「你们是这么对待有功人员的吗?难道你们不知道『中国杂志社』会被查获
全是我的功劳?」她瞪着他,理直气壮地道。
「这……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身分?」
「我叫海希蓝,是海明天的儿子。」她机伶地说。
「你等会儿,我进去通报一声。」那日军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才进去。
海希蓝忐忑不安地在外头走来走去,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更显心浮
气躁,害怕被看出意图,更担心老爹不想见她。
她脑中一片混沌,一心只想救人,却没有很好的主意。希望老天不要再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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