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猛然将自己的阳刚深深嵌入她的体内。 她四肢一紧,顿觉(3/10)
「她若害了你,你还可能在这儿和我说话吗?」方溯一脸诡魅地盯着他,
「要不就是她爱上了你,更喜欢你无往不利的调情技巧,否则怎可能在饮料下药
蓄意将你迷倒?到时候她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了。」
「喂,你什么也学会夏侯的心术不正了?」傅御摇摇头,一脸嗤笑地看向伙
伴,「如果她对付我的方法就是与我来一场欢爱,有何不可?」
「怕就怕她要的不只是这些。」方溯不得不提醒他。一直以来,傅御都把人
生视为可潇洒放纵的游戏,过得轻松写意,其余的一切全都不放心上,甚至生死
他也全交给阎王爷了。
他常说阎王教人三更死,绝不留命到五更。既是这样,干嘛要过得那么辛苦,
还常劝他们要学他笑口常开、把握人生。偏偏他就是看不惯傅御一副天塌下来有
高个儿顶着的态度。
说穿了,他这种心态根本就是「孬」!
「无所谓,反正我平日除了唱唱大戏、出出任务,并没有什么大事缠身,就
跟她耗吧!」傅御无所谓地道。
「随你了。到时查到了她的底细,我会请副帮主通知你。别看他平日老爱和
你斗嘴,他可是很关心你啊!」
「省省吧!夏侯是怕突然少了我这个辩论的对象,人生无趣罢了。」傅御挥
挥手,一抹笑意在他眼底荡漾。
方溯摇头浅笑,对他的话不予置评,起身离开。「她大概今晚就会醒了,你
看着办吧!我也该走了。」
「谢了!变色龙。」傅御喊住他。
他回首对他眨眨眼,率性地迈出傅宅。
☆☆☆
海希蓝好不容易转醒后,仍是头晕脑胀,一时间竟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只
觉得自己好像打了场仗,好累、好久、好辛苦……
她痛苦地翻了个身,鼻尖竟撞到了一个硬物。天,她床上怎会有这玩意儿,
难道是床边的墙移了位?
她使尽全力睁开眼,凝聚焦距后,赫然瞠大杏目,大眼眨了又眨——原来那
硬物不是墙,而是一个男人赤裸的胸膛!
「啊——你是谁?!」她吓得想翻坐起身,无奈药性才退的她仍是力不从心。
傅御抬起头,对她展露一抹帅性十足的魅惑笑容,「稀巴烂,你醒了?你知
道你睡了多久吗?」
海希蓝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还好,衣着完整。
「我睡了多久?」她澄清的水眸对上他黝阁邪魅的幽光,提防戒备地问。
「嗯……快半天了。」他瞥了下桌上的古钟。
海希蓝暗吃一惊,「那么久了?!」接着她又大喊出声,「这……这里不是
我的房间,我怎么会在这儿?」
「这是我的房间。昨天你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跑来我房里对我献身,任我
怎么赶都赶不走。唉……」他像是深受其扰、万般为难,眼尾余光却偷偷觑着她
那深受震惊的模样,胸口闷笑得直发疼。
「你……你胡说八道!」她急急辩称,一手掩在胸坎,唇办倔强地噘起。
「我胡说八道?难道你否认自己吃了不该吃的春药,浑身欲火难耐?要知道
这种病不由男人为你纡解的话,可是会痛苦至死的。」傅御唇角徐徐勾勒出一抹
邪笑,有意吓唬她。
「我……我……」她抱着脑袋,霍地想起了一切。没错,她拿了阿飞给她的
春药,本是要对付他,哪知道自己却误食了。然后……然后他来询问她,她却霸
着他的身子不放……
接下来……接下来她怎么都不记得了?
「你想起来了是不是?」他肆笑着,对住她的眼瞳带有几许暧昧。
「我……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这一切已冻住了她所有感官,想不到她居
然会对个男人做出这种可怕的事,她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你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吗?你可对我做了一些让我不敢相信的事。」他装出
一副受伤的模样。
看她那目瞪口呆的蠢样,他已是愈骗愈上瘾!
「我……我究景怎么了?」
「你硬是跟着我进房里,然后紧抱我的大腿,还对我示爱,要我非爱你不可,
否则你会死掉。」他看着她,漾出一脸坏笑。
「什么?我……」哦,她羞愧得快要死掉了!
「你还硬霸在我身上,要脱我的衣服,甚至还对我上下其手……」
傅御双手紧揪着被角,仿如被强奸了似的,衬上他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面容,
海希蓝顿觉自己就像个施予魔手的狂贼……天,她该怎么办?
「我……好吧!你说,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我当真不是故意的。」唉,
看来她海希蓝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
「我要你负责。」他耍赖道。
「负责?!」
「是啊!人家都已经被你玷污了,你若不对我负责,将来我会讨不到老婆的。」
他垂着头掩敛眼中幽光,笑在眼尾眉梢。若非海希蓝无心端详,否则定会察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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