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熟地钻进她耳穴中舔舐, 配合手上的戳动,几乎颠覆了小海所有(8/10)
配合手上的戳动,几乎颠覆了小海所有理智,体内的火焰也愈烧愈热,几欲被焚
烧殆尽!
「不……」
他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又探进食指在她的甬道中蠕动,掠夺着她的娇嫩,疯
狂地探索她身上的秘密。
小海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背脊,印上自己的指痕,体内波波狂浪澎湃的欲流不
断骚动着她未经人事的身子。
「饶……饶过我吧!」小海气虚地道。
「说,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傅御目光如炬,硬是要小海承认自己的真实性
别。
「我是男——啊……」
傅御倏地加快手中的律动,拒绝她那可恶的答案。
「是男是女?」他凑近她耳畔,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后。
「我……我是女……女人……」小海不得不投降了,不能再让他侵犯自己的
身子。「现在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傅御双眼一眯,透出狭光,嘴畔虽带笑,却毫无暖意。「看来你说的不是真
心话。那就等你达到高潮了,我再放过你。」
他温热的唇突兀地吮住她热乳的嫩瓣,饥渴地吸着它,并以齿轻拉逗扯,指
头更像只滑蛇在她的幽口内做怪旋动,直到她身子一僵,狂癫地呐喊出激昂的叹
息——「啊……」为何会这样?小海完全傻了,怎会有股兴奋的感觉将她轰上了
天?难道这就是男女交欢的情欲滋味?
男女?!不,她不是女人,不是!
虽说她从未做过这档事,但江湖走练久了,自然知道交合并不只这样。傅御
根本没有……可是她却……
完了,难不成自己与他做了场男人对男人的恶心事?
思及此,小海赫然推开他,「天,你就这么饥不择食?」
「我饥不择食?」傅御真是啼笑皆非,「难道你刚才的表现就不饥渴了?瞧
你又喊又叫,活像我真的干上你似的。」
傅御放开她,站起身。他不再遮掩自己的重要部位,此刻他那儿早已蓄势待
发,但他无意要她,只想惩处她的任性。
小海看傻了眼,「你……你……」
「这是真正男人才有的东西,请问你有吗?别告诉我你的身体又生病了,所
以该有的没有,没有的却长得这么好。」
他诡魅的眼挑勾了下她胸前的丰盈,倏然走出浴池,着上衣装。他知道自己
再不离开,肯定无法继续对她「只亵玩,不掠取」了。实在是他胯间疼痛难抑,
真不知是惩处她还是自己?
「小海,我警告你,别再告诉我你是男人,否则我会以更狂烈的手段让你投
降。」
傅御轻笑,满意地睇视她涨红的俏脸。这女人虽可恶,但也挺有趣的。明知
她很危险,他却不想赶她离开;至于她的来历,他会查。
小海愣看着他步出浴室的伟岸身影,直到现在她仍无法相信自己刚刚与他做
了什么。
原定的计画还能实行吗?她全乱了……
第四章
「风流,瞧你今天眉开眼笑的,是不是又挖到不少金窟,还是又从官爷那儿
弄了大批珠宝?」浦卫云调侃着伙伴;这傅御前阵子还懒懒散散,今天却一双英
眉斜飞轻挑,状似得意。
「是吗?我表现得那么明显?」傅御也不打算遮掩,反正他今天把他们全都
找来就是因为「她」。
不知那个蠢女人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她不像日本人,而且他也查过上海滩各
大官身边的亲信、保镖,都没有这号人物。
看来她还真不是普通的神秘。
「这么说,你果真得到一笔意外之财?那何不让大伙分杯羹,让我们也开心
开心。」浦卫云语带挖苦。
「去你的!堂堂浦市长的独生子,家中价值不菲的宝物不胜枚举,我不过是
个骗钱的痞子,哪能跟你比。」傅御也不是省油的灯,几句话就把「恶魔」的蓄
意调侃顶了回去。
「你这话可别让傅老伯听见,好像暗示他的一些产业全是假的,小心他会气
炸的。」赫连驭展也参上一脚。
「算了算了,我上头还有十一个哥哥,偏偏咱们傅家人个个承袭祖训得嗜财
如命,所以我老爸那点儿产业绝对不够分的。」傅御一点儿也不在意地道。
「你哦!」赫连驭展没辙地摇摇头。
「今天你把咱们全找了来,该不是就为了炫耀今天的成就吧?」戈潇轻扬起
嘴角,对于他们的抬杠与耍宝德行早已是见怪不怪。
「当然不是。」傅御顽皮地在桌上敲了敲,「还记不记得你们上回曾经提醒
我要我小心的那档事?」
「怎么,那个人找上门了?」方溯立刻紧张起来。
「没。不过……对了,逃狱的那人叫什么来着?」傅御拧眉沉吟道。
「不清楚。」方溯直言。
「怎么可能?!他既已坐过牢,怎会没他的纪录?」傅御不敢置信。
「当初他在租界杀了人,当场被逮,任凭怎么拷问他就是不说自己的姓名,
只要求见那时身为日本驻上海的大使贺长生,也就是被你宰掉的那个人。就凭这
条线索,我们查出他就是贺长生的结拜老大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