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眼如丝, 四肢磨蹭着他、纠缠着他,逗弄得唐烈粗喘不已,几难(3/10)

    转过身来──

    「啊!」她轻呼了声,因为唐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正慵懒地倚在窗边,手

    里端着一杯酒。

    她刚才从浴室里出来,忙着找浴袍套上,竟然没注意房中有其它人。

    「你的背影很美。」他淡淡地说,啜了口酒,眼神透出耐人寻味的幽光。

    骆以芳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她适才背对着唐烈换浴袍,赤裸的背部当然被他看光光了。

    虽然两人已发生过许多次亲密关系,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全做光了,但

    每每在他的注视下,她就是忍不住要脸红心跳,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

    她不说话,只是抓着浴袍的前襟,和他静静对峙着。

    唐烈轻晃着杯中酒,嗓音微沉地说:「等到夏天,我们可以再去一次,感觉

    肯定不一样。」

    骆以芳眨了眨眼。「去哪里?」

    「去那片海边。」他邪气又性格地扬唇,「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她怎么可能忘得掉!骆以芳的两条腿不由得颤抖起来,她又羞又窘,实在不

    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我、我才不去。」羞涩地别开小脸,心跳的速度快得让她感到晕眩。

    「你会去的。」唐烈静谧地牵唇。

    「我不去。」

    「你会。」他坚定地说,迈开步伐朝她走来,动作优雅如黑豹。

    「你、你……」骆以芳忍不住结巴,一双美眸瞪得圆亮。她站在原地动弹不

    得,下一秒,娇躯就被扯进结实温暖的男性胸膛里。

    「把酒喝下去。」唐烈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将酒杯凑近她的唇,半命令地

    说,教她不得不顺从。

    「好难喝……」她秀气的眉心全皱了起来,弄不懂他为什么喜欢喝这种可怕

    的液体。

    「再喝一些。」唐烈逼着她吞了四、五口烈酒,那张小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

    看起来娇滴滴的,根本是等着男人一亲芳泽。

    「讨厌……不要了啦……」骆以芳在他怀中挣扎起来,没察觉浴袍的襟口已

    扯开,露出一大片香滑的肌肤,胸前的春色更是美妙得不得了。

    唐烈把剩余的酒全部灌完,丢开杯子,俯首吻住她,趁着她红唇微张,温热

    的舌己长驱直入,尽情攫取她的甜美。

    「唔……你……等等,不要这样……」骆以芳又开始头晕目眩,一旦被这个

    男人抱住,她就像一块渐渐在太阳底下融化的冰,无助地瘫软下来。

    难道每一次都挣脱不了,永远要这样受他牵制吗?

    她和他之间,到最后就只剩下生理的欲望,除此之外,真的再也找不到其它

    的东西?

    心好痛,身体的温度仍不断地攀高,她晓得,如果这一次又和他疯狂地翻云

    覆雨,任他予取予求,也任自己在他的激情拥吻下融化,当她再度清醒时,一定

    又会唾弃自己、瞧不起自己。

    可是她能有什么方法阻挡这一切?

    对他的爱,她从未收回,纵使口口声声说恨他,到底只是一个充满鸵鸟心态

    的谎言。

    「烈……」她迷茫地唤着,忧伤的泪水在亲吻间濡湿了整张小脸,也渗入两

    人纠缠吸吮的唇瓣里。

    尝到微咸的泪水,唐烈缓缓地放松侵略,俊挺的鼻轻蹭着她的,深幽幽的黑

    眸好近、好近地望入她迷蒙的眼中。

    「为什么哭?」他抵着她的唇,哑声问道。

    骆以芳轻轻地摇了摇头,脆弱地说:「没有……」

    「你以为我瞎了吗?」他的指拂过她的嫩颊,沾上湿意。「如果你没哭,这

    个是什么?」

    他到底要她怎样嘛!连哭的自由也要被他剥夺吗?!

    「想哭就哭,还要什么理由。」骆以芳胡乱搪塞,就怕让唐烈察觉,她还不

    可自拔地爱着他。

    他的目光沉了沉,突然将她抱到沙发上,禁锢在自己的大腿上。

    「把话说清楚。为什么哭?」

    骆以芳气极了他的追根究柢。

    她连保留一点小小秘密的权利都没有吗?

    他可恨又可恶,霸道又恶质,还要手段欺负她、骗她,压根儿就不是一个好

    情人,可是……她就是爱上这样的他呀!

    果真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温热的泪水再一次滑落,沿着白皙的颊纷纷坠落,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深深

    刺痛唐烈自以为冷硬的心。

    该死的!她的泪水竟教他感到无比的烦躁,胸口被一股莫名的气狠狠堵住,

    闷得难受极了。

    「别哭了。」唐烈的语气有些粗鲁,为她拭泪的动作却十分温柔,粗糙却温

    暖的指尖带着未曾察觉的疼惜,细心地滑过她的脸颊。

    骆以芳不禁怦然心动,那暗藏的感情在胸中翻涌,记起他也曾温柔地对待她,

    虽然知道他那时之所以对她好,是为了骗取她的身心,拿她当复仇工具,但她仍

    将那段美好藏在心底深处。

    好傻呀……为爱情付出一切、奋不顾身,她真的好傻,可是却阻止不了这样

    傻呼呼的自己。

    「我……」骆以芳吸吸鼻子,眷恋他此刻的温柔,也为这短暂的温存感到心

    痛,「我只是想哭,你何必理我?」

    唐烈的心也跟着紊乱起来。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自己,这美丽的小女人只不过是一件复仇的工具,

    如今目的己达到,他成功地让她身败名裂,甚至被赶出家门,而他之所以会收留

    她和她的母亲,只是因为……他喜欢她的身体、喜欢她的陪伴,除此之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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