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强力的侵略下崩溃了,春潮狂泄 而出,她全身控制不住地战栗(9/10)
她的目光也变得大胆无比。
骆以芳心脏狂跳,想到之前发生的那些事,热潮一下子染遍全身。
要和这个男人比耐性、斗力气,她能赢的机会实在不多。
「你……你可恶!」她骂人的字汇实在贫乏得可怜,尽管气得小脸通红,却
怎么也说不出更恶毒的诅咒。
唐烈浓眉微挑,似笑非笑地说:「我就是可恶,就是要强迫你,你能拿我怎
么样?」
确实,她没办法拿他怎么样,想破脑袋瓜也挤不出对付他的方法。更何况,
她真的也饿了,哭了一场,又被他折腾了那么久,体力几乎耗尽。
骆以芳头一甩,终于挪动身子,拿起小餐车上的鲑鱼三明治,赌气般地咬了
一大口,用力地咀嚼,努力地吞食,自始至终,一双美眸都直勾勾地瞪着那张可
恨的俊脸。
「好吃吗?」唐烈淡淡地询问,神情高深莫测,也拿起一块三明治塞进嘴里,
陪着她一同进食。
骆以芳轻哼了声,故意把小脸转开,偏不回答他的话。
肚子一旦有了进帐,饥饿感就涌了上来,吃完一小块三明治后,她又吃了第
二块,跟着把一杯温牛奶喝光光,才拿取餐巾擦嘴。
「你吃得太少了。」唐烈的目光锁定她姣好的侧脸,忍不住伸过手去拨弄她
柔软的发丝。「我希望你再多长些肉,胖一点比较好看。」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骆以芳感到一阵心酸。
他一直都在欺骗她,对她的柔情蜜意全是假象,为的只是把她当作复仇的棋
子,如今目的达成,又何必再对她展现这虚伪又可悲的怜惜?
心仍在作痛,而这份痛楚恐怕没有复元的一天,她的感情下得太重,爱上这
冷酷的男人,是她太痴、太傻。
「你不用对我好。」她赌气地说,脸色苍白,「反正……我是逃不出你的手
掌心了,你的命令,我会乖乖遵行,只要你能继续维持妈妈在疗养院的一切开销,
让她好好安养,要我怎样都可以。」
父亲与他之间的恩怨,她不想理会,也没能力插手。对于父亲,她除了畏惧
之外,找不到其它的感情,她在意的只有妈妈一个人。
所以,只要妈妈一切安好,她的身体可以任他尽情蹂躏。
她已经不在乎了,什么都不在乎了,她必须学会隐藏感情,把为他悸动的心
藏到很深、很深的地方,不再对他展现爱意,也不再让他探知她真正的想法。
周遭突然陷入奇怪的紧绷中。
骆以芳有些纳闷,不禁抬起美眸,发现他黑瞳中似乎窜着两把怒火。
他生气了?
但是他干嘛生气?又有什么好气的?他占尽便宜,赢了一场又一场,应该畅
快地哈哈大笑才对,生气个什么劲儿?
不想了、不想了!还在乎他这么多干嘛?她不要再为他动心了!
唐烈沉静地瞅着她许久,森冷的气氛笼罩着彼此。
终于,他收回抚弄她长发的手,嘲弄地说:「你有自知之明最好。」
丢下话,他起身往门口走去,骆以芳却出声唤住他。
「等等,我想确认一件事。」她抓紧薄被,强迫自己抬起下巴,勇敢地迎视
他。
唐烈半转过身,静静地等待。
「我们这……这种关系……必须维持到什么时候?」结结巴巴地问出,她的
小脸己然通红。
男人如魔鬼般英俊的脸庞罩着一层诡异,他似乎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片刻,薄唇淡扯,冷峻地回答:「直到我厌倦你,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他掉头就走,伟岸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门后。
直到这时,骆以芳才允许自己将小脸埋进掌心里,无声地流下泪来。
恶魔的复仇工具3
在激情中融化,在清醒后痛苦
爱恨如此纠葛,恩怨难以划清
抵死缠绵的终点,可有解脱的良药?
第七章
冬天的气息越来越浓厚,冷风里带着萧瑟的味道。
骆以芳用轮椅推着母亲在疗养院的花园里散步,她细心地在母亲膝上加盖一
条温暖的毛毯,不希望外头略微寒冷的空气冻着了母亲。
虽然心情十分低落,但是在母亲面前,她早已习惯强颜欢笑,即便母亲完全
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说不定……根本感受不到她的心绪波动。
生活上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这两天都待在唐烈名下的大房子里,以往和他
窝在东区那间公寓里的种种,彷佛就像一场梦。
那时的唐烈让她体会到爱情,如今的他却像是恶魔的化身,把她的心拧碎再
拧碎……她只能嘲笑自己,被伤害到这般地步,还笨得收不回感情。
她试着打电话给父亲,可是正如唐烈所说,父亲已决心和她断绝关系。他在
电话那端咆哮,要她一辈子都别再踏进骆家大门,要她带着母亲滚得远远的,别
再去骚扰他,就算他死了,她也得不到任何遗产。
虽然她一向不在乎钱财,可是真的被逼到走投无路时,想维持清高却变得困
难重重。
所以,她不得不接受唐烈的条件。其实也无妨,反正她已经不在乎自己了,
只要母亲一切平安,随那男人要怎么侮辱她,她都不在乎。
在一座小小的喷水池前停下轮椅,骆以芳坐在石椅上,温柔地按摩母亲略微
僵硬的双膝和小腿,一边闲话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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