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强力的侵略下崩溃了,春潮狂泄 而出,她全身控制不住地战栗(7/10)
面对了。
「离开这里?」唐烈冷哼了声,双目一沉,欣赏她玉体横陈的诱人模样,好
看的薄唇继续吐出伤人话语,「你还能到哪里去?我好象忘了告诉你,骆庆涛已
经决定和你断绝父女关系,你爬上我的床,和我发生关系,把他和盛家的联姻大
计彻底粉砰,也让自己成了残花败柳,这个消息迟早会传遍台湾的上流社会,他
还会要你这个女儿吗?」
骆以芳死死地瞪着他,脑中一片空白。
「不会的……不可能……爸爸他、他不会这么绝情的,我要回去,我不要待
在这里……」泪水再次染湿小脸,她拚命地摇头,不愿相信这一切。
唐烈扣住她小巧的下巴,双眼似乎窜着怒火,低声问:「回去干什么?你父
亲不要你,一不如意就迁怒到你身上,甚至还动手打你,你是想再回去挨打吗?」
「不要你管!呜呜呜……走开……」他就是非要往她伤口上洒盐吗?好痛、
好痛啊!他到底还要怎么欺负她才高兴?
「你的事我管定了,因为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专属的女人。」
「我不是!」就算父亲不要她,她也不愿意待在他身边,呜呜呜……他将她
伤得那么重,她不想再见到他,一辈子都不想啊!
唐烈的胸口明显起伏,他扯住骆以芳的长发,虽然没弄疼她,却教她不得不
扬起下巴,与他相互凝望。
瞧见她眸中的倔强和固执,他冷酷地牵动薄唇,「想想你的母亲,骆庆涛对
你们母女俩一向无情,现在他不要你了,难道你不会担心他连你母亲也一块抛弃
吗?」
骆以芳心脏一抽,身子猛地战栗,傻怔怔地听见他又说:
「那家私人疗养院水准这么高,设备和服务都是五星级的,以你在编织教室
微薄的薪水,有办法供养你母亲在疗养院的开销吗?你仔细想清楚。」
是,他说对了,若失去父亲在金钱上的支持,妈妈在疗养院的用度确实维持
不下去,而她微薄的能力,什么也帮不上忙。
她好没用……好没用……什么也做不到……
咬咬唇,骆以芳下意识地摇头,把含在眼眶中的泪水又纷纷摇落。
「你到底想怎样?」她心痛地问,知道他故意说出这些,让她晓得自己现在
的处境,一定是为了某个目的。
唐烈勾唇一笑,粗犷的大手滑入她胸前破碎的衣料里,掌握住那两团丰润的
雪乳,以折磨人的方式缓慢揉捏着。
「你……嗯……把话说、说清楚,到底要干什么……」羞人的呻吟就要冲出
小嘴,她困难地压了下来,被绑高的玉臂隐隐颤抖,秀额冒出细汗。
「我要的东西还不够明显吗?」男性的嗓音沙哑无比,唐烈爱抚着她,还故
意拧住丰盈顶端的两朵红梅,轻轻摩挲,恣情揉扯。
「不……不要这样……」她无助地偏开小脸,呼吸紊乱得不可思议,小腹内
有股熟悉的空虚感,悄悄地被他唤起。
唐烈不可能放过她的。这个小女人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玩具」,也是他的
战利品。他是她的王,尽情品尝她的美好,是他专有的权利。
「以芳,我可以替你解决问题,继续提供你母亲在疗养院所需的一切,只要
你乖乖跟在我身边,臣服在我脚下,我保证,你母亲会继续过她的太平日子,得
到最好的照顾。你认为呢?」
她还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吗?
从一开始,他就设下爱情陷阱等着她往下跳,而她果真抵挡不住他热情的攻
势,随着他沉沦在爱欲情潮里,不能自拔。
如今,他潇洒地撤离,在岸边冷冷看着她被漩涡无情地席卷,她跳脱不出,
明明知道他冷酷残忍,却依然跳脱不出……
骆以芳咬着唇,泪流满面,一颗颗无声的眼泪全坠入床单里,她只能在心中
哀悼自己可笑复可悲的爱情。
「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唐烈探出舌头,温热湿润的触感袭上她
的耳朵,他吸吮着那可爱的耳垂,在细致肌肤上烙下一个个印记,属于他专有玩
物的记号。
「呜……」
「这场交易,我保证你不会吃亏,别哭……待会儿要你哭的机会多得是。」
说着,他的手往下移动,探进她腿间,隔着底裤的薄薄布料抚弄。
骆以芳美眸猛然睁大,双腿反射性地想夹紧,却被他强健的臂膀挡住。
「不要……」她伤心又绝望地摇头,「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
两人之间如果没有感情,这场缠绵只不过是性欲的发泄,他是强壮的雄兽,
为了生理需求而强迫她就范。
她不仅仅沦陷了身心,连尊严也丧失殆尽,被他无情地欺骗、蹂躏、践踏,
什么也不剩。
「我喜欢听你求我继续,而不是要我停手。」唐烈残酷地扬唇,掩去目中急
闪而过的情绪。
他不会对她心软,该他的,他绝不放过!
欣赏着她的困兽之斗,他迅速地脱去她的衣物,连小裤也扯了下来,直接抛
在地毯上。
「我不能否认,你的身体确实很美。」
「你……不要看,放我走……」她喘息着,拚命想忍住泪,夹紧双腿。
唐烈笑着叹息。「放你走,你又能去哪里?当个乖女孩吧,我们每一次都玩
得很开心,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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