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强力的侵略下崩溃了,春潮狂泄 而出,她全身控制不住地战栗(3/10)
骆以芳攀住他宽阔的肩膀,在这剧烈的震荡下,她浑身战栗,十根指甲深深
掐进他黝黑的肌肤里,捺出明显的痕迹。
「唐烈……哈啊啊……烈……」
所有的话语都是多余,她只能不停呼唤他的名字,在他霸道的箝制下得到无
尽的快乐。
「以芳……除了我以外,你还能让别的男人这样抱你吗?像我这样,把灼热
又坚硬的部分埋进你体内,一次深过一次,让你体会这惊人的热度……别的男人
也能用同样的方法爱你吗?」唐烈持续地爱她,在吸吮她红通通的可爱耳垂时,
喘息地问道。
听到他的问话,她的泪水激迸而出,拚命地摇头。
「不──不要──」她全然无法想象,如果对象不是他,自己怎么受得了另
一个男人的碰触?!
她已经对他投降了,不论身心,都只能属于他一个。
「你只要我吗?是不是只有我能这样对你?」唐烈抬起她,让那双修长玉腿
完全圈在他腰上,这个动作让两人结合得更深入,身躯紧密得不可思议。
骆以芳的藕臂在他颈后交缠,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给他。
粉嫩臀瓣在他的捧持和震动下,火热地磨蹭着他的肌肤,那窄小的蜜口吞吐
着他的巨大,一遍又一遍地剧烈摩擦,激爆出惊人无比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狠
狠地席卷了他们。
「以芳,我要听你亲口说……说你只要我、不能没有我,我要你说……」
男人将烫热的气息吐进她嘴里,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吻遍她口中的每一寸,
使出浑身解数诱哄着她。
骆以芳抵抗不了,她的身心操纵在他手里,他的一举一动都能够深深地影响
她,摧毁了她的自我。
「我哈啊……烈,我要你,只有你……只有你能给我,啊啊……」她在男人
猛烈的攻势下溃决。
「说清楚,只有我能给你什么?」
被情欲染红的小脸不禁仰起,任由男人啃咬、吸吮她细腻的玉颈,她颤抖不
已,脑中好乱,只能依着本能反应,「给我……快乐……啊、啊啊……只有你让
我快乐,这么快乐,给我好多、好多、好多……」
唐烈猛然收缩双臂,勒紧她的胴体,像是要将她整个揉进自己的身体。
他喉咙中滚出粗嗄的低喘,将她抱到床上,强健的身躯紧紧抵住她的娇嫩,
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可以给你更多,你绝对想象不到的快乐。」
「烈……」喜极而泣的泪水濡湿了小脸,她看起来脆弱又娇媚,任何男人都
受不了这样的诱惑。
「我在这里。」唐烈给她一记热力十足的深吻,十指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动作在瞬间加速,猛烈地进出她湿软的腿间。
「啊、啊啊,烈……哈啊、啊啊……」这太快、太强悍了!骆以芳被他近乎
粗暴的攫取摆弄得尖叫连连。
她星眸半合,脸蛋红通通的,双手无助地抓紧床单,浑圆的胸脯随着他强而
有力的侵略,晃动出性感的波浪。
「烈……呜呜……太快、太快了,呜……求求你,我、我受不了了……」
她全身抽颤,特别是承受着凶猛攻击的那朵娇花,在高温的摩擦下,已然禁
受不住地收缩、紧绷,如春潮般的暖意急泄出来,染湿了大腿内侧,也染湿了底
下的床单。
唐烈仍然压制住身下的小人儿,她的抽搐对他造成更为激切的影响,让他濒
临疯狂,体内的岩浆终于忍不住了,就要在她的深处爆发。
「以芳,我甜美的可人儿,你刚才不是还催促着我再快一些、再用力一些吗?
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喝啊──」
他发出震撼人心的低吼,浑身肌肉绷得好紧,火力全开地冲刺起来。
「啊啊──」骆以芳拱起身躯迎向他,手指用力地抓住他的臂膀。
猛然之间,刚硬的男性凿入最温暖的所在,伴随着唐烈的粗喘,热杵的顶端
终于按捺不住,一股灼烫的精华急喷而出,深深种下。
「烈……」骆以芳哭叫着,和他同时达到高潮,绝佳的契合让两人尝到难以
形容的美妙滋味。
这一刻,所有现实都远离,梦幻笼罩着他们。
两人紧拥住对方,让彼此的体温交流,在美梦中满足地休憩……
第五章
周日,骆庆涛没去打高尔夫球,也没上会员俱乐部,一直待在二楼的书房兼
办公室里。
骆以芳从管家赵叔的口中得知,今天家里来了一位贵客,听说这位远从香港
来访的贵客,正是这阵子抢了庆富企业不少生意、搅得父亲一个头两个大的「罪
魁祸首」。赵叔还偷偷告诉她,半个小时前,连盛康集团那边也有人驱车前来,
全聚集在二楼不知商讨些什么。
心里隐约感到不安,她想,八成是因为听到盛康集团,让她不得不思索自己
那桩可笑又无奈的婚约。
这几天,她下意识地回避,不愿放太多心思在未来的事情上,但心里却十分
明白,一味的逃避不是办法。
她爱上一个男人,是这样的感情给了她勇气,让她开始作梦,并且想将梦想
变成真。
或许,她真的可以开口乞求父亲,允许她取消与盛家的婚约,让她自由的恋
爱,嫁给真正喜欢的人。
遇上那个像烈酒一般的男人,她的身心完全臣服了,除了他的拥抱以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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