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美的恫体上尽是被我昨夜征讨后留下的痕 迹。我终于大发慈悲,(7/10)
口不语,只是在痛极了的时候才偶尔哼那么两声,都是很重鼻音,看的出她在忍
耐,原因大概是不想像我示弱,她是个很坚强的女人。既然这样我当然也没有了
怜香惜玉的情怀,骑在她身上只想着两个字——征服。
一夜柔情,宾主尽欢,单凤仪的娇美的恫体上尽是被我昨夜征讨后留下的痕
迹。我终于大发慈悲,为她揭开了捆在手上的沙巾,而此时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处
理身上的乌滓,只是星眸半闭,表情木然,似乎已经香魂飘散,整个人只有从那
微微起伏的胸口才能找的到一丝生气。
我好心把单凤仪抱进浴室,用温水给她擦净了身体,她却依旧不发一语,像
个木偶一样任我摆弄。当然我不指望她和我说声谢谢,但她这样一直沉默让我感
觉很不安,当然还没到要为我的行为忏悔的地步,只是觉得自己应该稍微做出点
什么补偿吧。
走出单凤仪的家,我漫步在人小区幽静的花园中,一会工夫,刚才对单凤仪
愧疚就随风散尽,剩下的只有昨夜上她时候的爽快感觉。
刚溜达到街上,手机响了。
「是唐少爷么?我是雷鸣。」雷鸣豪迈的劲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哦,雷大哥,我正要找你,现在有时间么?」
「我今天休息。」
「那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你现在在哪?」
「我在王府井附近。」
「好的,你在那里找间餐厅等我,我马上过去。」
「那就红太阳饭店吧。」
「好。」
挂断电话我便打车向王府井进发。
车开到了红太阳饭店门口,我下了车走进饭店正门,坐在饭店大厅角落里的
雷鸣马上对我招招手。
我来到他身边,在他对面坐下道:「怎么不找间包房?」
雷鸣很实在的说:「我是个穷警察,在外面坐惯了,再说我想有什么事情大
家都可以开诚布公吧。」
我点点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做见不得人的事,但说实话,这事情相当
的危险,甚至是在赌命,当然因此我给你报酬也会很高。我想你不妨仔仔细考虑
一下,然后再给我答复。」
「五十万有么?」雷鸣忽然说。
「五十万?」
「只要你不让做昧良心的事,给我五十万我这条命就是你的。」雷鸣咬了咬
牙恨恨的说。
「你要用这钱做什么?」我顿时来了兴趣,想看看这看似威武不屈,贫贱不
淫的汉子为什么会为了五十万连命都不要,难道他不知道钱财乃身外之物?
雷鸣深深叹了口气,露出一副疲惫而又无奈的神情,「不瞒你说,我八岁的
女儿患有罕见的先天的心脏病,几天前病发住院,医生说她得尽快手术,否则就
……」说到着这铁骨铮铮的汉子眼中竟然有些湿润。
听了雷鸣的话,我身体猛然一震,他此时的景遇与母亲病重时候的周实多么
的相似,只是为了自己的亲人能够活下来,他们甚至可以牺牲自己。悲惨的往事
如冰冷的河水缓缓流过我的心田,一瞬间我仿佛又变回那个被人欺负也不会去反
抗的周实。狼狈、丧气、无奈、痛苦、愤怒,所有不快的情绪瞬间充盈我的记忆,让我的神经变的敏锐,复仇的火焰更加炽烈的燃烧起来。
雷鸣发现我神色有异,忙问:「唐少爷,你怎么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忙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些往事,对了,你也别称呼我
什么唐少爷,叫我阿玉就好了。」
雷鸣笑了下,随即点点头道:「对不起,我可能把自己看的太值钱了,你还
是先说你的事情吧。」
我叹了口气道:「你知道万申这个人吗?」
雷鸣疑惑了下,问:「你是说开地下赌场的那个万申?」
我点点头,道:「是他,你对这个人了解多少?」
「他在北京的黑道上颇有些名气,与政府高官似乎也有联系,否则不可能做
了那么多坏事也没人敢把他怎么样。」
「我要你帮我找一个女孩,她叫周雪凝,两个月前被万申从学校带走了,我
想你找到她,至少打听到她的下落。」
雷鸣凝眉点点头,接着试探的问:「不知道你和这个叫周雪凝的女孩什么关
系?」
「这个赎我无可奉告,我只能说她是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但这件事情无论成
功与否我都会负责你女儿的医疗费用,这个请你放心。」我明确的说。
听了我的话,雷鸣眼睛一亮,豁然道:「好的,有你这句话我雷鸣就是赴汤
蹈海也在所不辞。」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道:「雷哥,看的出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虽然我们认识
时间不长但我觉得你这个人值得交心,这样我就先在这认了你这个大哥。」说完
喊来服务员要了瓶白酒。
雷鸣有些呆了,没想到我会与他这么个小警察称兄道弟,「阿玉,这个不太
合适吧,我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你们唐家在北京有钱有势的,我高攀不起埃」
「大哥别这么说,我觉得交你这个兄弟值得,我交的痛快,其他的都滚他妈
的蛋。」
雷鸣开始还是怀疑,直到我逼他喝下了杯结义酒之后他才相信我是真心的交
他这个大哥,他当即也拍板,找不到周雪凝,他提着脑袋回来见我。
我们兴奋的喝了几杯,我向他打听了他女儿的一些情况,决定等会去医院探
望一下这个可怜的女孩。
随便吃了些东西,我们走出饭店,准备打辆车去雷鸣女儿所在的医院。
正在往街上走的时候,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少年忽然慌张的跑过来,一头装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