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女的洞穴入口处遭受到了一次重击,呼吸瞬间闭塞。(6/7)
“再……再下面一点……”
“嗯?啊……这里啊?”
阿彻手握着小弟弟的根部,“咕溜”一声插了进去。
於是,经过了数分钟的错误尝试之後,在柔肉中游移不定的小弟弟,终於找到了正确的入口。
“咕唧!”
既圆又尖的小弟弟有一种被外物夹住的感觉。
(就是这里了!)
终於找到正确答案的阿彻,一时之间喜上眉稍,同时,腰杆也一口气挺了出去。
“咕唧!”
“……啊!”在处女膜被刺破的同时,一阵剧痛也从腰际之间鱼贯而出,马上直冲脑门而去。
“啊!”
在勉勉强强只能容许一根手指头通过的小穴穴周边,楔子形状的柔肉,就像是一根根折断似地,纷纷被小弟弟带入了小洞穴。虽然这样子的剧痛就如同硬生生地把一棵树折裂一样,可是,麻由却仍然咬着牙忍耐着。
“咕唧、咕唧、咕唧……”青筋暴胀的小弟弟,践踏着附着在洞口的处女膜残骸,蹂躝着未曾踏上的领域。
“噫!啊……”虽然这样的疼痛远远地超越了自己的想像,麻由仍然强忍着痛楚不愿叫出声音。手臂紧紧贴在胸部两侧夹在腋下,卷缩在胸前的拳头张了开来,紧紧抓住胸部。
阿彻看到了麻由不寻常的样子,开口询问:“喂!喂!麻由。你怎么了啊?
很痛吗?停下来不要作好吗?“
麻由的心里想说:“不要停”,但是,现在的她要从咬合的齿列缝隙之间挤出否定的叹息声,却是相当不容易。
“嗯……”
小弟弟在麻由体内的感觉,要比实际看到的更硬。这样既硬又直的尖端来回地侵入润滑液尚未十分充是的粘膜夹缝之间。
虽然无知的童贞少年已经相当小心谨慎,温柔和缓,但是,这么作反而拉长了动作的时间,给麻由更大更多的痛苦。
“喂、麻由,你真的没事吗?我是不是把事情给搞砸了啊?喂、喂……”
阿彻完全没有自己的主张,慌慌张张她根本不知所措。
疼痛难当的麻由,歪斜着脸,嘴里喃喃地说了些几乎听不见的低声细语。
“什么?你说什么?”阿彻慌慌张张地反问着麻由。
“不……不……”
“不什么啊?”
“不要了,够了,我不要了!”
少女勇敢的忍耐已经突破了界限,双眼滴溜地落下两行清泪,恶狠狠地怒视着阿彻。
“笨蛋!”麻由大叫了一声,两只手臂往垫子上一撑,压在身上的阿彻马上被弹了开来。
“咚!”
小弟弟从少女的裂缝之间抽了出来,阿彻跌个屁股着地,样子难看至极。
麻由上半身一坐起来之後,嘴里便不停地骂着阿彻:“笨蛋!笨蛋!笨蛋!
阿彻最讨厌了……“
在大声哭喊的麻由面前,阿彻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当场累得坐在地上起不来。
撇开这样糟糕的情况,反观少年两腿之间巍巍耸立的分身上,沾着比夕阳还要红的鲜血,这是处女的证据。
第五章 合而为一的夜晚
“啊!原来这这么一回事呀!”
大略地听完之後,小晶叹了一口气这样说道。
之後不知这该如何继续才好,总之先把吸管刺进附有盖子的纸杯,喝着难喝的咖啡润润喉。
在这速食店二楼角落的小包厢,坐在对面座位上的正是昨天在旧体育仓库里把整件事说出来,正悄悄低着头的麻由。
在桌上的塑胶托盘里,只有几乎没有喝过的冰红茶和只咬过一口的苹果派。
从学校回来的路上,麻由一副不是很起劲的样子,因为很生气的说着,小晶便半强迫性的把她往店里拉了进去,当然这么做一定要有一个很好的理由。
今天一整天,麻由和阿彻一次口角也没发生过。应该是陷於其中一人患了感冒而停战。若非如此,一见到面一定是嘎拉嘎拉的吵起来,他们两个人就是那个样子。
而阿彻今天也一直都没有精神,便当一向吃得精光的他,完全看不到和往常一样的吃相。
因此,我想一定有什么吧!班导大林老师似乎也是这么感觉。这样的情况虽然不寻常,但也似乎让人松了一口气。
似乎跟这个秘密没有多大密切关系的小晶正陷入刚刚发生的事,却一点也不烦恼的样子,对於这个陷入烦恼的女孩,身为好友却也不能置之不理。
於是尽可能的挑了一个比较不引人注目的位置,悄悄地问道:“是否有什么事吗?”
麻由犹豫了好一阵子之後,断断续续地开始说着。
起初,麻由打算对於昨天的事,打算绝对是不论是谁也不说。但是就另一方面来说,其的是无法忍耐,想和别人聊聊,於是小晶便打算找人聊聊。
像这种事,当然不能跟爸爸妈妈说,爸爸要是知道这件事的话,阿彻一定会被杀掉吧。如果和姊姊雪子说的话,姊姊一定也只能两眼睁得很大,且感到吃惊而已。所以,要说出心里的话,也只有对小晶说了。
一旦决定了对象,麻由自己一个人小小的心中收藏的心事,便完全地向她全盘说出。就在这倾诉之际,渐渐地对阿彻的责备之感觉也变得强烈了。
对於喜欢的人的事,像这样子不得不去思念的悲伤,眼角也由湿润转而热泪盈眶。
“我……我……刚开始也只能忍耐,但是……这样下去变的非常的痛,即使如此,仍然只能忍耐,然而阿彻他……我如此的忍受他,他却一定要我死,阿彻他……阿彻他……”
不知不觉地说话的内容已经变成同样的事情在重复。
“像那样的痛,你是不能想像的。就不能够再温柔一点对我,好不容易才决定把我的第一次给他,竟然是那么痛,真是太过份了。”
小晶对於那件事,一句话也不敢插嘴,只是默默地静静地听着。
麻由鼻塞的声音慢慢地变小了。不久,两人之间便陷入了沉重的沉默之中。
小晶摇了摇手上的纸杯,冰块“喀拉喀拉”地响着。麻由把垂下的浏海拉至眼角旁,低下头来。
不久,小晶开始落下眼泪。
“伤害,已经造成了。”麻由把头低了下去,脸就这样趴在桌上。
“……矢鸣君!”只能对自己说这些安慰的话,突然便把头抬了起来。
(是啊!是啊!但是阿彻,阿彻他和我一样受到同样的伤害呀!他一定很难过。)
从眼角湿湿的麻由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愕然的表情。
顺其自然的第一次性经验,的确是非常的痛苦,但毕竟也不是强迫地做那件事。
麻由是第一次的话,阿彻也是第一次吧。
以那样不幸的结果做结束,阿彻和麻由都是一样的,或是说受到同样的震撼是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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