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越夹越紧,并抽动了起来,啊啊 ̄ ̄啊啊氨秋梅高潮了, 阴(5/7)
的肉棒昂然挺立,全然呈现出那歕张的慾望。「太太可别乱叫,家里还有小孩子
不是吗?等等万一发生什麽事情,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呜…」受到男子的恐吓,妈妈压低了声音。注意力集中的两人,全然没有
发现厕所门的透风口,有一对小眼睛从下而上偷偷注视着里头。
「小骚屄那麽紧,真的看不出来生过小孩呢。」男子分开妈妈的阴唇,逗弄
着穴口附近的柔肉。玩弄一会儿之后,便迫不及待拉起了那条粗长的鸡巴,从身
后对着那不住蠕动的穴口上。
「不、不可以…」
「不可以什麽?」男子不待回答,将肉棒捅进蜜壶里。在湿热的黏膜包覆下
,肉棒爽得几乎要马上交了货。
「不可以…啊…拔、快拔出去…噢…」顽强坚挺的肉棒一寸寸推进蜜壶深处
,进入那本原只属於老公的圣地。明知无法改变事实,却还是忍不住哀声乞求。
「被没有体验过的肉棒插在里面,特别有感觉吧。」
「不…快拔…拔出去…」
「太太真的希望我的鸡巴拔出来吗?」
「嗯!」小杰的妈妈猛力地点着头。
「那麽回答我叁个问题,我就拔出来。」男子说完,便开始一下一下挺动。
「噢…啊…问…问题…为什麽…啊…要…要…顶…顶…啊…」
「因为,这个问题就和动作有关啊。」男子一边挺动,双手伸进衣领,直接
揉捏着手掌无法掌握的细滑乳肉,「第一道是常识题,请问我这样的动作,叫作
什麽?」
「啊…是…」妈妈羞红了脸,犹豫了一会儿,终於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
是…做…做爱…」
「答对了!」男子用力地赏了一下重的,使得妈妈发出了一声惊呼,「这个
问题有很多答案,也可以说是肏屄,也可以说干穴,又或者说性交也对。」
「那麽第二个问题来了。」随着男人的抽送,妈妈的嘴不住发出轻如喘气般
的呻吟。双眼紧闭,彷佛这样可以令时间过得快一些。
「在做爱的时候,男人这样用力地抽动是为什麽?」男人突然开始了猛烈的
动作。
「啊!啊!啊!别…别这样…太…太激烈了…啊!」
「那就快点回答啊,还是太太舍不得大鸡巴,希望不要拔出来呢?」
「不…啊!噢!人家…没力气了…噢…」
「那,就快啊。」
「是…为了…噢…为了要射…啊…啊…射出来…」
「射什麽东西。」
「啊!射…射白白的…白白的…噢…」
「要说清楚才行啊,可不能让这样子的答案含糊过关哦。」男子调整一下角
度,「太太要是喜欢这样的话,我也可以一直插在里面,直到把那个东西射出来
为止哦。」
「不…不行…啊…是…是精液…噢…白白的…精液…」
「嗯,这样不就答对两题了吗?」男子停下了动作,深深地舒了最后一口气
,「那麽来最后一道题目吧,要仔细听好罗。有位淫荡的太太到了酒吧里,脱下
了裤子任人干。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自告奋勇出来了,在太太的屄里面狠狠地插了
十下…」男子开始一下一下用力地插着,「像这样,一、二、叁…十下!」
「噢!啊!」小杰的妈妈忍受着男子的抽插拼命集中精神,深怕漏听了一个
字。
「然后一个中年人也上来了,他拿出肥肥的屌,在太太的屄里面快快地抽了
五下,然后又加一下重的。」男子照着自己的叙述,进行抽送的动作。
「五下…然然后…啊…一下…六下…」
「然后一个黑人也…」男子滔滔不绝地讲了下去,抽送的动作时而激烈,时
而缓和。抽插拨开紧致蜜壶的肉棒嫩滑的黏膜上磨擦,触发了下午按摩时残存身
体里的快感记忆。妈妈觉得接触的地方好像有无数的电流猛窜,整个人几乎要晕
眩过去。只知道男人的肉棒打桩般撞击着肉穴,弄得香汗淋漓,哀声叫道:「不
要…要记…记不起来了…再插下去…乱…不知道…不…啊!!」
小杰的妈妈猛一仰头,秀发左右甩动。突然间身体像是被一道霹雳打过,感
觉什麽都无所谓了,身心透出解脱的喜悦。
男子的慾望高涨,深吸一口气,「太太…题目还没说完呢,怎麽就自顾自的
快乐呢。刚刚吸得可真是紧啊,看来真的是希望我射在里面吧。」
「啊…啊…」妈妈一对星眸迷离,已经顾不上回答。高潮之后的余韵犹存,
背后的肉棒直进直出地抽插起来,棒棒敲进蜜壶最深的深处。甚至好像要冲开子
宫,贯穿她的身体。一双手大力捏着乳肉最肥嫩的部位,彷佛要不顾一切将其捏
爆一般。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快感的浪潮,翻江倒海地淹没她的理志。
「啊、不可以…不可以再来了…会死…会死掉…」小杰的妈妈紧闭双眼,几
乎脱力的身体像是仅能倚藉着肉棒的支撑,蜜壶的黏膜紧紧咬住。什麽都无法思
考,香艳淫靡的肉体再一次地痉挛,灼热的泉水涌出,灌浇在被抽搐的肉壁所包
覆的龟头上。
「噢!」男子一声低吼。也毫无保留地将白浊的慾望尽情喷洒,中流砥柱地
回应着澎湃的热流。一道道浓热、滚烫的液体,劲射在子宫壁上。
【完】
【后记】
我一直在找寻引起男人慾望的元素。我发现,男人喜欢在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干
。
譬如迷奸、催眠、时间暂停、精神控制、看妇科大夫之类的故事。也有人会说,
不对啊,不也有喜欢干有反应的吗?昏倒的还要特地弄醒才干。这样想想,上面
那样的叙述似乎就过於笼统了。要是男人喜欢这样的,也有难人喜欢那样的,不
就有和没有一样了吗?
所以进一步思索,总算抓到那麽一点端倪。有人做过坏事吗?现在网路游戏盛行
,国战系统的游戏更是不胜繁举。以我当内奸的经验,那种做出来还有机会补救
只是徒增嘴炮和不爽的破坏行动我是不做的。要做就要一击必中,连自己人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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