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使阴茎变得异常滑,必须要紧紧握住,有了 泡沫的保护,直接(7/10)
终于,我到了高潮,阴道开始强烈的收缩,而他则伸出手扶着我的腰,将我
的身体又上下动了几下,将精子释放在我体内。
我瘫软在他身上,他瘫软在我的身下。
一分钟后,我准备起身,说:「我们去洗个澡吧。」
他一把搂住我,说:「A ,我爱你。」
我定了一下,轻轻的笑了,说:「爱?不要跟我提爱,任何男人都没有资格
说爱。好了,快起来吧,我们一起洗个澡。」
浴室里,他依然抱着我,他说:「我无法离开你,真的,你为什么拒绝?」
我笑,说:「什么拒绝?别胡思乱想了,我不是让你进入我的身体了吗?」
他说:「你别闹了,你知道我指的什么,不是身体,是心!你明不明白!」
我说:「我是因为太明白了。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来,我帮你擦浴液!」
我把他周身涂上浴液,借着滑滑的泡沫,抚摸他身上每一寸肌肤。他总是推
开我的手,然后抱我。
我不搭理他,不管他怎么推,我都坚持帮他擦澡。
看着他认真、甚至有些要恼的样子,我「咯咯」的笑着。手又滑向他小腹以
下。心想:「看你还恼不恼!」
马上,他的身体起了反应。泡沫使阴茎变得异常滑,必须要紧紧握住,有了
泡沫的保护,直接摩擦龟头敏感的皮肤不会痛,只会带来别有一番风味的快感。
他说:「你这个狐狸精!」
我一脸坏坏的样子,说:「你想感受一下我的舌头吗?」
他拿起花洒开始冲洗彼此的身体,然后擦干,把我抱到床上。
他紧紧的搂着我,任凭我想挣扎着挑逗他,哪怕他的身体一直那么挺立着,
他也不再跟我做爱。
我明白,我闯祸了。
渐渐的,我挣扎的也累了,突然问他:「你说你今晚值班,你爱人会给单位
打电话吗?」
他好像抖了一下,但马上更紧的抱住我,说:「A ,我不想离开你。」
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睡着的,直到我的闹钟把我们叫醒。
白天到了,我依然可以用另一张面孔来面对白天的现实,S 可以吗?
他不可以。
我明显的发现到他对我的感觉不仅仅只是性的冲动了。我开始逃避,确切的
说是躲避。
单位开始安排年休假。
我背上背包,带上相机,抬腿就走。速度之快,令人很难想象。其实,我指
的是很难令S 想象。上午宣布的可以休假,中午就收拾背包,下午就飞往福建。
不知道为什么上天总给我安排各种机会,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亵渎了上天安排
给我的这些机会,被我拿来当成放纵自己的借口。
本来我的福建之行是为了让逐渐升温的畸形感情通过时间而冷却,然而,中
国之小竟然让我在旅途中碰到一位「叔叔」。之所以称他为「叔叔」,只不过是
因为他是我爸爸生意上的朋友,当年我十二、三岁的时候,他恰好是二十四、五
岁,从那时就叫他叔叔,已经叫习惯了,其实他的年龄只有35岁。他这次正巧是
来厦门和台商谈一笔买卖。当我在鼓浪屿的一个小桥洞底下听那个流浪演奏者吹
笛子的时候,那个叔叔正巧陪着台商坐着电瓶车经过这里,他们是来参观游玩的。
可能我命中注定会和这些成熟男子有身体上的纠缠?
我不知道我的福建之行是不是背负着罪恶感,因为我并不想和S 涉及感情。
可我的目的又不能只是限于得到性,性又能怎么样?一个人就可以完成,为
什么涉及到感情,我又要逃呢?可能是我明确的知道这是不道德的吧。
我知道不道德,却又要去违背,好矛盾,我要离开!
这次行程先到的武夷山,九曲溪很美,而我,和心情有关,眼睛里看不到颜
色,如同心一样灰。
终于来到厦门,鼓浪屿这座小岛才给我的心带来一丝平静。可是,谁又能想
到,竟然远在千里之外,却还能上演故事。
爸爸的朋友,就是以上提到的那个「叔叔」一眼看见我正落寞的蹲在卖艺人
身边听笛子,赶紧喊车停下来,然后,冲着我走过来,吃惊的说:「小A ?你怎
么在这儿??刚才还以为看错了呢!」
我同样也很吃惊,站起来,说:「叔叔?你怎么也在这?」
他指指旁边车上的人,说:「这不,陪着台湾朋友观光呢!你呢?你怎么回
事?是跟团来旅游吗?」
我说:「是,休假了,旅游,但是没有跟团。」
他说:「你这个孩子,真是胆大,也不怕遇到坏人!没跟团更好,来,先上
车,回去再说!」
我说:「好吧。」然后,跟着他上了电瓶车。
鼓浪屿的风光很美,可是,同行那几个台湾人真的是太色了,时不时的拿眼
睛向我身上瞄,丝毫不管我「叔叔、叔叔」的叫他们。还好,当时已经下午了,
没有多久,我们便乘渡轮回到厦门市区。
我硬着头皮和叔叔及那些讨厌的台湾人吃了晚饭,叔叔就安排那些色鬼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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