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托着她的臀在我的身前上下剧烈地抽插,而她说话的声音在每次(6/10)

    为了庆贺报复行动的全面胜利,我手急眼快地抽出了行动的所有工具,用粘满宋月屄里面那些各色液体的黏糊糊的右手,心满意足地扶着喜悦得开始跳动的龟,神气活现地对着她因为痛苦而抽搐成一团的脸和鼻孔,把热气腾腾的丰厚礼物馈赠了好几大股后,才把最后的一些剩余价值,全部酬谢在了她那抽泣个不停的红润嘴唇上面。

    接着我将右手在宋月平滑绵软的肚皮上揩擦干净,龟在她两个柔软的乳房上擦拭了个差不多,裤子赶快一提一系,趁着她难受得一个劲地打喷嚏干呕,外面狂风也一阵阵鬼哭狼嚎,一把抓起自己的挎包,将刚才取出来的那些物品全部塞进去,两下拉开了拴在门槛上面的细麻绳活结头,拿掉顶着门的铁锨以后,几大步就消失在了尘沙飞扬的路面中。

    当我喘着粗气快步踏进车间门时,于华民就迎上来对我说:“老华,今天因为风刮得特别厉害,主任说让我俩用帆布把水池完全盖严实以后,就先回宿舍休息,等风小了根据情况再说。”

    这运气好了天灵盖有时候就会发亮光,好事情来了就是放个屁都觉得有点儿香。正好我劳神费心的忙着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以后,身体很想好好地休息和平衡一下。这接踵而来的好事情,我和于华民累了一个多小时就全部干完了。

    等我和于化民擦着头上的汗,快到宿舍门口时,就看到神色慌忙的宋科长走到了我俩身边说:“你们两个见到我的女儿宋月没有?”

    于化民随即摇了摇头,我则摆了摆手很认真负责地说:“你那宝贝女儿尊贵得就像什么似的一样,牛屄的眼睛都快长到天上去了。我们这些刚参加工作的新工人,整天只知道认真听党和毛主席的话,千方百计的把抓革命、促生产的各项事情干好,她,我们就是想见也见不到啊!”

    宋科长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一面掉头又往别处去寻找,一面嘴里面就自言自语地说:“这就奇怪了,从早上学校组织到南城墙外植树造林,到现在了都没有个踪影,她到底到哪里去了呢?”

    我朝着宋科长离去的背影丢了几句:“也许今天刮的风实在太大,把你的宝贝女儿一下子刮到县革委会主任的办公室那里,和他谈自己将来远大的革命理想去了。”就和于化民进了宿舍。

    当我放好了那个挎包仔细地洗了手脸,躺到床上四肢摊开抽起了烟时,于化民就问我为什么看病用了这么长时间。我因为事关重大,所以对他编了个谎,说自己的病因为医院的设备比较陈旧,老大夫身体不好没有来,年轻大夫查了半天才开了些药以后,自己就到安然的宿舍吹牛到了上班时间才来。

    于化民盯着我认真地看了几眼,就开玩笑问我是不是和安然又在宿舍里干了那个事。

    我笑骂了他几声四眼驴就爱说些不正经后,事情就这样搪塞过去了。

    后来就听说宋月在家里躺了好多天,两个月后就有车间的几个女工偷着说她让五个农民整整轮奸了一中午,屄肏得血糊糊的成了一个大洞,肚子还被搞大以后到医院作了流产手术。接着又说她现在已经夹不住自己的尿,身上经常有股子尿骚味。说老天爷这一次确实睁了眼,让他(她)父女俩到底得到了恶报,那五个农民真替大家做了件了不起的大善事。

    再后来宋科长就不怎么挑我俩的刺了,接着在清理阶级队伍的时候,他因为曾经是C派的造反小头目,参与了一些打、砸、抢、抄、抓、杀的事件,所以就把他的那个科长免除以后下了车间,跟我们一样成了普通工人。

    当宋科长已经下台了好长时间,一切也都已经风平浪静,两年后某一天我特别高兴的时候,就给于化民讲了我那天怎么收拾宋月的所有经过。

    这个四眼驴听后由衷地就向我竖着大拇指说:“老华,你这个家伙从文化大革命到下乡,我都不知道你到底肏了多少个女人和姑娘。万万没想到你参加工作了以后,贼胆还是那么大啊!不但替我俩出了口闷气,还把宋月肏成了目前那个怂龟样,我可真服了你这个家伙肏天的本事了。”

    我似嗔非怪的将于化民狠狠瞪了一眼,笑骂了他几声四眼驴后,两人就为彼此之间的相知相助,不约而同地开怀放声笑了起来。

    能力反抗。

    她的感觉似乎有点绝望了,推我的力量也近乎孤注一掷。

    我把她的内裤拉了下来,抚摸起来就更得心应手,她那的毛很多,很密,也很软,摸起来感觉就像抚摸毛公仔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个会颤抖,会有体温,会发出销魂的呻吟。

    中间的小缝很饱满,当我用掌心整个地按压住,就能感觉到里面的热度在不断提高,中间的嫩肉软绵绵的,在我的刺激下一阵阵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後抽缩,臀在墙壁上左右摆动……停车的人把车停好,打着一个小手电,听脚步声是往这边的方向走了怂过来。

    她马上不敢作任何动作,拚命用力推我。

    但是我还是紧紧压着怂她,故意把手指伸进她身体里,向左右上下地不停地旋转,故意加快了在她身体里抽插的速度。

    我感觉到光线从身後经过,那人在走廊上一直往前走,我想,他一定不会想到这个角落里居然会有人,而且, 还是一场刺激的强奸。

    她却被吓坏了,在那人经过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眼神,彷佛快要哭泣和无助的样子。

    这时候突然感觉非常地兴奋,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刺激占据着自己的头汉脑。

    在她还在害怕和发楞的时候,我迫不及待地拉开已经把裤子顶得汉很辛苦的小二的束缚,把它从内裤旁边拉出来,放在她小腹上,故意抖往前顶着她的小腹和上下摩擦来挑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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