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黑暗流爽文中,成为被抹杀的女主角(一)h,侧入,np(2/3)
她被按在墙壁上,被一次又一次地操到惊声尖叫,颤抖的手想抓住窗帘或其他任何东西,最后却都无力落下,随着身体而颤动。
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我想怎样就怎样,不要你管,你你快放开我,我要吐了。
惊慌的娇叫从口中呼出,摇光的脖颈已是出了一层薄汗,有什么东西靠近她,从后面贯穿了她,而这个时候,无疑是季白芷,也不可能有别人,热烫烫的手掌扣住了她整个脚踝,将她几乎整个人提起,性器坚硬、火热,似是一柄利剑,从侧方将她贯穿,再次回到被自己所操弄已久的肉穴中。
或许,摇光歪头想,这是在与北落置气吧,在剧情开始前,作为和她一样自幼不幸丧父丧母的师北落,连活着都要拼尽全力,又怎么会有余钱能够为她买贵重又没有太大作用的东西?尽管,他也从不吝惜,愿意给她买一切能得到的玩意,从幼时的小小红绳到后来的手链,可这些在大众的眼光中都具有价值,能长久保存,总不会像窗帘一样美而易碎,是纯粹金钱挥霍的产物。
她静静地坐了两分钟,这段时间内一直看自己赤裸的腿间,时不时停留在被操得艳红的花瓣上,手指犹豫着触摸了它一下,可姿态一点都不淫靡,只是为了缓解过分性事后的胀痛,最终决定还是要回家,洗澡、吃饭、上学、不,呆在家中,不与北落接触就好。她已经刻意避开师北落很久,但每每看见他脸上惊疑又悲伤的忍耐表情时,胸口还会浮上痛苦。
可
说来可笑,最亲密的、最深入的肉体接触间,傅摇光反倒看不见他的表情。
剧情是可以改变的吗?剧情是不能改变的吗?傅摇光不知道。她只是恰巧、应该、理所当然地爱护自己的性命
她唇瓣微动,双眸浮上一层哀愁。
她站起来,赤裸的、白皙的脚在洁净的月影中落在冰冷的地面,明明感觉手指已经擦去了许多精液,可微微一动,还是有无数已经冰凉的液体顺着重力从穴内迫不及待地涌出。
或许、她应该早点离开。
淡紫色的窗帘随风而起,优美的形态像是一团开得正艳的花,与骄奢淫逸的任性小少爷不同的风格,精巧、柔美。这是季白芷为了讨好她、使她开心而弄出的东西,明明她对季白芷一直很冷淡,这里和家中却堆满了他送的礼物,满满当当,几乎要放不下。
季白芷将她提到身边,牙齿含糊地咬着她的耳垂,亲密的举动简直柔情地令人畏惧,女孩漂亮浑圆的胸乳在空中抖动,顺着重力而沉下去,愈发显得饱满非常,垂出令人惊叹的弧度,嫩生生的乳尖则被吓到凸起,而她本人也在空中晃荡,唯二的依靠便是从脚踝渐渐向上逐渐深入腿根的男性手掌和肚中被穴肉紧紧包裹的性器。
简直太
摇光,你要去哪里?要离开我,回到师北落身边吗?年轻男子的声音在数次快速抽插后响起,傅摇光呼吸一窒,娇小的身体像遇到什么敌人似的颤抖,她将手放在胸口,平复过快的呼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咬着牙,放开我,这个姿势太难受。
啊呜呜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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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傅摇光想,季白芷醒了多久,会和她一样从未睡去,注视着她挣脱的动作和月光下的失神吗,他又会如何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