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的故事(下)(4/4)
“唱啊,接着唱啊。”那个最开始的裸体男人舔着她的耳廓,语气都是如痴如醉的哄劝感,“那天帮你颁奖,我就很喜欢你了。你唱得多好啊,叫起来一定也很好听。”语罢,他在她耳垂上重重咬下,果然换来了一声美妙的娇呼。
他的话勾起了B的回忆,和她这些日子做的噩梦,那些个自己在台上被抽插、侮辱的梦。
简直与如今的场景如出一辙。
绳子终于被解开,她像是提线木偶般被人摆来摆去,比起用力极大的假阳具,男人真实的尺寸反倒让她空虚了不少。她睁着无神的双目,感受着那东西从私处抽出,又换进另一根形状不同的进去。男人们野兽般的喘息萦绕在耳边,他们理直气壮地一边射入她的阴道,一边像是评价艺术品般,高谈阔论。
“下次把毛留长,也染成粉色怎么样?”一个男人一边用舌头拨弄着她的乳头,一边问道。
“如果能打个脐环就好了。”另一个男人在用她的手指自慰,无休止地挺着胯,像是要摩擦出火来才罢休。
“经理,那个报假案的送来了,要好好招待一下他吗?”保镖再次进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化作蝴蝶,落在她的耳膜。
“等……等等……哈啊……不要啊……啊……嗯……”B已经失去了为自身反抗的信念,但她仍妄想着能救到自己的男友。经理看着她冷笑一声,使了个眼色,壮实高大的男人便立刻被架了进来。他的脸上鲜血淋漓,但仔细看看便可知那血是自头顶流下来的。他的双唇已经因忍耐疼痛而咬出了严重的伤,而他的牙齿仍紧咬在紫红色的唇上,死死扞卫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他妈的,死狗一条。”经理一脚踹在他结实的小腹上,男人闷哼一声,并没叫痛。他一只眼已肿得老高,眯成一条缝,看不清什么东西。他只得用另一只眼,看向前,看向台上,看向那无辜的女人,看向在男人身下受苦呻吟的双唇。
他再看不到别的了。
男女交欢的身体似乎都被隐去了,只剩下两道相交的目光,一道是B,一道是他。
“对不起,我答应了要救你,可还是无能为力。”他突然吼出声,吓得那个在她身上起伏的男人从她身体里拿出了那截软趴趴的东西。他有些破音,可在这大厅里却是她耳中的天籁。
“没关系。”
c、
“真的没关系吗?”秘书担忧地翻查着手中的资料,试图最后挣扎一次,说服自己的老板。
“说了没事就没事,这趟混水我蹚不得你又不是不知道。”作为律师的男人按下了110又删掉,镜片后的双目残忍又冷漠,“是,她是向我求助了,那我就非得救她吗?万一我没命了呢?那我妹妹,我妈妈,她们怎么办?你们这不就是道德绑架吗?”
“至少……至少老板您把地址告诉我呢?我匿名报警,查不出您的。”秘书想起B每次来公司时都会带一些小礼物分发给员工,终于咬了咬牙,说出这句话。
“地址?”男人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名牌都抖了一抖,“然后呢?查出来你是我公司的,再查出她是我女朋友,最后我们一起死?我他妈告诉你,你要是敢报警,我让你在法国呆不下去!”
“老板……”秘书又张了张口,最终却化作一缕叹息,散在法国的夜色里,无人听得到,更无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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