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故事（下）(2/3)

    响起来了。

    她停了下来，可其他人却仍跃跃欲试，将近几天生活的不如意彻底发泄在她的身上。有人掰开她烂泥似的腿，将一根冰冷的钢棍狠狠刺了进去。刺骨的寒配着火辣辣的痛，A只是闷哼一声，努力试图将眼睛睁得更大。

    “接下来，我们将按照惯例，一同欣赏近三年来冠军的优美歌声。请各位观众们稍作休息，不要走开。”台上的主持人恭敬地鞠了个躬，挪步去了后台。

    四分钟，五分钟，六分钟……

    她嘴上不再咒骂，只在心里默念着。她记得啊，当年那首九分钟的歌过后便是自己的歌，在唱到那个高音时全场掌声雷动，就连她自己也在心里小小的骄傲了一把。

    A常常瘫软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同心脏一起冷了下去。

    A感受到私处的花瓣被凉飕飕的鞋尖儿蹭了蹭，颤抖道：“不……不认识。”

    男人们作恶的手段仍在继续，钢管似乎已经刺进了肉里几分，鲜血顺着松垮的洞口流出来，染红了银色的棒。有人拔出棍子，挺身进入，唾骂道：“他妈的，就当操的是处女了。”

    多可笑啊，当一个人阻止另一个人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理由竟不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同情或怜悯，而是“明天她还陪客呢”。

    青衣白裙，眉眼如墨，朱唇粉腮，只窈窕淑女四字便足以概括；空谷幽音，高低婉转，珠圆玉润，唯天籁之音四字方足以形容。

    “魔鬼，都是魔鬼。”A终于无法再冷静，扯着疼痛的嗓子破口大骂起来，“狗娘养的，你们今后全家都会死光！你们祖宗十八代都是公狗托生，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这些混蛋……”

    “哎哎兄弟，别打，明天她还陪客呢。”另一个人拦道。

    拳头如同雨一般落了下来，这次没有人为她求情，有人狠狠撕扯着她的乳房，有人用力拉拽着她的头发，她感到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经过眼睛时，整个世界顿时变得鲜红一片，配上那些丑恶的嘴脸，哪怕告知她已在地狱她也深信不疑。

    “我说你们都是窝囊废。”她的嗓子已经破损得如同破锣，却仍是一字一句地说清了每个音，生怕眼前人错过半个字。

    A的眼角又蕴出泪来，这一年来唯有这次，她不是因别人的欺辱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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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七分钟，八分钟，九分钟……

    A突然低笑起来，她此刻突然灌满了力气似的，咬着牙抛出一句话，“你们这样的狗腿子，一辈子也混不出什么名堂来，就算是我这样的婊子也看不起。”

    果不其然，男人听到这个回答便狠狠一脚踢在那娇嫩的花芯上，本就泛红的花瓣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充血的阴蒂鼓鼓地探出头来，像是在渴求着谁人抚摸一下，揉搓一下。

    “你他妈说什么呢？”穿皮鞋的男人这次踢在她的腰间，踢得她整个人翻身过来，面朝着天花板，半强迫地仰视着摆在自己眼前的丑恶嘴脸。

    “真他妈是个没用的婊子，除了接客你还有什么鸡巴用？”

    “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也没啥好玩的。”另一个男人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要是能搞个新的就好了。婊子，你认不认识什么美女啊？”

    A的眼睛已经肿得如同两个乌青色的核桃，她透过上下眼皮间那条窄窄的缝隙，透过男人们扭曲的面容，双目紧紧盯着电视的屏幕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