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当然是叫我(剧情,原着肉蛋P3:指奸,双修)(6/7)

    土蛋一听桐山,不管不顾地冲出来,涨红脸嚷道:“就是桐山的神仙害死我全家,我们村子死的快没人了,都是桐山害的!!”

    这话一出,桐山弟子全变了脸,头顶的又厚又密的乌云里翻滚着阴雷,像洪流和咆哮,随时可能溃堤。

    “不是,不可能!”桐芸还在垂死挣扎,她也涨红了脸,“这里有妖兽,所以我们才...”

    “你们就是妖兽!”土蛋尖声咆哮。

    “行了,厉护法,土蛋带走,还有村里剩下的人一并,我来会会桐山弟子。”戎克反手吐出一道劲气,把身边的人全推出三丈远,厉情自然不肯,请命道:

    “愿与尊上共进退。”

    “右护法!”戎克冷冷地看她一眼,尊令已出,不容置喙,“听令。”

    绿绮和同心早抱着咸蛋跑没影了,厉情孤立无援,只得不甘不愿地跟上。

    颜修秦急了:“快追!”

    桐山弟子已六神无主,此时有人领头,他们就跟重新找到头羊的羊群一样闷头跟上。

    但还未走出几步,天地间狂风大作,阴云如倾泻的洪流从天上垂到地上,像刀切油膏一样割开地面,恐怖的风压撕碎修者匆忙祭出的护具,向左右推开,一路粉碎道旁的方田,大地犹如一头被开膛破肚的巨兽,恐惧让远处的山峦震撼,天际风云翻涌,擦出青白的电火花,然后是一声霹雳,响彻云霄,震得在场修士口吐鲜血,似乎灵魂都要被震碎。

    他们骇得动弹不得——这是什么修为?

    不可能是金丹...元婴?不,不是元婴...

    颜修秦难以置信地看着罡风中心傲然而立的戎克——出窍,他竟已是出窍大能。

    他明明是个炉鼎,他怎么可能?

    .....

    “师尊...”沈劭看着远处滚滚云浪,听见身后的人已经跟上,遂不再多等,全速往那边飞去。

    黎普被远处的声势吓得面无人色,结结巴巴地问道:“打,打...打起来了?”

    谁和谁打起来了?

    月北离也变了脸色,远处翻涌的不是灵力,是魔气,有魔修。

    仙修遇魔,不可不除,他没有退路了。

    “走!”他一把抓起身边的黎普,顶着冲击的余波飞过去。

    “师师师兄...我不行的,我才筑基,我去了会死的!”黎普吓得哭声,但眼睛被风吹得睁不开,眼泪被冲回眼眶根本流不出来。

    “除魔卫道,九死无悔!”说是这么说,月北离却说的咬牙切齿,面色狰狞,太阳穴都恨得鼓起,眼下他没有后援,去了能不能活着回来都难说。

    遇到什么不好,哪怕是活的妖兽也比活的魔修好,妖兽打不过尚且能逃,碰着魔修,就只有死和赢两个选择了。

    戎克一击阻绝桐山弟子追击,然后抓了石屋门口吓软腿的胖男人扔到他们面前,踩着他的胸口居高临下:

    “跟这些仙家详细说说,这些年桐山关干了什么。”

    桐芸脸色惨白,听了这话厉声道:“不许说!”

    说了——就完了。

    戎克脚下微微用力,骨裂的声音如水面裂开的气泡,瞬间被男人的尖叫掩盖:“我说我说,我马上说!”

    ......

    曾有人形容,因果是一种必须见光的剧毒,不知、不晓、不听、不问就无伤大雅,一旦听到、知晓、过问、触摸、就不得不去寻解药。

    桐山的因,桐山的果,桐山的毒——不死不解,不死不结。

    桐山弟子终于知道珉山为什么是禁地,去了的弟子为什么会受到严厉的处罚,不论他们之前是何地位,跟整个门派的生死存亡相比,都无足轻重。

    “怎么办...”一个女修听得泪流满面,像完全失去修者的神通手段,无措的还不如一个凡人。

    “哭哭哭,哭有什么用!”旁边双目赤红的修士骂道。

    “师姐,师姐我们回去求掌门,他那么疼你,他一定会想办法的!”

    桐芸满脑子空白,她迟钝地眨了眨眼,泪水就这么流了下来,朦胧中她看见一脸黑沉的颜修秦,突然抓住他的手臂:

    “师兄!功德身,你有功德鬼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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