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 04(2/2)

    一向严苛，看不得学生上课走神的数学老师放下手中的教案，准备跟学生掰持掰持。

    薄薄的一层衣料，周观惟仿佛能够感觉到指腹下唐栗肌肤的触感，让他更加脸红心热。

    唐栗便是之前点到的那位幸运儿。

    周观惟！

    只有一瞬，快得连周观惟都以为那抹注视未曾有过。

    周观惟轻轻啧了声。

    数学老师中气十足的声音自讲台上方传来。

    唐栗在周观惟怀里抬起头看他，对上周观惟躲闪的视线，声音轻柔：周观惟，对不起。

    怀里骤然的空旷，奇怪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仿佛那一晚他们的独处没有存在过。

    看着唐栗单薄的背影，周观惟忍不住捻了捻指尖，仿佛那温热的触感还在。

    周观惟没有细想，低声应好，站直后拉开门，让唐栗先一步出门。

    本来数学老师的一记怒吼就引得前排的学生纷纷往后看，在听到老师的后半句话后，半数学生都明白了周观惟在看什么。

    窗外有什么稀奇的？目不转晴地看？

    数学老师看着有些失控的场面，重重拍了下讲桌，吼道：安静，谁再说话一块上来写。

    学生们瞬间静了下来，周观惟这才发现，原来数学老师点了学生上去做一道引申的奥赛题。

    挣扎片刻，周观惟轻轻握上唐栗肩头。

    唐栗说着，还往周观惟怀里缩了缩。

    绝大多数学生的视线在周观惟和沈鹊漫之间来回流连，还有胆大的男生竟然吹起了口哨，沈鹊漫都被打趣得有些脸红。

    但仍然迈着平稳的步子，仿佛未曾注意到刚才的意外事件。

    唐栗本来清晰的解题思路被这出起哄给搅得七荤八素，心底的妒火悄然烧着。

    偏过头，看见周观惟也拿起一截粉笔，见她看过来，朝她笑了笑，如她最初见到的笑容。

    周观惟收回视线，坦荡迎向数学老师带着不满的眼神。

    可周观惟在座位上下意识看向沈鹊漫的同时，他总是忍不住分出视线给她旁边那瘦削的身影。

    周观惟明显感受到自己耳廓发热，难得的结巴了：你、你、你怎么了？

    怀里女孩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周观惟抬起的手不知该往哪儿放。

    我们出去吧。

    鬼屋插曲被两人默契地忽视了。

    周观惟勉强定了定心神，四处打量房间内部，看到滚落在地的桌灯，哑声道：这里没东西，你别怕。

    唐栗听到周观惟胸腔里毫无秩序、疯狂跳动的心跳声，无声地勾起一个笑，声音里带着恰如其分的颤抖：我刚进来就听到有奇怪的声音......我不敢看。

    拿起凹槽的一截粉笔，抵在黑板上，闭着眼试图抛去那些奇怪的感受，努力理清着思路，突然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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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白的道歉让周观惟一头雾水，疑问还没出口，就见唐栗退开来，保持着最佳的社交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