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窖失禁(3/4)

    但是没有力气了,只有十个指头还在抓着阴茎打转,再也做不出别的动作。

    尿越来急,小腹也跟针扎似的疼,尿道都被尿水撑开了,尿眼被自己捏得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围着小腹打转,绕了一圈又到脊椎汇合,迅速传遍全身。

    江愉猛地抽搐了一下。

    “啊…嗯…”

    “簌簌…”

    阴茎随即脱手,一大股尿毫无阻碍地射出去老远。

    一条又长又高的弧线,甚至还冒着热气。

    喷到白菜上,土豆上,胡萝卜上。

    江愉甚至都能闻到自己的尿味。

    “啊…嗯…不要…”

    下意识伸手想把尿堵回去,可是已经完全堵不住了,不仅尿眼被完全冲开,那么粗的尿柱甚至能把他的手指冲开。

    尿柱打在他的手心上,像源源不断的水龙头。

    好烫。

    “嗯…嗯…”

    江愉还在用手指去抓自己的尿眼,两只手在跨间胡乱地揉弄,这么大力的揉搓之下,尿流好像真的稍稍减缓,但不是因为尿眼被堵住,而是因为阴茎又开始微微变硬了。

    没有完全发育的阴茎还不能勃起,只是隐隐会有感觉,除了憋尿和失禁之外的一些快感,除了热尿之外溢到手心的一些其他液体,都是江愉逐渐长大之后才能慢慢分清的,那天晚上的他只知道自己憋不住了,会完全尿出来的。

    尿流变细之后阴茎又会重新变软变小,簌簌的尿声又在菜窖里响起来,江愉用力想憋回去,可是再怎么用力都不能完全憋住了,尿射得不远就全都淌在他的裤子上。

    好像已经射出来好几次尿了,但是膀胱里一点轻松的感觉都没有,再越发严重的刺痛中,江愉突然想起来。

    “我弟弟叫江悦…”

    “江愉…江悦…”

    “江悦…”

    就这么反复地失禁又回憋,嘴唇微微张阖,像是在念叨江悦的名字,江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尿出来多少,甚至忘记自己是怎么失去意识的。

    江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的破屋子里了,浑身都没有力气,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做了一场梦,勉强爬起来舀了碗水喝,才觉得缓过来一点,低头一看,自己依旧穿着菜窖里的那身衣裳,裤子上有很明显的尿渍,江愉才知道不是梦。

    但是他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出来的了。

    也忘记了江悦。

    后来是听邻居奶奶说,是男人下去拿白菜的时候,发现江愉昏倒在里面,浑身烧得滚烫,还一身的尿骚味儿,男人嫌他死在菜窖里晦气,捏着鼻子把人拎出来,扔在破屋子里自生自灭。

    奶奶给他喂过两次水,都以为他醒不过来了,哪知道竟然就这么熬过来了。

    但是那场高烧之后,江愉变得更沉默,关于西安的记忆开始模糊,也忘记了自己在菜窖里失禁,只是不断地告诉自己,自己并不属于这里,日后一定要走出去。

    抬头看到时针指向十一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就到十二点了,江愉突然觉得,当初不是高烧让他忘记,而是身体的保护机制帮他将某些记忆藏起来了,后来每次憋尿都让他很痛苦,像是隐私部位被扎进一根刺,低头去找刺在哪里,扒开阴毛一寸一寸地摸过去,除了羞耻和疼痛却一无所获。

    “江悦…不行…嗯…我要去…”江愉真的不想再憋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躺在冰凉的菜窖里,手心里突然就开始冒冷汗,尿道一直在叫嚣着要罢工。

    江悦抬眼一看时间,皱着眉就想拦住他,哪有锻炼着还退步的。

    “就二十分钟了都不行吗?”

    “嗯…呼…”还不等江愉回答,尿猛地往外一冲,热尿打湿了大腿根又浸湿内裤,手就已经隔着裤子捏到尿眼上了,江愉最清楚自己的状态,一分钟都不能再等了,否则非得尿在裤子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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