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滴下口雄一郎沿着肩膀、背部、到阴部,认真地舔弄、轻咬(5/7)

    雄一郎用新体操用的彩带,将几乎没有抵抗的自矢纯、右手右脚、左手左脚地紧紧地绑起来。

    当然,她的双腿被绑成猥亵的M 字体。

    “要…要做什么?”

    颤抖的声音里,已经感受不到刚刚那盛气凌人的气势了。

    “还不知道吗?要做你比三餐还喜欢的事啊!”

    他也趴在地上,握着新体操比赛必须用的木棍,用细细圆圆的前端,从体操服的外面探索着白矢纯的私处。

    “啊、不、不要…住手、住手!不要这样…”

    就像被翻过身的乌龟一样,虽然她便尽全身的力量叫着不要不要,但是手部被绑住、徒劳无功。

    “怎么了…那个在公园做爱的浑蛋的钢棒比较粗吗?”

    雄一郎一边问道,一边用力地将木棒插进她的秘道里。

    透明的果蜜马上就染出来。

    越觉得有趣,越是把木棒的前端扭转磨擦着,染渍越来越大片,连红黑色的秘部形状都浮现于白底的布料上。

    “喂!说话啊!那浑蛋的钢棒是不是很粗啊?到底怎么了?”雄一郎一边挑逗着她,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木棒的前端。

    “嗯~ 啊…到这里…住手!啊!!”

    不停反抗、左右剧烈箪坁尔y 部,大概是逐渐得到快感吧?

    开始摇睑X 淫荡的曲线,甚至发出了妖艳的喘息声。“哼!那盛气凌人的架势不见了…女人啊、只要那里一有快感就什么都完了!”

    雄一郎在心里面嘲笑着,也偷偷地瞄了设置在天花板的防犯摄影机一眼。

    白矢纯这种腰部的箪吽A 应该也透过摄影机,完完全全、鲜明地映在佐藤忍的面前才对。

    “佐藤小姐,有认真的在看吗?对不起…不过这就是我的复仇,如果不如此凌虐牠的话,是无法舒缓我内心的愤怒的。”

    雄一郎在心里面对着佐藤忍诉说,内心里有一股很强烈的愧疚感。

    雄一郎把白矢纯的臀部刻意转向摄影机容易拍摄的角度后,粗暴地将体操服大腿问的部份,从正中央撕开。

    已经张开开口的裂缝,一边溢出淫液一边颤抖着。

    大概是敏感度太高了,前面的秘核,也已经在浓密的密林之中,勃起白桃色的肉芽。

    “啊、不要…求、求求你…不、不要这样…”

    虽然拼命地想要把张开的变腿合拢,但是却被雄一郎在旧伤口上踢了一脚。

    “好、好痛!啊、好痛…住、住手…”

    因为唯一自由约只剩下嘴巴,所以不断地大声哀号、求饶。

    “我可是先说,我…最讨厌女孩子的哭声,你如果再如此任性的话,我一生气起来,会把你杀掉的喔!”

    说着便用力地勒紧牠的喉咙…做做样子。

    她信以为真地、马上停止哭泣。

    “嘿!出乎意外的老实不是吗?”

    可以任意地蹂躏平常欺凌他的白矢纯,雄一郎沉醉地、一口气将木棒的前端插进牠的私处。

    “呐…不好好地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吗?他的钢棒怎么样啊?比这根木棒的头更粗更?还是更尖啊?”

    由于木棒已经沾满了黏答答的润滑液,所以雄一郎忍不住地将木棒前后左右粗暴地转动着。

    “啊-嗯、好-痛…好痛…再温柔一点…求求你…”

    “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可恶的浑蛋原来是这样温柔地抽插啊?不过不好意思,我…可没有那么温柔,我是相当坏心眼的,对不起。”

    哈哈哈哈…

    雄一郎发出阴险的笑声,无视于她的痛楚,继续木棒的抽插动作。

    白矢纯像是重病患者般的“啊、啊”狂乱呼吸着,而且果蜜不断地从私处流出来…

    被“雪克”过的淫液流过木棒,连雄一郎的手部弄湿了。

    “哇-你的秘部并没有此主人老实嘛?连我的手指都被弄得这样脏。 ”

    雄一郎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酸味相当强烈的味道让舌头感到麻痹。

    “可恶-又酸又臭的,那一天在教室强迫我在钗h 同学的面前自慰,还称我是变态…但是比起你的变态程度,我又算得上什么呢??你看,就像这样…流出这么多淫荡的汁液。”

    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擦拭在白矢纯的脸颊、嘴唇、下巴…

    全身上下。

    “呜…不要…不要这样…”

    “呵!你那男人的钢棒没有这样粗,所以希望插进更粗的吧?原来如此,对不起喔-……我发现得太晚了,以你的秘部来说,真的要这个才适合!”

    雄一郎把插进秘道的木棒抽出来,然后将木棒的柄反握,将大约有啤酒瓶粗细的那一端,再次用力地硬插进去。

    “什、什么!?我…啊、啊、会坏掉!”

    剧痛袭向秘部,她的脸完全苍白地苦闷哀号着。

    “什么嘛!会坏掉的话就坏掉好了,反正是变态女人的秘部嘛…即使你不担心,被你懦夫懦天地叫着的我,在你的秘部破裂血流满地前…会好好地疼爱你的。”

    这根粗细远远超过极限的木棒,还有一半左右没有插进去,雄一郎更加将它用力地抽送的同时,也加上扭转…

    那种死去活来的痛楚,让白矢纯几乎无法呼吸,只有唾液不断地从嘴角流出来。

    开学以来,不断地残酷地欺负弱小的四人帮。

    雄一郎将那带头的白矢纯,以如此淫荡且凄惨的姿势放置在面前,他的肉棒也已经呈发射状态、雄伟地屹立着。

    “如果说秘部如此疼痛的话,那就把你从这地狱解救出来吧!但是你得好好地自我道谢,”增田雄一郎先生,我不会再欺负你或是把你当做是笨蛋了,请你饶恕我。“一直反覆地说着这段话,直到我说停为止。”

    他将两头都散发出酸味的木棒抽出来丢在地上。

    “道、道歉…就可以吗?只要照着你现在说的话…”

    或闭O 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的闷绝的痛苦终于消失了,白矢纯很快地说着道歉的话…一遍又一遍地。

    但是没有半点真心,是可以确定的。

    其实那样也无所谓,反正原本就没有打算这样的道歉就原谅牠的。

    “好了,真不错嘛-真的照我所说的道歉了不是吗?”

    “已经可以了吧?那可以把绑在我身上的彩带解开?”

    从她的脸上就可以看出本性。

    雄一郎在连十公分都不到的极近距离,认真地看着白矢纯的睑后。

    “接下来…让你含弄吧?”

    “咦?含弄什么?”

    “会要如此淫荡的你含弄,只有一种东西吧!”

    “开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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