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的半边胸乳热辣辣贴在他的胸前。 这是一个美丽的梦,(4/7)

    上,一手撸着阳物,按到那穴口,红亮的大龟头粗如鸡卵,手一松,那玩意就象

    得了主人旨意,颤巍巍直往泥泞里钻,顿时陷进了半边身子。小路猛吸一口气,

    抵挡住从马口暴射而至的快意,稳住阵脚。

    再看女人,自己双手抱着腿弯分开着,也抬头看着两人交合之处,见小路看

    自己,女人面上一羞颓然倒下,一头秀发披散在脸面上,口中喃呢:「小路——

    你好坏——」

    小路嘿嘿姗笑,伏低身子,下体猛地一挺,肉茎硬生生全根锲入,女人喉间

    发出一声闷哼,银牙轻轻咬紧了。小路才笑着应道:「小路不坏,嫂子不爱!」

    随声抽插,只听得下面水泽声声,上面娇喘连连,好不惬意!

    忽然搂着女人肥臀,用力一提,两人便站了起来,女人只觉得身子向下滑,

    忙腾出双手,抱住他脖子上,两条玉腿不由自主抄在小路身后,将男人腰夹得紧

    紧的。这姿势着实让肖月羞涩,低眉看他,见小路面上带着猥邪的笑意,脸上又

    是一红,头也搭在男人肩上了。

    小路只觉得阳具在女人凤池温汤之中,酥痒难当,托起妇人屁股上下抽刺,

    妇人一双硕乳便随着两人跳动挤着小路胸膛。小路从房间这头跳到那头,有些累

    了,靠着墙壁站稳了,才凑近肖月耳根边上:「嫂子,和涛哥这么玩过没有?」

    女人羞得摇头,猛然间想起远在县里的老公,心里平添几分惭愧,忽然觉得

    屁股门上一痛,几乎要尖叫了,却是小路一根中指塞进她肛门中了。

    「不要,不要!」女人惊惶的挣扎,想要从他身上滑下来,却被插入肛中的

    指头用力一顶,自各儿身子不由向前耸动,前面那根肉柱正好刺得更深,一种异

    样的带着羞耻的快意从女人下体漫延到她的四肢,让她瘫软,让她浑身乏力——

    小路抱着女人沉甸甸、软绵绵的身子,也觉得吃力,正想女人放倒在榻上,却听

    见包间的格子门「嗒嗒」作响,眼见就要被拉开了——枫叶飘飘(十七)

    这「樱梦阁」,老板姓贾,行三,人都叫他贾三,其实这小子也就挂个名,

    这地方最大的股份就是刘小路,占股60%.剩下的有20% 给了公、检、法的兄

    弟,还有20% 算给了几个行政职能部门的朋友。

    而且这里也远不是做做日本料理那么简单,如果你有资格进入VIP包间的

    话,说不定能够享受一回东三省最地道的「女体盛」。

    这是小路的地盘!在之前他已经给贾三打过招呼,哪根杂毛还敢来骚扰呢?!

    小路盯着那扇摇动的格子门,一股怒气直冲上脑门——他妈的!来坏老子的

    好事!——他顺手抄起案上一个酒瓶,连酒带瓶向门扉掷去,「咣喳」一声碎响,

    瓷瓶裂成几片,酒也顺着门框流下来。那缓缓挪开的门一下停顿下来,隐约听见

    外面惊骇的声音。

    女人一声带哭腔的尖叫,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小路只觉得女人阴道猛的

    一收,夹得阳物隐隐生痛。一时间他也顾不得安抚女人,托着女人的肥臀,把她

    抱稳了,冲着外面就骂道:「妈个巴子的!谁在外面!」却没有人回他,但他确

    定门外一定是有人的。直着嗓子又喊了一声:「谁!他妈的说话!」

    挨了半晌,才听见一个干巴巴的声音道:「二哥,是我!」

    操你妈的贾三!操你姥姥的贾三!!

    小路重重坐下,那根肉柱顺势又顶了女人宫口一下,女人伏在他肩上轻呼,

    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了。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语气尽量和稳一点:「什么事?」

    却掩盖不住愤闷的情绪。

    「老爷子在找你。」声音很低,但却听得小路心头一跳!

    小路才记起送周一平出去后就悄悄把手机给关了——老爷子怎么知道我在这

    里?低头看看怀里赤裸的玉人,几分寒气,几分心虚。嘴里嘟囔道:「他怎么打

    到你这里来了?」

    贾三在外面接道:「是何秘打的,他寻了几处地方。」

    小路暗自松口气——是那个跟屁虫——「说了什么事吗?」

    「请你马上到老太太那里去。」

    「什么?!」小路心头又是一紧,老太太这段日子状态差得很,吃不下东西,

    呼吸困难,上回医生隐约给了点暗示——是老太太要不行了?!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小路轻轻推了女人一把,扶她站起来,自己那根

    硬梆梆的肉柱子从女穴中拨了出来,湿淋淋的反着光。女人捂着半边脸,另一半

    的腮红象春天里的桃花似的,犹自沉醉中。小路不禁笑了,伸手勾勾女人的下巴,

    又划下去托着一只沉甸甸的奶子,掂量掂量,嬉嬉笑道:「今儿和嫂嫂没尽兴,

    下回一起补上——估摸着是老太太病又重了,要我回去!」

    肖月羞不可抑,想伸手去拔开他玩弄自己乳房的手,却软软的浑身乏力,只

    好用胳膊撑着关边身子,低垂着头,一头黑油油的头发都散到席子上了。

    小路站起身,攥着一团餐巾纸,胡乱把自己下体揩干净,一边穿衣服,一边

    也把女人的衣裤踢到她面前,示意她穿上。「我就不送你了,自己打个的回去吧!」

    顺手又丢了一扎钱在女人面前。

    正要拉门出去,见肖月还跪在那里,正软软地穿起上衣,下边却还赤条条一

    丝不挂。女人半跪半坐的成熟姿体,看起来别有一番趣味,忍不住回身在女人旁

    边蹲下,一探手便伸到女人胯间,兜住那肉壶嘴儿,掌心热乎乎湿漉漉滑软软的,

    心里叹道:真是个妙物啊!凑近女人耳边道:「嫂子,我已经跟张涛说过了,过

    些日子你就把你那边工作辞了,到我的公司来——」一根指头竖起来,插进女人

    壶嘴里,搅动起来,女人脸一下通红,全身颤抖,反身抱住他脖子,不让自己跌

    坐在地板上,小路接着笑道:「——财务总监,月薪5000——」男人邪邪的

    淫笑,手指拨出来,在女人两片肉缝中间重重一抹:「——外带奖金!」女人娇

    哼一声,羞得全身发抖,扶着案几,差点就瘫倒在地板上。

    在这之前,肖月永远想象不到小路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他还叫「人」的话!

    房顶洒下柔和的灯光,碎了的瓷片象残破的花瓣,躺在半掩的门边,酒已干

    了,泪也干了,她的心却空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这空空的房间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安静

    而平和。

    她已经记不起是怎么开始的了——一场恶梦,没有人愿意从头想起——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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