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力量都集聚在他深深插入女体中的肉茎 上,他闷闷的低哼,(7/10)

    「到一个同学家里玩,晚了,就住在他那里。」枫淡淡的说,他不想和父亲

    多说,他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

    看见儿子的门关上,男人心中的怒气更胜,却无法发泄,转身重重坐回书桌

    后,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教育局的正副两个局长也觉得难堪,本准备抽这接

    待完市里检查组送徐县长回家的机会,好生诉诉苦,多争取点下半年经费,给那

    楞头小子一扰,还怎么说得出口。

    还亏得那副手的心思活络,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来,笑着道:「县长您说的乡

    中那个徐小乔,前些日子我到他们学校去了一趟,一说县中想调她,陈校长就老

    大不乐意,说‘好不容易培养个教学骨干,正准备好生使唤,就又要抽走。’」

    一边说,一边看徐县长的脸上有了几分留心的神情,便才继续道:「我回来

    和老周一商量,觉得陈校长他们也不容易,但县中缺人也是明摆着的事,特别象

    小徐这样年青的教学骨干……」

    说到这会,那姓周的正局也品出点味来了,接嘴道:「县中这两年也走了不

    少好老师,我们也留不住哇,刚出了点成绩,让市里的几所重点中学给房子、给

    户口的都勾走了。咱们县是林业大县,多的是木头,少的是钱哇……」

    男人不说话,只听着,心里也渐渐明白两人的来意了,怪道喝了点酒,两个

    就非要亲自送他回家,说不放心,原来是来要钱的!

    那副局长见他不言语,忙把话又岔开:「最后,还是周局亲自给陈校长打电

    话,答应明年等经费下来,额外给乡中拨十万元费用,把音教室给建起来,老陈

    才松了口。」

    男人叹口气,摇头苦笑:「老陈也不容易,十多年扎在那里,守着他那两亩

    七分地,学校还算办得扎扎实实的——怎么?乡中的音教室还没建起来?好歹也

    是县重点嘛,怎么拖到现在还没搞?」言语中带了两分责备。

    教育局两个头头听着却顺耳得很,徐县长这算是开了口了。心里虽然一阵欢

    喜,脸上却挂起惭愧的样子,两个都在点头自责:「我们关心不够,实在关心不

    够哇!」

    下面的事情自然好做了。两人你一句我一言,把教改经费的缺口、教师楼危

    房改造、县中电脑教研室设备更新等等,急着花钱的事都说了一遍,自然忘不了

    把教育局拟定的房改方案也汇报了——那事不用县上出钱,只等县里点头就办得

    成。

    徐一直听着,不时点头。有些经费是一定要拨的,象教改、危房,电教室的

    设备两年前才置的,不知道哪个孙子又想捞一票,听说前些天市里某位的儿子到

    县上来了,没找他,找的是教育局,是不是为这事,不忙应他,自然要找到头上

    来——哼,要送人情,也轮不到你老周。

    至于教育局房改的事,社会上闹得沸沸扬扬,那方案他也粗粗看过,两个字

    「荒唐」!象老周这样工龄的,按那方案执行,非但不给公家缴钱,还倒补他两

    三千,这还改什么改,送你还不够?还要贴钱呢!老师工资少,气,总还得让他

    们顺吧,这个老周,目光就是太短了。

    等两人说够了,他望两人笑笑:「完了?」

    两人舔舔嘴唇,虽然觉得意犹未尽,但却也一时想不起还有什么可说,只得

    点点头,跟着傻笑。

    「这些个事,我都知道,你们送上来的紧急报告一、紧急报告二、三,都仔

    细看过。」他有意停顿一下:「也和几个常委通了气,准备这周在政府办公会上

    一起讨论,研究解决。」

    「您的意见呢?」见县长在打太极,副手有些心急了,眼巴巴追问。

    「我的意见很简单。」他看着那年轻人,淡淡地:「该划的钱要尽快划。」

    等于没说。年轻人有些泄气,斜眼看看老周,见他不吱声,也不便再说什么

    了。

    男人忽然想起这姓张的年轻人,是去年才从市里下调到县教育局任副局长,

    当时好象是——刘副市长下来检查林场安防工作时顺便带他过来的,当时他还觉

    着奇怪,原来不过是市政府办公厅老干处资财科的一个副科长,也不必劳动一个

    副市长为他开路吧。

    「哦,对了,县中电教室设备要多少钱呢?」他有意无意的问。

    那年轻人便忙抢着回答:「124。5万。」他看看老周,老周却盯着桌面

    一支签字笔,象在瞅那上面印着的商标图案。

    「哦?钱还不少嘛。」他笑笑,低头摊开笔记本,在上面记了一个数字。

    年轻人忙着分辩:「这不是市里要求建校园网嘛,市重点今年底要完成,我

    们好说歹说,才容我们延到明年中期,市里要求6月25日必须通过验收。」

    到这会,男人心里已经豁然开朗,这事明摆在那里,他这会儿偏要装作不知

    底细,但「这事不行」这句话不能由我来说,还得找个人来——谁合适一点……

    他皱着眉想,忽然想起个人来,韩朋生!就他了!不是爱拧着吗,这事就让

    你去拧吧!

    他想妥当了,才抬起头,脸上挂着笑意,道:「今天就这样吧,会上我会努

    力为你们争取,现在我可打不了包票,但有一点可以保证,财政再困难也会想方

    设法解决你们问题。」他顿了顿,开个玩笑:「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

    育嘛!」

    两个局长听得心里一热,觉得这事多半是成了,一边起身一边恭维道:「徐

    县长亲自关心,哪里有办不好的事。」

    「那不一定!」他收住笑容,道:「钱的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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