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细碎的玻璃渣子从我那如同燃烧的鸡巴中喷发出来了似的。一股(6/10)
“好,听起来不错。”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双手枕在脑后,把身体调整到比较舒服的状态。
晚上11:30左右,我的屁股经过了上窜下落的剧烈颠簸,终于到达目的地,
南美佬把车停了下来。
“好了,我们到了,你的路在那。”他的手一直指向被棕榈树掩映着的一个山岗,“顺着这条路,用你的指南针朝着东北方向步行,爬到头就是那个断崖顶了。”
“哦,这就到了,”我把车后座上的布袋背在身后,“谢谢,,我知道你回去还有很长的路,所以小心点。”
“一定……”他挤了一下右眼回答道,“你也小心,我知道拉皮斯抓住过以前的特工,但我听说你是最棒的之一,我不想失去你。”
“我也不希望被拉皮斯抓到,”我坚决地说道,“拉皮斯是我的。”
在没有月亮的漆黑的夜空下,小货车开走了。我拨开层层繁密的枝叶开始了徒步前行。蚊子很多,我马上从背袋里拿出了杀虫剂有效地阻止了它们的进攻。
早上4:30,我结束了这场与时间的赛跑,到达了断崖的顶端。曾经在照片
上见过的古柯园真实地映进我这个目击证人的眼帘。我摘下背袋,从断崖悄悄地爬了下来,潜伏在这片巨大的古柯园边缘的一些建筑的后面,仔细地观察着。很多巨大的火把照亮了园子,使得即使在晚上也能进行收割。即使渐渐在天际闪现出的红色的朝阳极其刺眼,但使用我的夜视摄像仪却能够很清晰地看清一切。我惊讶于夜视仪中传过来的画面,我看见很多的穿着衬衫的男人在采摘着古柯叶,四座高耸的警戒塔,还有很多牵着狗的警卫逡巡在园子周围。我的夜视仪能够照相并emill回总部,我需要选择一些重要的镜头,于是试图给那些正在采摘古柯
叶的男人们一些特写。他们绝大多数都是白人,健壮的男人,年龄不等,穿着磨损破旧的牛仔裤,光着脚,每个人都相互间隔着10到15英尺远的距离。
趴了一个小时,汗水早已糊满了我的身体,我蹲下身,脱掉了黏糊糊的迷彩服。我结实的胸肌在早上的阳光下闪闪发亮。我回到了放背袋的地方,拿出水壶补充了一下水分,简单嚼了点干(淫色淫色WWW.4567q.c0m)粮补充了一下体力。我必须要再靠近一些,以便捕捉到更多的信息,于是我我潜伏了二十码左右躲藏在一个岩层下。可是这是我致命的错误,由于岩石的背面没有树丛,所以我马上就暴露给了守在外端的守卫们,直到最后我才知道自己犯了多么大的一个错误。
我听见身后传来的叱骂,我的身体一下就僵住了。卡拉仕尼科夫冲锋枪的枪筒硬邦邦地戳在我的屁股上。
“一动也别动……美国杂种。”一个生硬的英语传了过来。
另一个声音说道:“慢慢举起你的双手,别出一点声,你就会发现你会活着。”
我的心仿佛要蹦了出来,所有的念头闪现在脑海中,随即就都消失掉了。我放下了夜视仪,把双手慢慢举过了头顶。一双手抢过了夜视仪并把我的双手牢牢地铐上了。这时枪筒从我的屁股上挪开,我慌张地转过身,我摇晃着脑袋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三个守卫,紧张地说不出话来。这时其中的一个守卫举着对讲机用西班牙语在报告着我被捕获的事情,那边回复让他们把我立刻带到城堡里去。一个守卫在他们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了个连着细绳的粗布袋,他把它套在了我的脑袋上,并把细绳在我的脖子上扎紧。脑袋套着袋子的我,仿佛掉进了无尽的深渊之中。我被推搡着踉踉跄跄地走在坎坷的土路上,有几次差点摔倒在地上。
最后终于到达了这个古柯种植园中最大的一个建筑物前。
我们进了这个庞大的建筑物,两个守卫紧紧控制着我的双肩。这时一个守卫用西班牙语大声地呼喊,我猜想他们可能在告戒其他的守卫他们也许已经在美国反麻醉局的围攻之下了。几分钟后我(仍被罩着头套)被带进了一个房间,门在我的身后猛地关上了。我的身体被拧转了过来,一个硬邦邦的握紧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撞在我的胸膛上,随即又是几下重击旋风般地袭来。两旁的守卫继续牢牢控制着我的双肩,使我根本无法躲藏,这时又是一下重击火车般地落在我的后背上。
我喊叫了一声身体一下就弯了下去,可是控制着我身体的守卫却踢打着我的双腿,连拉带拽地让我又直立起身体,去继续承受那一下又一下的猛烈击打。当又一拳头击在我的右肋时,我疼得几乎要窒息了,收紧的心脏仿佛缩成了一团。这时击打暂时停顿了一小会儿,可是没有任何的提示,惩罚的拳头又沉重地击打在我的阴茎和阴囊上,我感觉阴囊仿佛要在鼠溪处爆裂开了,不得不痛苦地喊叫起来,但迎面尔来的拳头仍是毫不仁慈地击打在我的鸡巴和卵蛋上。我痛苦地请求他们停下来,也许他们知道我已经被打得够戗了,终于把我扔到了地板上。我反铐着手,象个婴儿似的蜷缩着身子,并不断地在地板上来回滚动伸缩着身体,试图减轻一下我那几乎被打爆了的鸡巴和阴囊上的剧烈疼痛。
门开了,又进来了几个人。一个操(淫色淫色4567q.c0M)着生硬英语的人下了命令:“把他的头套和手铐都解下来,把他弄到椅子上去。”
我的身体被拉了起来,手铐也从我的手腕上解了下去。当头套从我的脑袋上被拉下后,我习惯性地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被灯照得很亮的没有窗户的房间。我被推搡着坐在一个破旧的木椅上。现在我可以很清楚地看清面前的这些人,他们都很健壮,黝黑的肤色,除了那个说英语的外都是胡子拉碴的。那个人三十至四十岁之间,穿着洪都拉斯人常见的牛仔裤和皮靴,结实硕大的胸肌上挺立着两个黝黑的乳头。他双手背在屁股上,正仔细地打量着我的身体。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在我的面前,脸上挂着严厉凶狠的表情。在他的右后侧站着的守卫就是刚才狠狠教训了我的人。他伸出双手,抓在我的迷彩服上,几下就把它撕裂了,并完全扯了下来,我健壮的胸膛一下就暴露了出来。我光着上身坐在那里,大张着嘴,瞪着惊恐的眼睛,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吃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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