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奴将(2/2)

    登徒子!谁让你动手动脚了?!你怒气冲冲地朝他胸口狠捶了几下,他只是一声不哼地受着,手劲丝毫不松。

    没吓他容晟不再冷着张脸,语气也软了几分,他该去习武了。

    容晟怔怔地瞧着你与臭小子渐行渐远,心中直泛酸。

    你明知我并非此意他忍不住上前箍紧了你的腰身。

    听我说朝代更迭少不了流血,帝王是要借此立君威我能保住的那些个前朝人都是些无异心的,他们如今活得好好的这样,能不能消了些恨意?

    你住回容府后,容晟将手里督练军兵的职务分给了副将,整日尽缠着你。

    嗯轻点!你掐紧了他的粗臂,企图缓冲他的蛮力顶撞。

    他一双铁臂强势地箍紧了你的细腰,容晟在狠狠地嘬着你的奶肉,胯间巨物恶狠狠地戳着你的小腹。

    哭什么?你若还恨我,往我身上咬回来,成不成?

    看来,容晟这些年还长进了,居然学会了哄人。

    他对上你哀怨的眼眸,笨拙地又问,还气?那你再咬我不怕疼。

    于是,你凭仗着孩子要他准你今后长居慈安寺,还要他不来烦扰你。

    哼,坏阿爹脾气臭,阿娘不喜他自然也是对的那阿娘是不是也不喜我?只有到了我生辰这天,你才来见我

    等他艰涩地吐出个好来时,你不禁有些难以置信。

    怕什么?我又不是要吃了你。他怕你摔倒,忙去握住你的柔荑。

    大夫吓得连连点头,慌忙退下。

    今日是他生辰,让他歇一日也不为过。

    看样子,他不折腾至天明是不肯罢休了。

    他倒吸口气,没有推开你。

    但饿了许久的蛮奴狼将势不可挡啊。

    立夏之日回容府,这从五年前便成了你雷打不动的一件事。

    不能!你口是心非地答了他,自个儿却是呜呜地哭了起来。

    你盯着他臂上那处青紫的牙印,心中五味杂陈。

    找我作什么?你对他可没有好声好气。

    话说完,你不去看容晟,牵着容静走去了厨房。

    你!你被他熊熊燃烧的欲火烫得脸热,额上覆了层细汗。

    容晟黑了脸,令一众仆从退下。

    他不再多言,挺着巨龙直捣花穴,重重碾平了甬道内的褶皱。

    放开!你使劲拧着他的手臂,他倒觉得你想是给他挠痒。

    他沉默良久,久到你以为他打算反悔了。

    到了夜里,他也紧缠着你不放。

    你将容静哄睡了以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门。

    我不闹你。他眼眸里没了刚才的冷峻,透着几分认真,只是谈话。

    嗯,是我的错

    怪你让我苦憋了五年之久,现下自然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你休要得寸进尺!你羞恼地推着他,可他比那些泼皮无赖还要难缠,无论怎样都甩不开他。

    一声严厉的轻咳声响起,容静立马绷紧了身子,从你怀里挣脱出来,乖乖地对着身后的容晟喊了声阿爹。

    你蹲下腰来,将小小人儿搂进了怀中,你可是阿娘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好孩子,阿娘怎会不喜你?

    你又来作什么?难不成今又来威胁我?你看见他就难免生出怒火来,张嘴便去呛他。

    你皮糙肉厚的,一点也不好咬。

    你看着他稚嫩的小脸,一时不知与他说些什么,只能温和地笑了笑。

    呵,倒是我考虑不周了。你是将军,事务繁忙你将他送来慈安寺,我来照料他便可。

    容静扯了扯你的衣袖,仰起小脑袋来问你,阿娘,你为何不同我们一块住在府里?是因为不喜阿爹吗?

    你吓他作什么?你冲着容晟说话的语气难掩怒意,忙将容静护在了身后。

    长廊走到一半,你远远地瞧见了容策。他已等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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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孩儿他阿娘,我同你行夫妻之事怎么算是得寸进尺了?他粗喘着,在嘬吻你胸前肌肤的空隙同你斗嘴。

    容晟缓了缓神色,朝着你屋里走来。

    你不免惊慌失色,连步退后。

    我深知是我对不住你。可静儿这五年和你见面的日子屈指可数,他和没有阿娘的孩子有何区别?

    而后,你真的就踮起脚来,朝着他手臂狠狠地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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