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多洛莉丝(2/3)

    时尧闻言侧目，在她脸上定格几秒。

    程嘉柔回得很快：爱你，回头作业咱俩一组。

    最终亨伯特败于情欲，败于荒诞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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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像是经历过另外一个世界再回来的感受。

    继而，他看到她的全脸。

    顺便，听到了他的名字。

    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

    赵小舟看了眼老师，压低声音：叫我小舟就好。

    过目不忘。

    时尧发现她的眼睛很特别，黑白分明，即使没有灯光的映照却依旧透出亮色。

    洛的手，缓慢地在亨伯特的大腿内侧移动，隔着灯芯绒面料的裤子，隔靴搔痒。

    赵小舟回了一条：留了，分析97版《Lolita》，两人一组。点名我帮你喊。

    老师站在讲台上，对照着花名册有条不紊地点名，快要下课了，底下有些嘈杂。

    又一条。

    结尾的字幕滚动播放，窗帘拉开了。

    我最喜欢这一段。赵小舟的目光流连在电影里，未曾移开分毫，上半身却微微向左侧倾斜，对时尧说，昏暗的旅馆里，有胡作非为的疯狂，也有彼此温存的宣泄，更有无言暧昧的挑逗。这些通过演员的表演，光影的塑造和运镜的拿捏，都达到了一种似有意又好像无意识的克制与情欲。

    I   would   still   go   mad   with   tenderness   at   the   mere   sight   other   face.

    替程嘉柔应了卯，又给自己答了到，赵小舟在手机备忘录记下了作业要交的时间。

    我只要看她一眼，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赵小舟刚要回好，就看到时尧扬手应了声到。

    游离于伦理与情欲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She   could   fade   and   wither，I   didn't   care.

    一只脚踏在他的摇椅上，她掌控着节奏，与亨伯特于暧昧的调情中不断拉扯。

    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我不在乎。

    赵小舟松了口气，从兜里掏出来手机，划开了微信，最上头一条是她室友兼好朋友程嘉柔发来的。

    我刚刚才午睡起来！给你点了奶茶，一会儿回寝室喝。

    很好听。

    万事大吉。

    她下意识地控制着呼吸的频率，甚至刻意掌握着那微妙的起伏不定。

    为了更好的观影效果，整间教室都拉上了厚厚的绒布窗帘，灯也悉数关闭。

    脸上素净，想来没有化妆，但唇上却涂了不算浅的枫叶红色，一如多洛莉丝。

    下午老莫的电影赏析点名了吗！留作业了吗？

    还是春日的午后，过了两个小时二十分钟，温暖丝毫不差。

    时尧在听到她第二次喊到时，一笑，转而看向她：所以你是叫，程嘉柔，还是赵小舟？

    时尧。

    而后，她聚精会神留意程嘉柔的名字，如果没记错的话，她的名字应该跟在时尧后面不远。

    有稚气未退的天真，又有一丝浑然不觉的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