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 海妖的歌声(2/2)

    奇迹出现了！

    俩人回到跃动着淡淡冰晶色的蓝色冰海里。

    无数的尖角浮出海面。

    女人的眼睛漆黑如墨，却透着最亮最清澈的光芒。她转过来，对着他微笑，而独角鲸在她身边起舞，她的发甚至铺到了独角鲸的身上。

    不是一头，是无数头独角鲸！

    明海捕捉到了那一瞬。

    可是背着氧气瓶，她无缘见到独角鲸，这不是她想要的。

    年轻美丽的女人，在海中掀开了她的头罩，乌黑蓬勃的发散开来。

    苏听追着一头角长达到四米的成年独角鲸而去，在海里来了一个漂亮的几乎达到360度的翻身，真真切切如海里的鱼。

    是那头角长四米的独角鲸。明海从观察得到，这头鲸是这群独角鲸的头领。

    苏听和一头独角鲸共舞，嬉戏。

    不止她，明海和托马斯也激动。

    是超过五分钟了。

    ***

    托马斯在海中搞怪，和独角鲸合照，黄靖拍了不少有趣照片。

    托马斯和黄靖并不打扰夫妻俩，游到了别处玩乐。

    苏听停止了游动，本能地双手想要捂嘴巴。

    苏听笑了：开心！

    明海举起相机，给她拍下震惊世界的照片。

    可是苏听玩心大起，追着一头鲸出了迷宫。

    后来的后来，苏听在游记里写道：那一刹，我透过眼睛与海水，看到了一场风暴！从灵魂深处掀起的一场风暴，卷起一切，带动一切，掀开一切，裹挟而过，将我里里外外洗涤滤清，我像换了一个人，换了一对眼睛。我不再是我，但我知道，我，还是我。

    他的手托着她下巴，将她一张莹润小脸迎向他。

    开心吗？明海指腹按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抹了抹，将海水拭去。

    托马斯看潜水表，他们已经潜了将近六分钟。冰海太冷，彼此给彼此设的极限是十分钟。

    几头独角鲸穿越冰洞，大量冰盖和钟乳石洞出现，它们进入了海下迷宫。

    明海牵紧了苏听的手，和独角鲸共舞。

    明海的潜水表响了。

    肺腑传来火辣辣的灼痛感。俩人踢着脚蹼，和独角鲸一起往海面上冲去，彼此的吻像一个世纪漫长

    明海举起手向她示意。

    独角鲸也被苏听优美的水中舞姿吸引，学着她样子也翻了一个身。它转，苏听跟着转。

    它们个头不大，歌声更是温柔。

    苏听追着独角鲸而去，和它们共舞，听它们歌唱。

    明海已经为她，拍摄了数不清的照片。

    黄靖镜头下的他和她，他们的一吻，在风暴的中心留下永恒一瞬。

    明海紧跟她。

    她又翻了个身，和那头年轻的独角鲸领袖并肩共游。

    留意到这边的超时情况，黄靖和托马斯立马跟了过来。

    所有思绪被清空，苏听开始集中冥想，自己是海，是鱼，是离不开海呼吸的鱼。海水很温柔，像妈妈的怀抱，那时，天地间还没有她，她还在妈妈的子宫里被温暖安全的羊水紧密包围着

    明海正要示意苏听该上海面换气了，忽然，一阵动人歌声从身周响起，透过潜水服渗入四肢百骸，令人心生愉悦。

    她做到了。

    苏听和独角鲸在迷宫里嬉戏，她从这边探出头，她左手边两米也钻出一头鲸，另一头鲸从右下方冰晶洞穴里探出长长独角和头来，而还有好几只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整幅画面生动无比，明海记录下最有趣时刻。

    苏听突破和超越了自己所有的极限。

    明海捏了捏她嫩嫩的小脸蛋，说：下次潜，不能超过五分钟。这五分钟里，我给你拍照。

    黄靖示意明海。

    明海牵着苏听，选择了相对空余的海面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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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明海说：苏听，这一切还真是奇幻。你要和独角鲸共舞的心愿达成了。

    他们这一行人里，还有黄靖也是自由潜，一起游了过来。

    明海侧眸看她，她的气息再度从刚才的纷乱变为平稳。他对身后一直紧跟的托马斯打了手势，示意一切都好。

    无数只独角鲸从深海里往海面游去，从他们的脚下游了上来，越来越多，围着三人，和他们共舞。

    明海将她拉进怀里，摘掉彼此咬管，深深接吻。

    金色阳光下，她的脸颊璀璨明媚，一对眼睛明亮有神，冰水珠沿着她眉眼滚落，脸上绒毛沾满无数水珠，折射出盈盈光芒，动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