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家艇】(5/7)
向后退,跪坐到彪爷的肉棒上。
「骚货,你慢慢来,别急。」彪爷像是看穿阿玲的心意,歪头歪脑贼笑着,
「先捧起自己的奶子,让我好好看看。」
日光正好穿过小小的窗户,映照在阿玲那双布满吻痕的乳房上,乳头也变得
格外红肿。
彪爷伸出两对大指,分别往阿玲左右乳头一捏一拉,「啧啧~真美!我家那
个老太婆像你这样年纪,奶子已经整个塌了下来,你这
对奶子还是那么饱满,太
美了!哈!现在给我像撒尿一样跪着……对对对……张开点,翻开自己的屄让我
欣赏欣赏!」
羞愧难当的阿玲蹲在床铺,缓缓把大腿分开至极限,两手食指婉柔地翻开耻
丘唇瓣,赤裸裸地朝彪爷曝露出女人最私密的地方。
「哟~这样看得好清楚!虽然阴唇的颜色有点深,但裡头的小洞还真不像生
个小孩的屄!半个避风塘的男人操过的骚屄还是粉嫩粉嫩的!哈哈哈!」
阿玲眼角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恨,冷冷地说:「没有。」
「哼哈!你这婊子就别装清高了,在我之前,十个八个姘头总有了吧?」彪
爷鬆开捏住乳头的手指,移到阿玲的阴户上,仔细揉搓她的阴核,撩拨唇瓣,扣
弄玉洞。
「你看,你又湿成这样子,有够色的!不过老子我就是喜欢你够骚!够贱!」
彪爷握住肉棒粗大的根部,朝天高举,「这是骚屄最喜欢吃大鸡巴!还不坐上来!」
*********
天生和若望神父走到码头边,步上送人艇,礼貌地请艇夫摇到家艇前。
「小哥,放榜了吧?看神父笑得多高兴,考上大学?」
「托赖,算是考上了吧。」天生语气谦逊,但仍忍不住露出一抹灿烂笑容。
「哎哟!状元爷喇!我们好几年未出过状元爷呀!」艇夫突然歌兴大发,即
兴唱起瞎编的词,「李家有个小伙子耶~~长得高大有俊俏呢哟~~寒窗苦读十
数载,金榜提名高中状元囉~~李家小子考上大学,当个医生律师确实风光~~
嘻嘻嘻哟!」
若望神父听得明白词裡是夸赞天生考上大学,欢喜得击掌和唱,却未有察觉
天生脸色渐沉。
天生自懂事起已经乘坐艇夫的送人艇出入,印象中从未听过艇夫如此亢声高
歌,而且艇夫手中摇撸越摇越慢,让他顿觉事有跷蹊。
果然,当艇夫摇至天生家艇的十丈处,彪爷赤着上身,一手抽住裤头,从艇
舱站头艇头上,一脸不爽地大嚷,「什么李家呀?我操!他妈跟了我,这兔崽子
状元爷也得跟我姓邓!」
天生早非当年懵懂小孩,不想而知母亲刚与彪爷做了那回事,竟一时接不上
话。
彪爷朝天生身后望去,展开夸张的笑脸,「哟!难怪难怪!难怪我女人不停
催促我快点完事,原来盼着你这个老外!喂!你来晚了!我刚跟我女人大战三十
回合,她已经累得合不上腿了!」
「你说什么!」天生怒不可竭,正想跨出两步,跳上甲板,却被若望神父一
手拉住。
「替我拿着。在心中默唸以弗所书第四章。」若望神父把手中圣经塞到天生
胸前,接着踏前两步站在艇边,用半咸半淡的中文对彪爷说,「邓先生,那你现
在是要下来,还是站到一旁,让我们上艇?」
这回反倒是彪爷语塞,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此时,阿玲从艇舱步出,一双美眸先往艇夫瞧,为他刚才故然扬声,表
示谢意。然后一脸疚色望向天生,只见天生俊朗的脸忽晴忽暗。
天生盛怒的眼中,只看到母亲一头匆忙束起的发髻,还有那渍斑处处的裤管,
一切都只让他忆起无数个夜裡,从母亲房间传来糜烂的娇喘。天大地大,为何母
亲甘心当这个噁心的大汉的妾侍呢?
彪爷最终退后两步,先让天生和若望神父先登艇。当天生走过身旁时,彪爷
小声说:「臭小子,你妈可喜欢我的大鸡巴呢!」
「你说什么?!」
天生正要转身挥拳搥向彪爷,但若望神父早有准备,伸开大臂紧紧把天生抱
在怀内,低声说:「生气却不要犯罪,不可含怒到日落,也不可给魔鬼留地步。」
「忤逆子!想打老爹呐?!也对,你在这裡有好多干爹呢!这个假道学跨过
你妈的床头没?」
彪爷越说越难听,阿玲也深怕若望神父拦不住天生,于是挡在二人之间,半
推半拉地把彪爷挤往送人艇。
彪爷面朝阿玲,目光却落到天生身上,得意地说:「你服侍完那个老外就马
上滚到我的艇来,今晚和我的大鸡巴亲热亲热,赶快给天生弄个肥肥白白的小弟
弟。」
*********
从李天生于医学院毕业算起,转眼间过了十五个寒暑。
这天,他载着一位陌生的老翁和若望神父,驶到半山的天主教墓场。天生和
神父各执一束鲜花,领着老翁徐徐步到母亲墓碑前。
「妈,我来看你了。」
老翁呆呆看着冰冷地石碑,喃喃自语:「也好,落叶归根。水裡来,土裡去。
都一样。」
三人陷入一片沉默。
良久,老翁问天生:「碑上都写什么?」
「那是妈经常阅读的一段圣经经文。」天生眼眶微湿,回忆起母亲坐在艇面
上诵经的日子。
一路沉默不语的若望神父,冷然道:「是以西结书第十六章。大约的意思是,
天主答应罪人,在悔疚改过后,仍会得到他的恩典。」
天生不禁斜眼望向若望神父,一向笑脸迎人的他今天竟凛若冰霜,像换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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