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死。(2/3)

    “啊！”她从梦里惊叫着醒过来。

    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又倒了热水给她：“坐起来喝一点，我叫医生。”

    她却已经不管不顾地打开门冲过去，一直穿着拖鞋，在进门的台阶上被地毯绊倒，膝盖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舌尖一甜，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很有年代感的一张照片，一张三连拍的胶片，女生穿着校服仰头在椅子上睡觉，被人用试卷拍醒，然后露出娇嗔的表情，张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说话间就到了汤山别墅，邱深指着一辆白车说：“那就是你哥的车，看样子是要出去，咱们跟着看看。”

    陈欣欣被吓一跳，捂着胸口说：“到底怎么了。”

    “别去！”邱深对她喊。

    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有什么好拿出来咀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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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照片举起来，挡住夕阳无限的光彩。

    “什么？”陈欣欣快被他搞得无语了。

    “哟，这你可就问对人了。知道你考完试，想找你出来玩的，结果打不通啊，我只能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找你。每天派人跟踪这辆车，跟踪那辆车，终于把你找着了。你哥开哪辆，我当然了如指掌。”

    坐在一边陪床的邱深也被她吓醒，惊喜地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好点没有？”

    他在红灯前停下，食指和大拇指拼合，摆成相机的样子放到她面前，来来回回地端详，“对，就是这个角度。”

    朦胧之间好像又回到小时候，阳光洒在身上，他在身后推着秋千，让她越荡越高，说：哥哥永远都在你身后。

    萧望在和一位小姐用餐，穿着灰色的西装，温柔又体贴的样子。

    他在置物架里翻翻找找，终于在最底下找到一张照片，手忙脚乱地扔给她，然后发动车子，把头探出去对后面的车大喊：“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啊！”

    邱深跟在白车后面，“你下去没什么用，万一你哥不在呢？不是又被他们抓起来？”

    她想到他在海滩边说的话——真的很像。

    “让我下车。”陈欣欣想开门，门却被锁住了。

    她刚想回头看他，一转眼又到一个漆黑的房间，阴森森的。有人拿着刀一点点地割她的手腕，说：鸠占鹊巢，陈欣欣，你怎么还不死？

    陈欣欣一看见，眼泪就掉出来了，刚想下车，就看到萧望站起来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消失在餐厅里。

    她不说话了，看着前面的白车转过一个个路口，在一家西餐厅门口停下。

    邱深偷偷看她的神色，接着说：“然后就到我们这里来拿水果刀，我们当然拦着啊。结果这孙子来了一句，让她死，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所以我说，白妍后来离开他是有道理的，他这个人，怪狠心。”

    “你知道吧，我和我大哥曾经跟他是好朋友——当然，主要是我大哥。说他这个人特别难伺候、挑剔，经常让，那谁，白妍，对对对，白妍。让她下不来台。有一次我们一起喝着酒呢，他就把白妍拎到隔壁包厢去，噼里啪啦一顿声音，然后白妍就说什么‘你是不是要我为你去死，是的话我现在就去’。”

    陈欣欣泄气地坐着，“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哥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