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2/4)
这种时候南山一般都会自动忽略尤然的要求,出现暂时性耳聋。
很严重吗?
尤然还没睡醒,眯着眼睛,声音有些嗲:流出来了。
在尤然终于撑不住的时候他才抱着湿漉漉的尤然回到床上,两人身上都湿着,被子床单也被弄湿了。
吃过早饭后,尤然感觉自己例假来了,去卫生间一看还真来了。
他们又去做了几个检查。
听到尤然怀孕他也没有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尤然知道他是害怕了,因为她的衣服都湿了,是南山的紧张的手出汗了,汗湿的。
南山比尤然回答的都积极:她今天早上来例假,很疼,之前没疼过。
手上的动作不停,尤然抓着南山的肩膀,她站不稳了。
南山不知道痛经有多难受,他只是想到尤然以前没有疼过,现在突然疼,就觉得不正常。
化验单递了过去,医生看完后例行公事,问道:哪里不舒服?
尤然被南山压着抵在墙上,胸膛贴着她,尤然快要被热的融化了,胸被他捏成各种形状。
医生说要小心。
尤然刚从医生办公室出去南山一把抱起尤然,吓了她一跳,问他:你干嘛?
况且尤然还穿的高跟鞋。
入目的是满屋狼藉,房间里面不堪入目,没有一件衣服是在床上。
它们好像不配上床。
站着做,这个姿势爽是爽,就是有些累人,反正尤然挺累的。
医生安慰:问题不大,记住怀孕期间要保持心情愉悦,还有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情。
医生看着化验单指着上面的结果给他们看:从报告中看,你已经怀孕有六周时间,这个HCG值,孕酮值和雌二醇都属于比较正常的范围,至于你们说的症状应该是近期有较为激烈的房事导致。
我疼。意思很明显,就是做不了。
还是闭嘴吧。
没说让我别走路。
你能不能文雅一些?
这是尤然听他说过最多的谎话。
知道了,下次我轻点儿。
南山贴着她的耳朵说:继续动,怎么不动了?
去去床上。她真的站不住了,一直顺着浴室的墙往下滑。
到了医院,南山停好车抱着尤然往医院跑,做了一大堆检查。
医生眉头皱眉说:来什么例假,她都这样了还能来例假。
南山的手伸在尤然的腿根处,亲着尤然的胸口说:你身上好滑。
听到医生的话南山莫名紧张。
南山,你借口真多。
第二天一早。
流血了。
尤然反应过来,今天早上不是例假,她怀孕了,她有些担心的问:医生它没事儿吧?
那我直接说,尤然我想操你,想把你弄坏,行不行。
两个人,那叫洗澡吗?
想洗澡。
像之前那样给你读诗吗?
南山被尤然蹭醒了,他把怀里的人搂紧,尤然感觉不舒服,一番拉扯过后。
南山一直很平静,是因为他被吓到了,怀孕流血他真的怕了。
她想忍过去,南山也不跟她废话,抱着她就下楼,尤然觉得他小题大做:我这种状况还没到要去医院的地步。
不过这次有些不一样,有些疼,她以前来例假都不会痛经,就是会感觉到头晕。
他又开始不听话了,抱着她就开始操。
说,想干什么?南山摸着尤然的脖子,爱不释手。
先去把检查做了。
他借着酒劲儿又做了很久,直到尤然说疼才唤回他久违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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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先去浴室把热水打开,再抱着尤然去浴室,她还是没睡醒,洗澡的时候都困得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