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秋雨的手按在墙上,与她十指紧扣。(2/3)
男生的舌头在她嘴中强势搅动,与她分享津液,鼻尖四周都是年轻男性清冽如竹的气息。
但他们开诚布公了。
小坏蛋,要收拾东西去哪儿?他用下身恶意地顶她。
穿着整齐隔着衣物抽插,有种与道德相悖的羞愧刺激,像在偷情做坏事一样,令两人快感频发。
也许这才是恋人的真正心迹吧。
丁明琛顶端分泌的涎液也已将裤子顶湿,但他还在忍耐。
秋雨被治了一顿,早就没了气势,软塌塌地说:远离你这个大坏蛋。
这种隔靴搔痒的擦边球,令得不到纾解的两人不停喘息。
听了秋雨发自肺腑的话,丁明琛简直欣喜若狂,身体也作出了更诚实的反应,裤子高高支起,那里在里面胀得发疼。
极度饥渴的喘息。
秋雨,我也是。
他威胁,再说一遍?
有些病态。难于启齿。
秋雨抓着他的后背,脚背绷直,颤声叫着:啊明琛
啊轻些秋雨难受的很,可身体被抵住,动弹不得,只有被他按在墙上的纤纤手指动了动,紧紧地与他十指交叉。
这种态度秋雨是满意的。
意乱情迷的时候,哪还有什么理智,她把最心底的不可说也说了出来,看到你跟其他女生说话,我都会难受,想把你藏起来。
衣冠楚楚之下,疯狂的欲望轻易地渗透了衣裤。
未被完全满足的欲望膨胀得异常的快,秋雨感觉自己失禁了一般。
即使这样,秋雨居然到了一次高潮,裤子全湿透了。
两人仍贴在一起,感受到对方心脏因自己传出的狂跳声。
下身依旧隔着布料蹭她,撞她。
咚咚的心跳声中,丁明琛抵着她,缠绵地顶,磨,撞。
秋雨的下身已湿成一片,紧紧贴在贝肉上,又被丁明琛反复摩擦。
从下面蔓延至全身的空虚。想被填满。
丁明琛抬高她一条腿压在墙上,让她双腿更大地打开,然后挺腰快速磨擦起来。
在性事上,丁明琛早已掌握了秋雨所有的敏感点,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秋雨,我只想跟你这样。不会看别人。一眼都不会。我是属于你的,从肉体到灵魂。你也是。丁明琛吻着她的脸,轻声呢喃。
在她的媚叫中,丁明琛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弄脏了长裤。
连续撞击中,丁明琛呻吟出声,那里跳得厉害。
他坏心思地换着方向磨她,听她难耐的呻吟,见她单纯的眸中充斥着对性事的渴望,他获得了比直接性交还多的快感。
丁明琛挺胯猛顶,秋雨又疼又痒,忍不住缩身子。
丁明琛将她松开,看着她喘咻咻的样子,得逞地笑。
明琛,放开我,我们回卧室秋雨感受得到他非常难受,她也很难受。
她喘着,去抚摸丁明琛,胡乱地解开他的衣扣,摸他漂亮的胸肌,结实的小腹。
不,丁明琛拒绝了,在这里。
想撞击,想被填满的欲望,化成急促的喘息声,似交响曲,此起彼伏,缠在一起,越来越不堪入耳。
占有欲,强烈的占有欲。不能被人沾染,一点点都不行。
他解开秋雨的上衣,让她丰满洁白的乳房暴露在他视线之中,一手一个揉着,看着它们在他手中变了形,留下红印,被恶意的挤出更深的沟壑。
秋雨这具尝过甜头的身子经不起挑逗,很快软了,脸颊透出红晕,眼神也迷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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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明明衣衫完整,却熟稔地进行着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