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终将雾消散(3/6)
他笑了。
你会害怕吗?和人亲密,你会害怕吗?
他的问话回荡在她脑海。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阴私,她也不愿她的秘密被暴露出来。她对男女情事一直无法跨越。
可是,她想要他!
此刻,此情,此景,她只想要他!
见他想要离开她身体,她忽地缠了上来,一双手握着他脸,唇就贴了过来,低低道:你身体好冷啊,我给你暖暖好不好?
他进来了。
他温柔地和她耳鬓厮磨,唇轻吻她唇,她鼻,她眼,然后问:姐姐,我可以吗?你会很舒服,很快乐的,你会忘记一切,忘记一切苦难困厄,忘记一切痛苦和肮脏,只有极乐。
可以吗?他很体贴,是最温柔绅士的情人,会体贴地照顾她每一个感受。
那是一场欢乐的盛宴。
没有痛苦。
没有呕吐。
一切,都是她渴望的美好模样。
那一个下午,阳光正好,风在招摇,树叶婆娑。他和她在他家的小花园里度过了美好难忘的时光。
盛宴里,只有极乐,没有阴霾。
可是,极乐时,他双手捧着她脸,深深地看着她眼,温柔又脆弱地问她:姐姐,你爱我吗?
她在那一刻惊醒过来!
是一个梦。
现实里,她无法与任何男人有肌肤之亲。
而她居然对自己的弟弟,有了欲。
爱欲。
如果是他呢?是木深呢?
现实中,她还能和他做这一场梦吗?
还是春梦了无痕,
却因有爱而生了怖?
魇
黑暗中,传来铁链的声音。
铁链撞击地面,以及被拖拽的刺耳声。
肖甜意感到害怕,浑身冰凉,身处黑暗里,像以活了一百个世纪。
这是她的魇!
她这一生,最害怕的地方。
她被囚禁在了地牢里。
很多天没有洗澡了,她觉得自己很脏。
然后,她被扒掉了所有的衣服,冰冷的水柱喷击着她,蛮横地将她冲洗。
她冷得瑟瑟发抖,沿着墙壁蹲下缩成一团抱着自己。
然后她闻到了很重的呼吸声,有人在摸她。
她大声尖叫,拼命踢打那个男人。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能闻到他身上冰冷的气息,他的呼吸喷在她肌肤上,激得她血液凝固。他一双铁手扒开了她的双腿,她用尽全力向他身下踹去,那里空空荡荡。
她虽然还小,也并非完全不懂事。那个男人无法人道!
一声极其瘆人的怪叫。那个男人倒开两步,又哭又笑起来,声音尖利而扭曲绝望。
这是一个不能人道的变态,但变态总会有许多的手段来折磨她。
小小的十五岁少女放声大哭,她没有办法了,她不可能斗得过变态。
而囚笼的对面,木深疯狂地大叫,姐姐,姐姐!
他和她其实也只是隔了一道铁门。
她猛地扑了过去,手抓住了木深的手,俩人隔着铁门拥抱哭泣。
那个变态尖叫着,扭曲着,突然跑开。
然后他和她之间的那道铁门被打开了。
她全身赤着,被他抱在了怀中。
她颤抖地揪着他衫领,他将她抱得更紧,焦急地安慰她,姐姐,别怕,别怕!
他们被绑架了。
绑架他们的人,一直以为他们是亲姐弟。
领头的那个人是个变态
那个变态并非不想用强,只是不能而已。
一想到这里,肖甜意如坠冰窟。
她有了某种可怕的预见
她的弟弟是个美少年,要亵渎他们太容易了。如果变态对他们下药无论是对她还是他都是最好的侮辱和泄愤。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锁链锁着,每一步都很艰难,她全身的骨头都痛,而手脚关节早已肿大。
她绝望地倒在他怀里,我们逃不出去了。
他亲亲她头发,给她鼓励,无论你怎样,我都不会放弃你。姐姐,坚强点。
谁都能料到那些结局,一个美丽的少女,所有的禽兽都会想毁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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