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喜欢18的j喜欢又粗又大的现在满足你了”(8/10)
“天天穿着小裙子在别人门口哭,怎么哄你都不走。”
还行。不知怎的,段玉羽竟是松了一口气,起码自己那时候是不渣的。
忘了估计是那时候太小了。
这个不能怪他。
“没多久我们也搬去了新的城市,你认识了新的小哥哥,跟人家玩得可好了。”
段玉羽:……
“我还问过你喜欢这个哥哥还是子晋哥哥……”
“啊妈妈!行了行了,小时候的事。”段玉羽打断了她,“喝汤吧,汤都凉了。”
“是吗?他怎么说的?”殷子晋很有礼貌地插话,面带笑容,仿佛只是对这段童年回忆很感兴趣。
段玉羽却觉得背脊发凉。
“你说喜欢新的哥哥,不喜欢断腿哥哥了,子晋哥哥抱不动你。”
段玉羽:……
殷子晋:……
大家都明白了,估计问题就出在这个“不喜欢”上。段玉羽对不再上心的东西,忘得是真的快。
段母还在回忆,
“后来你就上幼儿园了,里面可多小哥哥小姐姐,天天因为谁可以给你吃零食而吵架,你就更不记得子晋了。”
段玉羽送母亲下楼的时候,已经决定好今晚要跟着妈妈一起回家了。
段母示意他看正在驶近的车,
“你爸来接我。”
“那我也要回去住两天。”
段母奇怪地看他一眼,
“你这孩子,家这么近,平日里叫你回都不回,可着我和你爸这个星期要去旅游了,你就想回家了。”
“我可不惯着你,你这星期自己玩……”
段玉羽慢慢走出电梯,他这星期可不是自己玩,他要被殷子晋肏死。
刚打开门,就感受到满屋的低气压。
殷子晋坐在沙发上,手上把玩着一个黑色的盒子,很眼熟。
段玉羽皱眉,“你进我房间了?”
殷子晋抬头,眉眼很冷,“你还敢跟我闹?比起我有没有进你房间,倒不如你先解释一下这是谁送的。”
盒子上贴着一张便签,写着段玉羽收,笔锋有力,还画了个粗糙的爱心,一看就是男的送的,表白礼物。
段玉羽刚想坐得离他远一些,就被他一把扯过,被迫站在男生面前挨训。
“胆子挺大。别的男人给你送礼物也敢收,嗯?”
“没有收……我准备下次见面还给他……”段玉羽那时不过走神两秒,他就飞快地把礼物留下走了,他只能先带回来。
“下次还见面?”
殷子晋还衣衫整齐地坐着,段玉羽却已经被他强行脱光了上身,不安地站着在他面前。
殷子晋手指一伸,粉色的奶尖儿就落入了他手里。
“啊……!”娇嫩的乳头被两根有力的手指捏着,狠狠拧了个圈,段玉羽惊叫一声,顿时浑身发软。
“今天那个‘替身’送给你的对不对?”
段玉羽只能点头。
“真有你的段玉羽,”殷子晋换了方向,另一边乳头也被他拧得又红又肿,酥酥麻麻地发着烫,
“从小到大都喜新厌旧,老子和你还没分手呢,你连替身的礼物都收下了。”
“不是的,我……”段玉羽动了动唇,刚想解释,乳头又被拧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话化作呻吟,软软腻腻,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解释什么?”殷子晋粗暴地打断他,“我准你解释了吗?”
“你这么多天,给过我机会解释吗?”
男生明明是坐在沙发上,自下而上地仰视着他,可那双眸子却锐利森冷,幽深如狼,极具压迫力地盯着段玉羽。
段玉羽咬咬唇,不敢说话了。
“自己到床上去。”
……段玉羽走不动,起码不能正常地走回卧室。
他被殷子晋脱了上衣,揪着奶尖儿玩了这么久,身体早就软了。
这么丢脸的事,段玉羽才不会说出来。
“子晋哥哥现在也抱不动我吗?”
殷子晋挑眉看向他。
段玉羽舔了舔唇,泛着水光的红唇果然让殷子晋的眼神更加深沉。
男生乖巧地朝殷子晋伸手,
“子晋哥哥抱抱。”
段玉羽被殷子晋轻松抱起,推倒在床上的时候,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与其尴尬小时候的“子晋哥哥抱抱”……
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子晋哥哥操操”。
男生精壮强悍的身体压着段玉羽,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毫不收敛地散发着男性的荷尔蒙。
段玉羽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
殷子晋很多天没吃到肉了,显然没什么耐心,低头就将被亵玩得红肿的奶头含进嘴里吸,甚至连自己的牙齿都不收敛,小口地啃咬奶尖,甚至叼着乳头狠狠磨牙,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地捏着乳头,挤奶一般缩放逗弄。
啧啧的湿润水声混杂着段玉羽颤抖急促的低喘,色情无比。
“啊……”乳头又被重重吸咬了一口,段玉羽又疼又酥,终于忍不住吃痛地挣扎,狠狠地瞪着作恶的男生。
可殷子晋的眼神比他更凶,里头全是森冷的怒意。
段玉羽服软了,挨肏的是他,要是把殷子晋惹得更生气,吃亏的自然也是他。
“子晋哥哥,你轻一点……啊!!”
段玉羽话音未落,另一边奶尖儿就被狠狠地拧了一圈,酸疼的同时,粉色的性器也不由自主地站得更高。
“更喜欢抱得动你的哥哥?”
“不是……那时候小……”
话音未落,腿间已经插进了三根手指,潦草又不耐烦地扩张,显然已经迫不及待。
段玉羽都快被他吓哭了,生怕他就这样插进来,殷子晋那个尺寸,他是真的吃不消的。
“殷子晋,你先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你不是最不听别人解释吗?”
尽管做够了润滑,段玉羽真正被侵犯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肚皮都被顶破了,那几根手指和殷子晋的阴茎比起来,差距未免太大。
段玉羽直接被他干趴在床上,手指在床单上痉挛般地乱抓,白生生的身体随着抽插摇摇晃晃,被印上一个个的指印和吻痕。
肠道被干得又热又软,只要阴茎一插进去,就叛变似地往上缠,贪婪地咬弄挤压,丝毫不顾主人的意愿。
甚至在性器退出时还追着不放,被硬生生带出一点嫩肉,又被重新肏进去。
段玉羽仰头无声地哭泣,腿根痉挛一般地抖,手指更是将殷子晋的手臂抓得乱七八糟。
他想喊疼,可是肉穴深处被狠狠侵犯,前列腺被一次次地碾压,爽得他接近失声,粉色的性器生龙活虎地翘着,再怎么喊疼,殷子晋都不可能搭理他的。
他只能在殷子晋身下,被情欲疼爱得只会发着抖高潮。
可殷子晋并不想让他上面那张勾人的小嘴闲着,一边后入地狠肏,还一边强迫段玉羽回过头来和他接吻。
红唇被含着用力吮吸,探入的舌尖舔得他舌根发麻,连喉咙深处都仿佛被侵犯,唾液被尽数掠夺,甚至段玉羽连气都喘不过来,拼命将他往外推时,还不忘了含着软嫩的舌尖最后狠狠吸上一口。
段玉羽舌尖发麻,身体也仿佛要被他玩坏了,终于从缠绵窒息的亲吻中解脱,喘得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哪怕再不想在床上得罪殷子晋,此时他也终于忍不住怒骂,
“殷子晋你是狗吗!?这么急做什么,又不是不让你肏!”
“我急什么?”
殷子晋冷笑一声,掐着他的腰,强迫他半跪着,屁股翘得更高,每肏一下,雪白的屁股又摇又抖,倒像是主动找肏的荡妇一样。
“我老婆跟我闹脾气,五天没让我碰了,我做梦都想肏烂他。”
殷子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都是极力忍耐的怒火,
“而且,你猜他为什么跟我发脾气?”
“因为一个我根本没想过的替身,根本不听我解释,最可笑的是这个所谓的替身,就是他自己。”
“而他喜欢了新的哥哥,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殷子晋如同打桩一般,极其狠厉地朝着前列腺就是一顿狠肏,粗壮的阴茎将淫肠彻底肏软,穴口被撑得红肿,肥嘟嘟地外翻着。
段玉羽猝不及防又被他一阵折腾,扭着腰拼命挣扎,肉穴失控一般抽搐不已,嘴里咿唔地哭泣着想逃走。
跪着被后入的姿势让他无论怎么挣扎,也只能从殷子晋身下爬着逃走,可他要么被咬着后颈狠肏,要么刚爬几步,连性器都没来得及全部滑出体内,就被抓着脚腕重新拖回来,被肏得愈发可怜。
段玉羽好几次试图解释,安抚殷子晋躁动的脾气,却每次都被他粗暴地打断。
“不用解释。”
段玉羽一边哭,一边气自己怎么每次在床上,都会被同性肏哭。
好在他终于反应过来此时应该怎么安抚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精致的小脸转过来,上面已经沾满了濡湿的泪水,连脸侧的细发都湿透了,黑发贴在腻白的脸颊。
眼角艳丽,菱唇红肿,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殷子晋,乖巧可怜,比毛绒绒的小奶猫还要惹人疼爱。
段玉羽乖巧地伸出嫩红的舌头,软软地搭在唇上,
“让子晋哥哥亲,你疼疼我好不好?”
殷子晋呼吸一滞,毫不客气地将这嫩舌含入了自己口中。
两人热切地接吻,吮吸舔弄,暧昧地喘息着,水声淋漓,甚至在分开时,还拉出长长的银线。
“唔——!!”
殷子晋温柔了一点,可段玉羽还是一直断断续续地哭,声音忽高忽低,声音像小猫一样又细又软,被肏得高潮的时候,还说出一两句含糊不清的骂人的话。
殷子晋忽然停了下来,表情很严肃地看着他。
他没有戴眼镜,头发也胡乱地撩了起来,露出英气逼人的五官,以及锐利得过分的眼神。
当他不说话只盯着人看的时候,就显得很凶。
段玉羽忍不住蜷了蜷脚趾,生怕自己哪里又惹他生气了。
“怎……么了……学长……”
“我好变态啊,我真的好喜欢把你搞哭。”
段玉羽:……
“决定了,反正你也不听话,今晚肏得你只会哭,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好不好?”
段玉羽瞳孔猛缩,当即想逃走,手试图推开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掐住了腰,翻身让段玉羽骑在了他身上。
“自己坐下来。”
“不要……学长……我真的吃不下去。”男生拼命摇头,骑乘的体位,以殷子晋的尺寸,真的会把他肏烂的。
段玉羽长得很艳丽,带着只看一眼就会勾人的进攻性,尤其是眼角的泪痣,妖得不行。
可他偏偏又有一双圆眼睛,和他对视的时候,单纯可爱,他骑在殷子晋身上细声求饶,无比乖巧的模样,任谁见了都心疼。
可就是这个人,折腾得殷子晋这几天连饭都吃不下。自己吃不下,还得压着火给他做饭,做了他还不吃。
殷子晋没给他商量的余地。
“你不坐的话,我们猜猜,从现在开始,到整个周末,你能不能射出一滴精液?”
“不要再绑着我了!”段玉羽委屈至极地抽噎了一声,再怕挨肏也忍不住小声地吼他。
“我是为了你好。你每次都被我肏射那么多次,射多了对身体不好的。”
男生略显粗糙的指腹摸向两人的腹间,随便一滑,就占满了段玉羽的精液。
他毫不客气地将精液抹回段玉羽的胸乳,将他弄得更加淫乱。段玉羽敢怒不敢言,只能任由他弄。
“不坐?”
殷子晋作势要伸手去拿床边柜子上早就被洗得干干净净的腿环。
“总是用这根也会腻,你不是喜欢腿环吗?哥哥给你买新的,买很多,要什么样的都买,腿上戴完这里戴……”
他温柔地抚摸着段玉羽的性器,仿佛情人间的爱抚,而不是又要将它绑起来。
“不要!我以后真的不会在外面戴腿环了……学长……”
段玉羽没办法了,做爱的时候被限制着不准出精实在是太折磨了,而且殷子晋说绑着就会绑着,无论他怎么哀求,都不会让他射。甚至做完爱了,也要等他软了才解开,有的时候甚至一绑就是好几天,真的一滴都不让段玉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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