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你和子晋还挺熟的连他的腹肌照都有”(7/10)
“哇,那个妹妹,好绝啊……这耳朵,这脸,这腿,太他妈勾人了吧……她还戴腿环,暴击了……”
同学喃喃感叹着,“我要拍下来,今晚的梦就是她了。”
腿环?
殷子晋皱了皱眉,对这个两天前刚见过的词有点敏感,于是抬头顺着同学的视线看去。
不远处的展台站着一个高挑的银发美人,长发遮住胸口,五官如同精雕细琢出来的一般,眼角狭长,红唇艳丽,一颗小泪痣让整个人妖娆无比。
她的短裙堪堪遮住了腿根,白筒的白丝露出长腿的绝对领域,束着精致的蕾丝腿环,明明什么都没真的露出来,却色情得让人双眼发直。
这条短裙很眼熟,腿环也眼熟,甚至是殷子晋亲手付的钱。
而那张脸,那颗泪痣,那个人,昨晚还在他身下哭着求饶,
骚死了。
段!玉!羽!
殷子晋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小兔崽子没骗他,还真是穿给野男人看的。
同学拿出手机正想拍,就被殷子晋一把按住了手机,
“拍什么,好看的多着呢,你就盯着他不走了?”
同学看他难看的脸色,张了张嘴,还是不想走,
“好看的没有她欲,卖肉的没有她纯,我真想要她联系方式……”
殷子晋的脸色更难看了,
“既然这么喜欢,我们走近点看。”
段玉羽站在展台上,忽然觉得背脊发凉。
怎么回事?室内暖气明明开得很足啊。
他换了个方向,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眼睛。
男生的眼中满是寒意,漆黑渗人地盯着他。
段玉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连手指都在发抖,殷子晋……不是应该在开会吗?
而且他这种人怎么会出现在漫展啊?
‘给老子滚下来。’
男生的唇张合,无声地警告他,眼神阴鸷。
漫展已经接近尾声,段玉羽也顾不得什么赌约不赌约了。
他找了个身体不舒服的借口,就直接抓着自己的衣服跑了。
段玉羽躲去了三楼最偏僻的卫生间换衣服,在楼下换不是等着被殷子晋堵吗?
他已经想好了,换了衣服就跑路,躲回宿舍最少三天,等殷子晋消气了再回去。
不然那男人真能肏死他。
他匆忙地在隔间里摘着假发,脱掉复杂的上衣,却听见了叩叩的敲门声。
草。厕所都敲门。
段玉羽根本不理,甚至还在心里骂了一句,咋的一个人上厕所怕黑?
“给老子把门打开。”
高大的男生侧身进来,反手又把门锁上。
段玉羽:……你别这样,都是男的,其实不关门也可以的。
刚刚为了开门,他的上身匆匆套了件宽松的t恤,可下身却没来得及换,穿着丝袜,还……扣着腿环。
“含了一次丝袜就上瘾了?穿了一次又一次。”
段玉羽迅速摇头,抓紧时间解释,
“师姐求我,我打赌又刚好输了,只好……”
可殷子晋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
“只好穿着短裙丝袜,扣着腿环让野男人意淫!?”
段玉羽跪坐在盖子上抽噎着,被迫塌下腰,翘高了臀,咬着牙被后入。
狰狞的性器在肉穴里凶狠进出,那只娇嫩生涩的淫穴已经被完全肏开,顺从地吞吐着阴茎,被干得连股沟都湿润无比。
肉穴肥嘟嘟地肿了一圈,每一下肏干,都传出滋滋的水声。
这原本该是一场高潮迭起、让人欲死欲仙的性爱,可段玉羽的手指颤抖着按在墙面,一张小脸却被泪水染得湿漉漉的。
他的腿环被摘了下来,毫不留情地绑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黑色的蕾丝紧紧束缚着粉色的性器,残忍又色情,哪怕他被肏得好几次到达高潮边缘,几乎昏厥过去,却一滴精液都没被允许射出来。
“啊……”段玉羽发出一声压抑可怜的哀鸣,性器抖动挣扎,最终还是徒劳地软了下去,委屈地经历了一场干高潮。
“学长……真的……不行了,让我射一次好不好……”
“就一次,呜……我真的会乖的,你别生气了……就让我射一次……”
段玉羽双眼发直,翘着屁股挨肏,又因为跪不稳而臀尖乱颤,每每被粗壮的性器顶回来,继续承欢。
他哭得颧骨都染上殷红,伸着粉嫩的舌尖,涎水乱流,可怜到了极点。
直到殷子晋尽情地将精液灌入了肠道深处,白浊的液体将每一寸嫩肉都打上了自己的标记,才慢条斯理地将阴茎拔了出来。
粗壮的龟头在红肿狼藉的穴口擦拭两下,抹掉上头残余的精液和液体,将刚刚挨完肏的嫩穴射成了精盆后,又残忍地将它当成厕纸使用。
可在阴茎完全拔走的下一秒,合不拢的肉穴就抽搐一般吐出一簇簇、凝结成块的男精,整只穴如同被泡在精水中,湿润黏腻。
殷子晋目光一寒,“夹紧。”
“呜……”段玉羽可怜地啜泣一声,那只小穴拼命挣扎,总算合拢了一些,勉强含住了男精。
绑着段玉羽许久的腿环终于被摘下,可此时也没了快感的刺激,男生粉色的性器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竟是在这场性爱中一点都没得到疼爱。
半筒的白丝被揉成一团,囫囵地塞进吐着精液的后穴里,湿润淫靡的腿环却重新束回段玉羽腿上。
“你这么喜欢戴腿环,这几天做爱都绑着它,一滴都别想射了。”
段玉羽发出一声可怜急促的抽噎声,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求饶,却还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殷子晋帮自己的小男朋友穿着衣物,男生的宽松的运动裤下,却束着暧昧淫靡的腿环。
华灯初上时,殷子晋终于牵着他连走路都走得不是很稳的小男朋友走出了展馆。
“你怎么才回来啊?”
“不是说今天和我的舍友聚餐吗?”
殷子晋一进门,客厅抱着手柄打游戏的男生就转过头来抱怨。
大三就是比大二忙。开学伊始,大二还在慢慢悠悠地安排各项事宜,大三已经步入了正轨。
何况殷子晋还要忙学生会和系里的一些事情。
段玉羽并不非常凶地看着他,柔软的黑发有些凌乱,露着白净的耳朵尖儿,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撒娇的意味,乖巧得不像样。
殷子晋喉结滑动,并没有被他柔软的外表欺骗。
这小兔崽子是这几天被肏怕了才这么乖的。
就几天前他还敢穿着短裙丝袜束着腿环在漫展上卖弄风骚,让野男人视奸意淫。
“我上来换套衣服就出发,带你们吃好吃的,别气了。”
殷子晋和段玉羽的舍友们见了挺多次,却都没什么交流,这是第一次和他们聚餐。
因为段玉羽正式搬出宿舍了,一群大老爷们哀嚎着谁拐走了2栋宿舍楼镇楼之宝。
“羽儿走了,以后路过我们楼下的妹子都少一半了!”
“必须请咱吃一顿,哪个妹子连羽儿都敢拐,漂亮不?”
“是男的,别瞎猜。”
“男的?”舍友很疑惑,“男的同居……合租做什么?那男的该不会是看上咱羽儿了吧?”
……大可不必猜得这么准。
段玉羽好笑,却也知道他们只是想和自己告别,干脆今晚请大家吃一顿。
至于殷子晋,他只不过随口问了一句,他还真上赶着去了。
“你跟一群男的吃饭打扮得这么好做什么?”
段玉羽皱眉看着他。
大三的男生开着车,连头都没转,头发和穿着都经过精心的打理,显得英俊又可靠。
“你知道吗,舍友都是劝分不劝和的。”
段玉羽:……
“我请他们吃一顿,再表现表现,哪天你和我闹起来了,不至于被他们劝分。”
段玉羽:……
你可真够深谋远虑的。
但好在一顿饭还是宾主尽欢,舍友们虽然震惊段玉羽居然是和殷子晋合租,但也没往别处想。
反倒惊奇地发现殷子晋十分随和,也很照顾他们这些学弟,甚至最后买单时,也是他这个“唯一在场的学长”结的账。
舍友们对他赞不绝口,纷纷表示哪个女的要是嫁了他实在是有福了,要不是咱们羽儿是男的,高低得让他给会长当女朋友。
段玉羽:……我真是谢谢你们了。
只是同样的聚餐,发生在段玉羽身上时,他却不愿意参加了。
“他是我一个认识很久的兄弟,这次特地来看我。”
“他不会乱说话的。我交了男朋友,也想让你们认识。”
接触彼此的社交圈,是一对恋人的必经之路,无论出了什么事都有个回旋和照应。
殷子晋皱了皱眉,可是段玉羽似乎并没有这个意识。
段玉羽没有对任何人提过他已经恋爱了。殷子晋知道他只是不在意这些小事,而且他向来拒绝女孩们的靠近,和男生谈恋爱也确实不需要到处宣传。
可段玉羽“单身”这个人设,实在很难让殷子晋安心。
尤其是他这个小男朋友长得真的很好,身边的狂蜂浪蝶一直不少。
段玉羽不愿意见自己的朋友。
殷子晋显得不太高兴,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除了……夜里压上来的时候凶了点。
段玉羽两张嘴都被插满了。
下身含着狰狞的性器吞吐,每一下都颤颤巍巍地,十分艰难。
他被殷子晋肏了那么多次,身体早已被肏得烂熟,哪怕被撑得实在受不了了,也避免不了被快感逼得哼哼唧唧地一直细叫。
殷子晋两根修长的手指插在他上面的嘴里,捉着舌尖逗弄,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段玉羽连话都说得不清不楚,呜呜抽泣着,满脸都是水光。
“让我射……学长……啊……!”
结肠口被阴茎重重顶了一下,瞬间白软的肚皮就出现一个可怕的凸起。
性腺被狠狠撞击,每一下都带着隐忍的怒气和贪婪。
段玉羽吐着小舌头,长腿被殷子晋曲折在他身侧,被迫自己抓着小腿敞开私处让他肏。
每当承受不住快感来临,就只能蹬着白瓷般的两条小腿,哀鸣不已。
“射什么射?”
殷子晋捉着小男朋友的阴茎,很有耐心地安抚逗弄它,伺候顶端,抚摸茎身,阴茎一颤一颤的,显然舒服到了极致。
“不要摸了……学长,对不起,不要摸了,我真的受不了……”
明明在帮他手淫,段玉羽却哀求不断,仿佛受了什么残忍的折磨。
粉色性器的底部依然绑着那条熟悉的蕾丝腿环,顶端的小孔拼命张合,淫靡挣扎,却一滴精液都出不来,让人看着都心疼。
“啊啊——!!”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顶弄,段玉羽扭着白腻的腰,性器一抽一抽地颤抖,还是没射出来,反倒差点被他肏晕在床上。
“又发骚,夹我夹得这么紧,这么喜欢吃吗?”
段玉羽被他羞辱得满脸都是红霞,却还是忍不住服软了。
男生细长的手指眷恋地摸着殷子晋的胸肌,软绵绵地撒娇,
“学长,你让我射一次好不好……我真的会乖的……”
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划着圈圈,甚至胆大包天地去摸殷子晋的乳头。
殷子晋身体僵了一下,恶狠狠地将他的手指抓了下来。
“骚什么,开始勾引人了?”
从那次开始,殷子晋仿佛就是和这根腿环过不去了。
三天两头就绑着他,这一次他已经接近三天没射了。
每每到了高潮边缘,却又被迫滑下。
顶端的小孔拼命张合,却吐不出一滴的精液。
段玉羽觉得自己要被他玩坏了。
“答应我一个要求,就让你射。”
段玉羽忙不迭地点头。
下一秒,性器终于摆脱了长久的束缚感,段玉羽还没来得及开心,就被肏得话都说不出来。
本来就粗得骇人的性器每一下都插到根部,殷子晋恨不得将囊袋都塞进去。
以往撩骚时,这人信誓旦旦地说,“插进去的是18”。
现在却被勾引得一点儿自制力都没剩下了。
——
朋友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殷子晋和坐在他身边的男生。
殷子晋整顿饭就顾着给人挑鱼刺和管挑食了。
被人家瞪了好几眼都没生气,该怎么照顾还是怎么照顾。
朋友:谢谢,吃饱了,要不我走?
好不容易趁着段玉羽去洗手间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
“这小学弟跟你什么关系?”
这照顾得就快喂嘴里了,说是朋友谁信啊?
殷子晋也不避讳,“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段玉羽不让他说,他也就没说,但这是自己猜到了,他当然不会否认。
朋友倒吸了一口凉气,夸张地抱胸保护好自己,“殷子晋,你他妈是同性恋?我还跟你好了这么久!?”
“滚。”
殷子晋否认,他无比确定自己在喜欢上段玉羽之前,肯定是喜欢女人的。
“你不是同性恋?那你和小学弟谈什么恋爱?”
那解释起来可就太复杂了。
小兔崽子装女的,把他骗得昏头转向了,后来发现他是男的也来不及了,只得男的也抓回来给他当老婆。
于是开玩笑地说,“他长得好。”
朋友转念一想,这学弟确实长得好,泪痣酒窝,一张小脸嫩生生的,被他看一眼,都有撩拨的意思。
而且,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殷子晋的审美标准。
高中初中的时候,殷子晋还没修炼得谁表白都拒绝得那么冷酷。
他总是搬出那一套说辞,
“不是你不好,我喜欢有泪痣、酒窝的女孩子。而且现在想好好学习,以后再说吧。”
别人都当他这是借口,但玩得更好的几个兄弟,却都知道他身边曾经出现过这样一个女孩,虽然他们也从未见过。
不对,酒窝……泪痣……
朋友惊了,“殷子晋,你……你找不到你喜欢女孩,就找了个男的当替身!?”
段玉羽刚准备握上门把的手顿住了。
殷子晋的否认的声音传出来,
“什么替身,别胡说,确实有那么一个人,但我哪里多真心喜欢过她。”
“你们都知道那就是个幌子。”
朋友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你真不是同性恋?对我没有想法?”
殷子晋笑得很和善,“我不是同性恋,你再问一次看看。”
里面还说了什么,段玉羽已经无心再听了,转身离开了这里。
段玉羽知道殷子晋是有理想型的。
他一度以为那就是审美倾向而已,很正常,谁没有自己的审美?
可他从未想过真实存在过这样一个人,殷子晋所谓的胡说,都是照着她的样子说的。
而且,殷子晋不是同性恋?
那以后遇到了这种长相的女孩子,是不是他段玉羽就没有用了,他殷子晋可以直接选择最优解?
殷子晋打来电话问他怎么还不回来,段玉羽乱得很,说了句头疼先回家了。
段玉羽勾了勾唇,他好像记得自己和殷子晋最开始撩骚的时候,殷子晋唯一的关注点,似乎就是这张脸。
段玉羽翻出手机,想验证得更准确些,却发现因为长期未登录,小号那串乱码一般的密码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他发了一会儿呆,却没想到很快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殷子晋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怎么头疼了?感冒了吗?”
男生手里还拿着药,人都还没进来,就已经在问了。
随后他就发现段玉羽正在沙发上按手机,脸色好得很。
男生并没有生气,反倒笑了,“小兔崽子,想提前走就拿不舒服吓我?”
“下次想做什么直接说,别吓人。”
段玉羽收起手机,朝他伸出手,
“你的手机给我玩一下。”
男生甚至没问为什么就随手给他了,
“密码是你生日。”
他并不在乎会段玉羽怎么摆弄自己的手机,反倒是舔了舔唇,
“我去洗澡,一起吗?”
段玉羽没理他。
点开殷子晋的微信,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置顶的段玉羽和家人群。
他在搜索框输入“玉玉”,玉玉猫的头像跳了出来。
点进去,还没翻到顶,却先看到了一条在被拉黑的时期没能发送成功的微信。
“玉玉,我们以前认识的,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住在s市的花林区,你的每一条裙子都很可爱。我有一阵子腿骨折在那里休养。”
殷子晋洗完澡出来就围了一条浴巾,他去抱自己的小男朋友。
段玉羽今天又撒谎骗他,他今晚要点儿福利不过分吧?
段玉羽却躲开了他的手。
“殷子晋。”
男生坐在沙发上,连头都没抬地叫他,声音显得有些凉薄。
殷子晋挑挑眉,
“胆子挺大的,不就是这几天肏你肏得狠了点,直接叫你老公的名字了?”
段玉羽没理他的玩笑,抬头很是冷静地看着他,
“你把我当替身?”
“你把我当替身?”
“没有。”
殷子晋只不过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毫不犹豫地将段玉羽紧紧禁锢在自己怀里,任凭男生怎么挣扎都不放开他,
“我从来没有混淆过自己的感情,我从始至终只喜欢段玉羽。”
“呵。”段玉羽笑了,“最开始通过好友申请是因为这张脸吗?”
“是。可我只是因为……唔!”
殷子晋闷哼一声,吃痛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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