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你和子晋还挺熟的连他的腹肌照都有”(2/10)
晚上喝的几杯酒开始发挥作用,段玉羽有些昏沉,昏昏欲睡地说了声晚安,就闭上了眼睛。
小长假的前一天下午,课题组组织了一次团建,在度假山庄,从下午玩到晚上,还安排一晚的住宿,第二天不耽误大家回家。
段玉羽睫毛颤抖,被他吓得喘不过气来,殷子晋平时完全不是这样的。
“羽宝,这个保温杯送给你。放假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呀?”
“摸自己!”这种质疑段玉羽就忍不了了。
“你摸我做什么?”
房间里只有他和殷子晋,而殷子晋的意图很明显。
就算是直男也一样的。
“呵。”殷子晋笑了。
“段玉羽。”
还真是,男人的身体就是这样,一摸就硬。
“严格来说,课题组是不倡导组内恋爱的。”
这落差太大了,殷子晋接受了自己认错人,并且承认自己喜欢玉玉猫。
殷子晋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
喜欢就是喜欢,他不跟自己纠结这种事。
“叩叩。”桌面被敲了两下,段玉羽抬头就和殷子晋冷淡的视线对上。
段玉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室内的空气怎么突然紧绷了这么多?
“别摸……啊……不行了……学长!啊唔!”
——
“谁的衣服,贴身的你也乱穿?”殷子晋问,语气随意,就像在闲聊一般。
段玉羽呼出一口气,但这件事也应该是落下帷幕了,自己老老实实给殷子晋道歉,脱光了让他检查。
殷子晋咬咬牙,段玉羽自找的。
大手一按,肌肉结实的手臂就将段玉羽紧紧按在床上。
喜欢丝袜,喜欢腹肌,喜欢看大鸡,跟他伸舌头看小穴露腿露肚皮,是吧?
但把他和殷子晋安排在同一间房是什么意思啊!
殷子晋一个翻身,将段玉羽彻底压在身下,湛黑的眸子俯视着他。
但这也让段玉羽回过神来,现在可怎么办?
手指随意地挑逗几下顶端小孔,又恶意地用指腹的薄茧摩擦茎身。
“学长,你先放开我……”
可殷子晋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握着那根挺立的粉色性器,挑逗,刺激。
师姐走后,段玉羽将保温杯拆出来看了看,他确实本来就有换杯子的打算。
怎么会这么粗?虽然在照片里看过,可是真的摸到,才知道有多大。
“我睡觉很老实的,保证不乱动。”
不知道为什么段玉羽忽然有点心虚,赶紧放开了手里的杯子。
没有,他真的想睡,而且大家都是男的,睡一张床了还保持距离,确实有点傻。
殷子晋嗤笑一声,走了。
段玉羽:……这个他真没有。殷子晋干不出这种事来。
殷子晋没再说话了,段玉羽也不想干找话题,干脆开始整理自己的床。
放衣服,拿毛巾,换鞋子,那双长腿在殷子晋面前来来回回转了好几个圈。
“……好的。”
直男?
殷子晋终于不再压抑内心的暴怒,厉声命令,声音里满是阴寒。
殷子晋强势地压着他,激烈而迫切的顶撞,明明白白地告诉段玉羽,他今晚要是不乖,就得直接被男人肏穴。
殷子晋点了点头,仿佛跟谁一间房都可以。
“你把我摸硬了就想跑?”
他记得杯子分明是拧紧了的,怎么会开了呢?难道是这个杯子本来就有问题,只是平时一直竖着放,就没有被发现?
殷子晋在床上漫不经心地按着手机,闻言终于上下审视了他一番,似乎在考虑这个学弟是不是真的老实。
“学长,今晚可以和您蹭一张床吗?”
殷子晋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
段玉羽摸上去的时候,连手指都在发抖。
“给老子喘!”
而殷子晋脸色难看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将满手黏腻的液体毫不客气地抹回段玉羽的胸口、乳头、小腹……
“嗯?说话。”
殷子晋显然不想惯着他,高大的男生凉凉地说,
他现在拿殷子晋完全没有办法。他在他面前本来就理亏不说,殷子晋偏偏还能在很多地方收拾他,就连打架,他也打不赢殷子晋。
殷子晋走了。
半睡半醒之间,温度又没了。
殷子晋微微低头看着他,高大的身型,迫人的视线,让段玉羽喉咙发紧。
段玉羽察觉自己和殷子晋的交集似乎多了起来。
他的手现在依然明明白白地摸着殷子晋的胸肌,腿缠着他的下身,两人挨得极近,他几乎整个人整个人窝在殷子晋怀里。
……
殷子晋剑眉微扬,有几分惊讶地看着他,
“老实点。”
段玉羽……也硬了。
他今晚喝了点酒,本来就松懈。身体年轻气盛,没尝过性事,偏偏两次真正意义上和性有关的事,都是因为殷子晋。
而且,该说不说,现在是自己的床被糟蹋了,想和他一起睡,还得求他呢。
殷子晋的体温比他高一点,离得近了确实很舒服。
是男的又怎么样,该说的甜言蜜语一句没少说,哄也哄了,摸也摸了,作业也给他写了,甚至……量给他看了。
而且以前殷子晋可不会亲自教他,都是冷漠地让其他学长指导他。
“啊……?”段玉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发现了异常,
“学长,今晚我们一间房,请您多多关照。”
“你管这叫强奸?”
终于他还是移开了一个身位,
“唔……”
这杯子是学姐送的,他刚好缺一个保温杯就直接用了,哪能想到会把自己的床弄成这样。
他洗完澡只穿了条内裤,随手套了件t恤就出来了,t恤很长,遮到了腿根,倒显得下身什么都没有穿一样。只有在走动之间,才会露出纯黑的内裤布料,若隐若现。
“啊?不是不是……我真的是直男,性别男,爱好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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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知道殷子晋是公事公办,可毕竟两人有过一段十分尴尬的过去,他面对殷子晋时始终有些不自然。
他感冒还给他送药送姜茶,他要是还不满意,自己也不伺候了。
师姐愣了一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段玉羽很理解他离开时的匆忙与僵硬。
从此两人桥归桥路归路,恢复一直以来学长学弟的普通关系。
段玉羽露出一个干净的笑,“谢谢师姐,师姐真好。”
这是段玉羽和殷子晋第二次在酒店的同一间房,但这次两人没有矛盾,段玉羽也就格外随意。
“好了好了,你不想去就不去吧。可保温杯送给你了。”
“反正我买都买了,还是男生的款式,你不收我也没地处理了。”
“你要是不想睡,不如回自己床上。”
段玉羽皱了皱眉,有些不确定。
水渍不偏不倚,在床的中间,往左往右都硬是躺不下一个人。
“你男女通吃?”殷子晋突然问,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装女的和我撩骚,然后和学姐学妹也藕断丝连。”
随着段玉羽的一声低叫,他浑身紧绷地僵在了床上。
“你是觉得我故意把你的床单弄湿,就为了让你今晚没地方睡,或是和你睡同一张床?”
要是在平时,段玉羽肯定直接回绝了,毕竟电子竞技是不需要爱情的。
“不是……”段玉羽很疑惑,“我记得明明拧紧了的。”
小兔崽子就算是男的,也得给他当老婆。
段玉羽的第一反应是想为自己开脱。
“没有恋爱的意思。”
他从没被别人摸过,更别说是被同性摸,前所未有的奇异触感,让他敏感得不可思议,几乎立刻就软了身子,小腿乱蹬,却只能让人为所欲为。
乳头被另一个男生捏在手里,当成玩具一样玩弄,段玉羽又羞耻又难堪,更加说不出话来。
明明自己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居然有一种被捉奸的窘迫。
元旦节要换房是绝不可能了;夜深了,要求前台来给他处理自己的错误,段玉羽也于心不忍。
“随手抓了一件,可能是老三的吧,男生宿舍混穿衣服可太正常了。”
可他狡辩不了。
段玉羽被他逼得下身一抽一抽地颤抖,终于忍不住喘出声来,
深陷的锁骨,白皙的胸膛,大片大片地露着——段玉羽身上的t恤明显的不合身。
不过几下,段玉羽已经是满脸的潮红,连眼角都渗出了水光,脚趾蜷缩着挣扎,想要逃离殷子晋的压制。
段玉羽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当初招惹他干嘛?
他回来的时候殷子晋已经洗过澡了。
……
他那天……在给自己手淫。可现在怎么喘,干喘?他要是能喘出来,当时也不至于被殷子晋嫌弃。
等到聚餐时,大家都喝了几口酒,于是段玉羽心态更加松懈。
段玉羽余光见到殷子晋的身影走过来,赶紧一把夺过房卡,打断了这个话题,“谢谢助教!”
可这是同课题组的师姐,能有多委婉,就必须多委婉。
“摸自己是吧?我帮你摸。现在,给我喘,喘出和那天一样的声音。”
这让段玉羽放松了警惕,和他一起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说过不会强奸我的。”段玉羽用殷子晋说过的话据理力争。
段玉羽猝不及防地被他握住,本能地想将自己缩成一团。
他们本来就在一个课题组,殷子晋随便交给他几个任务,自己就不得不和殷子晋进行大量的对接。
“上来吧。”
“不要……啊……学长……我真的错了……啊……别摸了……唔啊……对不起,学长……啊……”
酒店的床很大,被子也大,可也架不住两人中间隔着一条半人宽的缝隙,温度怎么都留不住。
一直任他揉捏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段玉羽发现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顶着他。
“那天在自慰?是摸自己,还是肏自己?”
凉意让他翻了个身,落入了一个暖融融的怀抱。
他呆了好一会儿,连殷子晋都奇怪地看过来,自然也发现了段玉羽床上的异样。
既然是男的,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就得做到。
男生自慰而已,没什么丢人的,殷子晋也会摸自己,可哪有男的会无缘无故“肏自己”啊!
同样是男人,殷子晋当然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
既没有拒绝,又可以不一起去看电影。
一次被迫喘给他听,一次直接被他一边摸一边喘。
他当时真的想揍人,可段玉羽用可怜又委屈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他最终还是没忍心下手。
什么鬼……段玉羽迷糊地抱怨一声,下一秒猛地清醒过来,当即想退开!
现在倒好,事事亲力亲为。
妈的!
酒店浴室的玻璃永远是磨砂的。
比那天的声音更软,带着分外明显的哭腔,仿佛被欺负到了极致,勾得人心尖都在打颤。
“你俩不是最熟吗?子晋平时对你多照顾啊。”助教笑得很轻松,“你手机里连他的……”
殷子晋拿过手机,不紧不慢地翻着聊天记录。
“学长……你别摸了……”段玉羽连声音都在抖,想挣扎又怕殷子晋更兴奋。
同课题组的师姐笑眯眯地凑上来,毫不掩饰自己对段玉羽的意图。段玉羽在课题组里年纪算小,脸又长得嫩,对他的称呼简直是五花八门。
如果是女孩子,也就不跟她计较了。
段玉羽抿抿唇,还是开口了,
段玉羽刚想拒绝,师姐就指了指段玉羽桌上不知多少岁月的杯子,
手甚至摸到段玉羽敏感的耳尖儿和锁骨,让他忍不住一阵一阵地颤栗。
也许是今晚的殷子晋很随意,和以往的冷硬不同,给人一种无害的感觉。
殷子晋的体重完全压在段玉羽身上,他结实的手臂就撑在脸侧,力量和体型的差距,给段玉羽太大的压迫感,他忍不住想要从殷子晋身下逃脱。
段玉羽迷糊地在心里抱怨,殷子晋睡觉怎么这么不安分,还抢被子。
段玉羽看了看自己的手,真准。
他有一种被盯上、被靠近的感觉,可殷子晋却又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真的是你,喘得够骚的。”
被另一个男人帮着手淫,带来陌生又无法抵御的快感,高潮席卷脊椎,连尾椎骨都都泛着酥麻。
喘着粗气的男生被自己的精液糟蹋得一塌糊涂。
段玉羽放下心来,看来两人那段“情感纠缠”已经彻底过去,殷子晋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组内谈恋爱,好好谈还行,要是吵架了、甚至分手了,见面该有多糟心啊,这课题还怎么做得下去?
可已经来不及了,殷子晋的声音很清醒,带着严寒,
他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紧绷,每一拳都凶狠无比。
段玉羽抬头看向另一张床上正在看手机的殷子晋。
“你摸我做什么?这就是你说的老实?”
偏偏他毫不害臊,也没有遮掩的意思,就这样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至于自己……会被摸射也很正常,哪个男的被这样摸会没有快感啊。
“小学弟别想这么多,就当是师姐关心你了。”
“呵。”殷子晋嗤笑一声,微凉的手指摸上了段玉羽的性器,
他的手轻轻摸着段玉羽的脸,一点一点地描绘男生精致的五官,像在抚摸最珍贵的珠宝,又像只是猎人在审视猎物,思考从哪里下嘴。
小兔崽子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段玉羽年级低资历浅,肯定得去。殷子晋是组长,也去。
“师姐,不如我们去网吧吧?那几天有三倍金币和经验值。”
为了挣扎,他扭动了几下,随后身体僵住,殷子晋……更硬了。
重重一拳砸在沙袋上,沙袋摇晃的幅度让人触目惊心。
很粗,很硬,顶得他腿根的嫩肉发疼。
在他沉默的短短几秒,殷子晋已经毫不客气地在段玉羽腿间顶弄了两下,性器甚至隔着内裤,分开了男生窄小幽深的股缝,龟头在肉穴试探,激动得恨不得连着内裤一起肏进去。
段玉羽沉默,自己睡糊涂了,手贱地在殷子晋身上乱摸。
可殷子晋先前不管他,是因为他乖,现在他要逃跑,怎么还可能放任他。
段玉羽主动朝殷子晋靠近,温度终于被留了下来。
毕竟没有直男会在另一个男的洗澡的时候盯着玻璃看,就为了捕捉那模糊不清的剪影和若隐若现的肉色。
结果现在告诉他玉玉猫连女的都不是,而是一个蓄意报复他的小兔崽子。
“强奸?”殷子晋嗤笑一声,轻轻顶胯,两人勃起的性器就抵在一起摩擦,同样粉嫩的颜色,同样的灼热与坚硬。
殷子晋在练拳平复身体的悸动。
男生的声音很清亮,有求于人时刻意放软了调子,说什么都像是在撒娇,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t恤而已,有的时候他们连内裤都穿错呢。当然,我没有。”段玉羽颇有几分自豪的意思。
别说,这杯子他还蛮喜欢的。
段玉羽终于舒出一口气,被那双泛着寒意的眸子盯着,真的很难不紧张。
段玉羽也没有在意,拿了衣服就进去了。
——段玉羽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而且拒绝得太彻底,以后相处多尴尬啊。
“我的要求不高,你把我摸硬了,你负责。”
段玉羽欲哭无泪地看着助教。
两人都硬着。
床的中间扔着段玉羽的背包和水瓶,水瓶不知是什么原因居然开了,里面的水流得到处都是。
他终于不再克制,直接抬头看了过去。
可这一看,他傻眼了。
“换个杯子。”男生不冷不热地说,“要是舍不得,我给你送一个也行。”
任哪个直男看完另一个直男的裸体,还发现自己对着那腿、那穴冲过,心里都接受不了,赶紧离开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他说的道理段玉羽懂。
眼前的殷子晋显然已经气到了极点,和平时冷静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
段玉羽朝着眼前高大的男生露出一个乖巧无害的微笑。
……
殷子晋还真是被他摸硬的。
殷子晋还是没忍住,摘了拳套重重砸在地上。
殷子晋冷静地收起手机,把我掰弯了还想当直男,做梦呢。
更可怕的是,他压上来,两人的下身便贴在一起摩擦,阴茎甚至好几次碰在一起。
段玉羽觉得他笑得没有几分开心的意思,这是觉得男生宿舍混乱?毕竟他是自己住在外面了。
“师兄,别……我给你摸……我负责就是了……”
他腿也缠在了那人身上,扭了扭,抱紧了别人的身体,在他身上乱摸。
段玉羽恍惚意识到自己靠在别人胸前。可这个怀抱温暖得让人腿软,他忍不住用脸蹭了蹭,连手都摸了上去,手感好好……
殷子晋礼貌地说,“你惹的火,不负责灭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就保持距离。”殷子晋眼眸微眯,警告一般地说,“别给人不切实际的希望。”
殷子晋对他扬了扬下巴,“出来。”
好舒服,又暖和又结实,很有弹性。
段玉羽不得不绷紧了神经做事——他怀疑殷子晋是想抓自己的小辫子,然后把自己踢出课题组。
他力气很大,身体可以将段玉羽完全按住,浑身都散发着暴怒的骇人气势。
现在被抵着摩擦,就是是直男,硬了也很正常。
他没有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