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不会你的我保证(9/10)

    段玉羽搬出了宿舍,家里人自然知道。但他周末就要搬回去这种事,肯定不能说。

    反正都要搬了,犯不着让他妈妈见到殷子晋,而且见到殷子晋,连他自己都笑不出来,指不定又让妈妈担心。

    殷子晋握着手机,很艰难地按住了现在就把段玉羽拖出来肏死的冲动。

    “我哪里拿不出手吗?不愿意见我的朋友,也不愿意让我见你的母亲,甚至连你的舍友,都得我主动跟着去,才能和你们一起吃饭?”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殷子晋积累的不满。

    “我们分手了,你还见我妈妈做什么?”

    “段玉羽,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同意分手。你再气我,有你好受的。”

    “呵。”

    夜挺深了,殷子晋再找段玉羽却一直没有回复。

    段玉羽的母亲肯定不会留宿,但也不知道走了没有,虽然他很想以最好的状态,在不透露两人关系的前提下,给段母留下一个好印象,但他实在不想再惹段玉羽生气了。

    不让他见就不让他见吧。

    殷子晋想回去了,他不是没有住酒店的钱,可今天是周五。

    他知道段玉羽周末搬,他怕今晚不回去,段玉羽干脆周五晚上就搬走了。

    甚至……现在凑上来的人那么多,段玉羽会不会出去和其他人“住一晚”。

    哪怕明知道这种概率微乎其微,殷子晋还是不能容忍这种可能性。

    殷子晋的手机要没电了,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多。

    段玉羽的母亲应该是走了。

    殷子晋摇摇头,收起手机,他这小男朋友真难伺候,他回自己家跟做贼一样的。

    殷子晋开门的时候已经是11点了,厨房里却还亮着灯。

    殷子晋心里一跳,小兔崽子绝不会在这个时间进厨房。

    他刚想关门退出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温婉的中年妇女探出身子,“呀,你终于回来了,你是玉羽的室友吧?”

    “快进来,玉羽睡着了,我给你们熬了汤,就等着你们喝呢。你去叫一下玉羽吧。”

    屋子里气氛有些尴尬。

    殷子晋叫醒了段玉羽,段玉羽自然很快发现自己母亲和他已经打了照面,狠狠瞪了他一眼,好歹没当面发脾气。

    殷子晋也由着他,只要小兔崽子不闹就行,要是两人当面吵起来,他在段母面前的形象才是真毁了。

    “玉羽,我让你把第一碗汤给室友,你怎么自己喝了呀?真不会照顾人。”

    段母佯怒地骂了一句,亲自盛了汤给殷子晋,殷子晋赶紧双手接过,笑得很礼貌。

    殷子晋觉得自己不丢脸,他不相信世界上有男的不怕丈母娘。

    段母笑着朝他点点头,继续奚落自己的儿子。

    “现在的女孩子可不像以前了,你这样的,长得再好都没用,可难有人看得上你。”

    “那我找个男朋友……”

    段玉羽嘟嘟囔囔地,显然早就习惯了母亲的调笑,撒娇一般地抱怨,

    “妈妈,你好烦,你快喝你的汤吧。”

    殷子晋不动声色地喝着自己的汤,段玉羽撒起娇来,那调子真软,他都多少天没这样和自己说话了。

    段母给他气笑了,

    “行,那你找个男朋友,找个凶一点的。”

    “我跟你爸是管不了你了,让他管着你。”

    殷子晋心里摇摇头,我也管不住他。

    段母说着说着,又看向殷子晋,

    “你这室友多俊啊,人家又有礼貌又勤快。”

    “就你们住这地方,这么干净,肯定是室友收拾的吧……人家现在的女孩子呀,就喜欢这一种,你也不多跟人家学学……”

    段母说话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越发仔细地打量着儿子身旁的男生,忽然低呼一声,有些惊讶地问,

    “子晋?”

    “你这孩子不会是子晋吧?”

    段玉羽的勺子顿了一下,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妈妈你认识他?”

    段母笑出了声,“真的是子晋呀!”

    “认识,怎么不认识,”她好笑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不止我认识,你也认识他呀。”

    “你小时候天天穿着小裙子,喊人家子晋哥哥,走不动了还要人家抱着你,你全忘了?”

    段母乐呵呵地回忆着,却没发现这客厅的气氛忽然安静得可怕。

    几乎每个养男孩的家长,在孩子小的时候,都忍不住给他穿过小裙子。

    尤其是段玉羽这种长得这么好看的,赶上夏天那么热,有什么是比给小孩子穿条小裙子更方便的呢?

    小段玉羽脸嫩得像水豆腐,眼睛也圆,浑身瓷白,身上穿着小裙子,哪怕是非常中性的细碎短发,也不会让人怀疑他不是个女孩儿。

    他们住的那片区小孩儿少,段玉羽初来乍到的,也没其他人和他玩,好容易发现了邻居的殷子晋,就逮着他使劲儿糟蹋。

    赶巧那时候是暑假,殷子晋还真就一天到晚都和他在一起。

    两人在院子里玩,段玉羽在滑梯玩具上爬来爬去的时候倒是生龙活虎,腿还没长利索的殷子晋只能在一旁挖沙子。

    直到家长来领人的时候,段玉羽就没力气了。

    “走不动了,子晋哥哥抱……”

    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朝殷子晋伸出手,撒娇地看着他,露出一个带着酒窝的甜笑。

    实在好看。

    小孩子天生就喜欢好看的。殷子晋二话不说,拖着还没彻底长好的脚,把这小妹妹往家里抱,气喘吁吁地把人抱回客厅,还到别人家长手里。

    “怎么可能!”

    段玉羽差点被碗里的汤呛死,他小时候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怎么不可能?”

    段母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给自己儿子递了纸巾,一旁的殷子晋只好收回了自己的手。

    “就被我见着的,子晋都抱了你好几次,没见着的时候,你指不定怎么指使人家的。”

    “那时候你们关系好,连饭都一起吃,有时候在咱们家,有时候在子晋家。听说你在人家家里吃饭的时候经常骗子晋吃你不喜欢吃的东西,还撒娇让他把自己的零食让给你吃。”

    “还把人家的数学暑假作业全写了,虽然答案是对的,可那字歪歪扭扭的,丑得不行,害得人家子晋重新买了一本作业来写。”

    ……

    “不可能。”

    “你胡说。”

    “我一点都不记得。”段玉羽坚决否认。

    “诶你这孩子,我骗你做什么?花林区你是肯定不记得的。那几年你爸爸的工作长期出差,咱们每个城市住几个月,换了快有十来个城市吧。”

    “子晋你倒是记得,你和他玩了一个多月,他开学走的时候你还哭了好几天呢。”

    “天天穿着小裙子在别人门口哭,怎么哄你都不走。”

    还行。不知怎的,段玉羽竟是松了一口气,起码自己那时候是不渣的。

    忘了估计是那时候太小了。

    这个不能怪他。

    “没多久我们也搬去了新的城市,你认识了新的小哥哥,跟人家玩得可好了。”

    段玉羽:……

    “我还问过你喜欢这个哥哥还是子晋哥哥……”

    “啊妈妈!行了行了,小时候的事。”段玉羽打断了她,“喝汤吧,汤都凉了。”

    “是吗?他怎么说的?”殷子晋很有礼貌地插话,面带笑容,仿佛只是对这段童年回忆很感兴趣。

    段玉羽却觉得背脊发凉。

    “你说喜欢新的哥哥,不喜欢断腿哥哥了,子晋哥哥抱不动你。”

    段玉羽:……

    殷子晋:……

    大家都明白了,估计问题就出在这个“不喜欢”上。段玉羽对不再上心的东西,忘得是真的快。

    段母还在回忆,

    “后来你就上幼儿园了,里面可多小哥哥小姐姐,天天因为谁可以给你吃零食而吵架,你就更不记得子晋了。”

    段玉羽送母亲下楼的时候,已经决定好今晚要跟着妈妈一起回家了。

    段母示意他看正在驶近的车,

    “你爸来接我。”

    “那我也要回去住两天。”

    段母奇怪地看他一眼,

    “你这孩子,家这么近,平日里叫你回都不回,可着我和你爸这个星期要去旅游了,你就想回家了。”

    “我可不惯着你,你这星期自己玩……”

    段玉羽慢慢走出电梯,他这星期可不是自己玩,他要被殷子晋肏死。

    刚打开门,就感受到满屋的低气压。

    殷子晋坐在沙发上,手上把玩着一个黑色的盒子,很眼熟。

    段玉羽皱眉,“你进我房间了?”

    殷子晋抬头,眉眼很冷,“你还敢跟我闹?比起我有没有进你房间,倒不如你先解释一下这是谁送的。”

    盒子上贴着一张便签,写着段玉羽收,笔锋有力,还画了个粗糙的爱心,一看就是男的送的,表白礼物。

    段玉羽刚想坐得离他远一些,就被他一把扯过,被迫站在男生面前挨训。

    “胆子挺大。别的男人给你送礼物也敢收,嗯?”

    “没有收……我准备下次见面还给他……”段玉羽那时不过走神两秒,他就飞快地把礼物留下走了,他只能先带回来。

    “下次还见面?”

    殷子晋还衣衫整齐地坐着,段玉羽却已经被他强行脱光了上身,不安地站着在他面前。

    殷子晋手指一伸,粉色的奶尖儿就落入了他手里。

    “啊……!”娇嫩的乳头被两根有力的手指捏着,狠狠拧了个圈,段玉羽惊叫一声,顿时浑身发软。

    “今天那个‘替身’送给你的对不对?”

    段玉羽只能点头。

    “真有你的段玉羽,”殷子晋换了方向,另一边乳头也被他拧得又红又肿,酥酥麻麻地发着烫,

    “从小到大都喜新厌旧,老子和你还没分手呢,你连替身的礼物都收下了。”

    “不是的,我……”段玉羽动了动唇,刚想解释,乳头又被拧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话化作呻吟,软软腻腻,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解释什么?”殷子晋粗暴地打断他,“我准你解释了吗?”

    “你这么多天,给过我机会解释吗?”

    男生明明是坐在沙发上,自下而上地仰视着他,可那双眸子却锐利森冷,幽深如狼,极具压迫力地盯着段玉羽。

    段玉羽咬咬唇,不敢说话了。

    “自己到床上去。”

    ……段玉羽走不动,起码不能正常地走回卧室。

    他被殷子晋脱了上衣,揪着奶尖儿玩了这么久,身体早就软了。

    这么丢脸的事,段玉羽才不会说出来。

    “子晋哥哥现在也抱不动我吗?”

    殷子晋挑眉看向他。

    段玉羽舔了舔唇,泛着水光的红唇果然让殷子晋的眼神更加深沉。

    男生乖巧地朝殷子晋伸手,

    “子晋哥哥抱抱。”

    段玉羽被殷子晋轻松抱起,推倒在床上的时候,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与其尴尬小时候的“子晋哥哥抱抱”……

    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子晋哥哥操操”。

    男生精壮强悍的身体压着段玉羽,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毫不收敛地散发着男性的荷尔蒙。

    段玉羽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

    殷子晋很多天没吃到肉了,显然没什么耐心,低头就将被亵玩得红肿的奶头含进嘴里吸,甚至连自己的牙齿都不收敛,小口地啃咬奶尖,甚至叼着乳头狠狠磨牙,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地捏着乳头,挤奶一般缩放逗弄。

    啧啧的湿润水声混杂着段玉羽颤抖急促的低喘,色情无比。

    “啊……”乳头又被重重吸咬了一口,段玉羽又疼又酥,终于忍不住吃痛地挣扎,狠狠地瞪着作恶的男生。

    可殷子晋的眼神比他更凶,里头全是森冷的怒意。

    段玉羽服软了,挨肏的是他,要是把殷子晋惹得更生气,吃亏的自然也是他。

    “子晋哥哥,你轻一点……啊!!”

    段玉羽话音未落,另一边奶尖儿就被狠狠地拧了一圈,酸疼的同时,粉色的性器也不由自主地站得更高。

    “更喜欢抱得动你的哥哥?”

    “不是……那时候小……”

    话音未落,腿间已经插进了三根手指,潦草又不耐烦地扩张,显然已经迫不及待。

    段玉羽都快被他吓哭了,生怕他就这样插进来,殷子晋那个尺寸,他是真的吃不消的。

    “殷子晋,你先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你不是最不听别人解释吗?”

    尽管做够了润滑,段玉羽真正被侵犯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肚皮都被顶破了,那几根手指和殷子晋的阴茎比起来,差距未免太大。

    段玉羽直接被他干趴在床上,手指在床单上痉挛般地乱抓,白生生的身体随着抽插摇摇晃晃,被印上一个个的指印和吻痕。

    肠道被干得又热又软,只要阴茎一插进去,就叛变似地往上缠,贪婪地咬弄挤压,丝毫不顾主人的意愿。

    甚至在性器退出时还追着不放,被硬生生带出一点嫩肉,又被重新肏进去。

    段玉羽仰头无声地哭泣,腿根痉挛一般地抖,手指更是将殷子晋的手臂抓得乱七八糟。

    他想喊疼,可是肉穴深处被狠狠侵犯,前列腺被一次次地碾压,爽得他接近失声,粉色的性器生龙活虎地翘着,再怎么喊疼,殷子晋都不可能搭理他的。

    他只能在殷子晋身下,被情欲疼爱得只会发着抖高潮。

    可殷子晋并不想让他上面那张勾人的小嘴闲着,一边后入地狠肏,还一边强迫段玉羽回过头来和他接吻。

    红唇被含着用力吮吸,探入的舌尖舔得他舌根发麻,连喉咙深处都仿佛被侵犯,唾液被尽数掠夺,甚至段玉羽连气都喘不过来,拼命将他往外推时,还不忘了含着软嫩的舌尖最后狠狠吸上一口。

    段玉羽舌尖发麻,身体也仿佛要被他玩坏了,终于从缠绵窒息的亲吻中解脱,喘得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哪怕再不想在床上得罪殷子晋,此时他也终于忍不住怒骂,

    “殷子晋你是狗吗!?这么急做什么,又不是不让你肏!”

    “我急什么?”

    殷子晋冷笑一声,掐着他的腰,强迫他半跪着,屁股翘得更高,每肏一下,雪白的屁股又摇又抖,倒像是主动找肏的荡妇一样。

    “我老婆跟我闹脾气,五天没让我碰了,我做梦都想肏烂他。”

    殷子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都是极力忍耐的怒火,

    “而且,你猜他为什么跟我发脾气?”

    “因为一个我根本没想过的替身,根本不听我解释,最可笑的是这个所谓的替身,就是他自己。”

    “而他喜欢了新的哥哥,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殷子晋如同打桩一般,极其狠厉地朝着前列腺就是一顿狠肏,粗壮的阴茎将淫肠彻底肏软,穴口被撑得红肿,肥嘟嘟地外翻着。

    段玉羽猝不及防又被他一阵折腾,扭着腰拼命挣扎,肉穴失控一般抽搐不已,嘴里咿唔地哭泣着想逃走。

    跪着被后入的姿势让他无论怎么挣扎,也只能从殷子晋身下爬着逃走,可他要么被咬着后颈狠肏,要么刚爬几步,连性器都没来得及全部滑出体内,就被抓着脚腕重新拖回来,被肏得愈发可怜。

    段玉羽好几次试图解释,安抚殷子晋躁动的脾气,却每次都被他粗暴地打断。

    “不用解释。”

    段玉羽一边哭,一边气自己怎么每次在床上,都会被同性肏哭。

    好在他终于反应过来此时应该怎么安抚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精致的小脸转过来,上面已经沾满了濡湿的泪水,连脸侧的细发都湿透了,黑发贴在腻白的脸颊。

    眼角艳丽,菱唇红肿,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殷子晋,乖巧可怜,比毛绒绒的小奶猫还要惹人疼爱。

    段玉羽乖巧地伸出嫩红的舌头,软软地搭在唇上,

    “让子晋哥哥亲,你疼疼我好不好?”

    殷子晋呼吸一滞,毫不客气地将这嫩舌含入了自己口中。

    两人热切地接吻,吮吸舔弄,暧昧地喘息着,水声淋漓,甚至在分开时,还拉出长长的银线。

    “唔——!!”

    殷子晋温柔了一点,可段玉羽还是一直断断续续地哭,声音忽高忽低,声音像小猫一样又细又软,被肏得高潮的时候,还说出一两句含糊不清的骂人的话。

    殷子晋忽然停了下来,表情很严肃地看着他。

    他没有戴眼镜,头发也胡乱地撩了起来,露出英气逼人的五官,以及锐利得过分的眼神。

    当他不说话只盯着人看的时候,就显得很凶。

    段玉羽忍不住蜷了蜷脚趾,生怕自己哪里又惹他生气了。

    “怎……么了……学长……”

    “我好变态啊,我真的好喜欢把你搞哭。”

    段玉羽:……

    “决定了,反正你也不听话,今晚肏得你只会哭,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好不好?”

    段玉羽瞳孔猛缩,当即想逃走,手试图推开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掐住了腰,翻身让段玉羽骑在了他身上。

    “自己坐下来。”

    “不要……学长……我真的吃不下去。”男生拼命摇头,骑乘的体位,以殷子晋的尺寸,真的会把他肏烂的。

    段玉羽长得很艳丽,带着只看一眼就会勾人的进攻性,尤其是眼角的泪痣,妖得不行。

    可他偏偏又有一双圆眼睛,和他对视的时候,单纯可爱,他骑在殷子晋身上细声求饶,无比乖巧的模样,任谁见了都心疼。

    可就是这个人,折腾得殷子晋这几天连饭都吃不下。自己吃不下,还得压着火给他做饭,做了他还不吃。

    殷子晋没给他商量的余地。

    “你不坐的话,我们猜猜,从现在开始,到整个周末,你能不能射出一滴精液?”

    “不要再绑着我了!”段玉羽委屈至极地抽噎了一声,再怕挨肏也忍不住小声地吼他。

    “我是为了你好。你每次都被我肏射那么多次,射多了对身体不好的。”

    男生略显粗糙的指腹摸向两人的腹间,随便一滑,就占满了段玉羽的精液。

    他毫不客气地将精液抹回段玉羽的胸乳,将他弄得更加淫乱。段玉羽敢怒不敢言,只能任由他弄。

    “不坐?”

    殷子晋作势要伸手去拿床边柜子上早就被洗得干干净净的腿环。

    “总是用这根也会腻,你不是喜欢腿环吗?哥哥给你买新的,买很多,要什么样的都买,腿上戴完这里戴……”

    他温柔地抚摸着段玉羽的性器,仿佛情人间的爱抚,而不是又要将它绑起来。

    “不要!我以后真的不会在外面戴腿环了……学长……”

    段玉羽没办法了,做爱的时候被限制着不准出精实在是太折磨了,而且殷子晋说绑着就会绑着,无论他怎么哀求,都不会让他射。甚至做完爱了,也要等他软了才解开,有的时候甚至一绑就是好几天,真的一滴都不让段玉羽出来。

    “我坐……我坐就是了。”

    段玉羽闭了闭眼,终于撑着殷子晋的胸肌,直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摆动着腰臀,微张的烂熟肉穴下方,正对着的就是那根滚烫坚硬的性器。

    段玉羽吃了个头,就被撑得臀尖直发抖,怎么都不敢往下坐了。

    “大口吃下去。”

    男生撑着身子颤抖。他容貌昳丽,脸嫩,身体也嫩,白生生的,像是入冬第一抹初雪,怎么看都是单纯无辜的,却即将被逼着主动吞下同性青筋狰狞的性器。

    “学长,你顶进来,你肏我吧呜……我真的不行……”

    “老子让你自己坐下去!”

    “啊……!!”

    段玉羽手一松,湿热的肠道吞入时甚至听见明显的噗滋水声,从硕大的龟头到粉色却青筋暴起的茎身,整根被窄紧的肉穴吞下。

    段玉羽整个人仿佛被那根东西贯穿了,吞进去后再也没了力气扭腰,骑在殷子晋身上,如同被折磨到濒临死亡的美丽白鸟,无助地仰着头,吐着舌头粗喘着流口水……

    殷子晋却并没有多满意的意思。

    “动啊,你不动我怎么会射给你?”

    “你想今晚被插在里面睡吗?”

    段玉羽惊惧地摇了摇,“不可以……插在里面睡,真的会被肏坏的。”

    白白软软的肚皮此时显得很薄,段玉羽每一下起伏,上头都顶出明显的凸起。

    段玉羽又怕又委屈,一边主动骑乘一边向殷子晋撒娇抱怨,

    “肚子……鼓起来了……”

    “自己摸。”却想不到殷子晋这样回答他。

    他只好把自己的手心搭在了肚皮上,每顶一下,都感受到那根性器的凶狠与粗长。

    “那个哥哥有多好?喜欢他,不喜欢断腿哥哥?”

    殷子晋终于不满于段玉羽慢吞吞的速度,自下往上狠狠地顶他,顶得白软的肚皮可怜极了。

    段玉羽完全无力思考,张着唇吐着舌头,连口水都咽不下去。

    “那个哥哥……”他顺着殷子晋的话回忆,却发现自己只记得有那个人,连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毫无特殊性。

    他这时候还敢走神,殷子晋更气了,

    “我问问就算了,你还真敢去想?”

    骑乘的姿势让段玉羽避无可避,只能啜泣着吞下一整根,连丝毫都不留在外面,

    他被肏得舒服了,就骑在殷子晋身上哭,被肏疼了,也在殷子晋身上哭。

    甚至在被殷子晋的精液灌入的时候,一边闷哼一边挣扎扭腰,被射得疯狂挣扎,却被强悍的男生按着,只能承受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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