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不会你的我保证(2/10)
这件事很容易他就可以敷衍过去。
周六的早上，段玉羽在图书馆环顾一周，果然找到了殷子晋。
“不可以。”殷子晋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
“老二还在浴室，大家等他一会儿。”
“这里表述错误，严格来说这场改革并不包括这两点。”
“嗯，学长吃药了吗？”
当时段玉羽已经忙昏了头，基本用的都是收到领导通知的任务式回应。
好饿啊。段玉羽舔舔唇，干脆叫室友们一起去吃宵夜，他请客，也算是给自己庆祝吧，终于不用继续熬夜了。
他在实验室熬夜的那天晚上，明明下着那么凉的秋雨，殷子晋却把外套给他披上了，自己就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忙了一晚上。
“吃了。”
但段玉羽也只当殷子晋想更了解玉玉猫，这没什么好撒谎的。
“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可以给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告……’
或是更加俗套一点，‘这是我的表哥/堂哥呀，你这样凶我做什么？还说我要去和别人开房！’然后委委屈屈地装哭一下，殷子晋应该也是着急忙慌地哄玉玉猫。
而且，殷子晋垂下眼眸，他开始不确定，自己那天在语音里听见的，到底是玉儿，还是……羽儿？
仔细回想，环境还很嘈杂，并不是两人单独相处。
“来了来了。”
有必要这么狠吗？殷子晋除了给他扣分扣得严重了些，其他点其实没做错什么，只是全被他撞上了，他气不过而已。
“那又怎么样呢？”
“你老家是哪里？”
眼前的学弟没有一处像是女孩子。
段玉羽知道他答应了就一定会吃，也松了一口气。
段玉羽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殷子晋今天看起来有些憔悴，声音依旧沙哑，眼底甚至有着不易察觉的青色，就像昨晚彻夜失眠一般。
回到宿舍楼下，段玉羽说要散散身上的烧烤味，让他们先上去了。
球鞋，牛仔裤，数学系的绩点第一名，和玉玉猫的丝袜短裙学舞蹈完全不相干。
甚至如果让现在的自己再仔细分析殷子晋把他操行分扣成0的原因，会认为他更多的是出于对学生安全的考虑。
“海滨市啊，我在海滨长大的。”
“学长我和你说，我小的时候老家有个人就是感冒一直不管，后来发高烧不得不去医院，最后在路上被撞得住了一个月的院呢。”
这么着急，这么愤怒。
还没来得及发出，玉玉猫的消息先到了。
“你和我又不是同一个学校的，就算我说饿了，你也只能给钱叫我点外卖，而我是女孩子，我希望有人陪我一起吃。”
“学长，你也找点宵夜吃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吃嘛～”
殷子晋呼吸一滞，再也顾不得隐藏原本想一直瞒着、直到两人两情相悦才说出来的秘密。
而他们说“分手”那晚，起的秋风直往人骨子里刮。
对不起。段玉羽在心里道了个歉。
可段玉羽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准备零食的人，但他住在外面，可能会点外卖或自己做？
“啪”地一声，段玉羽重重地合上电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做完了。
段玉羽垂眸，其实他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
两人加做了一些拓展完善的部分，时间又再拖了两天。
“我的竞选已经结束了，以后也不需要再联系了。”段玉羽也不去考虑所谓的时间合不合理，反正本来就是个噱头罢了。
该不会什么都不吃直接睡吧？
而玉玉猫却时刻牵动着他的心绪。
殷子晋含笑回了个“好”，听得出心情不错。
最开始通过好友申请确实是因为头像，可儿时的同伴分别了那么多年，也从未让他日思夜想。
对面很快地回了消息，甚至直接发了语音。
时隔四天，玉玉猫终于把殷子晋放出了黑名单。
“我的言行对女孩子太不尊重了，我会改的。”
“这几天下雨，不要感冒。”
“先去洗把脸再继续。”
段玉羽只觉得起码和他分手是对的，再拖下去，殷子晋真的越陷越深。
“玉玉是不开心吗？怎么不说话。”
殷子晋发了条语音，语气前所未有地凶，也前所未有地急切。
镜头对着地面，四周一片昏暗，画面明显不是在酒店。
问这个做什么？
“玉玉，宝贝，搬出来住好不好？”
殷子晋晃了一下神，想到了一个更不乖的小骗子，表情不禁温柔了一点，
殷子晋忽然意识到这倒是段玉羽第一次对他笑得这么真心实意，还挺可爱的。
“走了，羽儿。”洗完澡出来的室友高声喊了段玉羽一声。
“不是想我吃药吗？起码在我痊愈之前不要再拉黑我了，可以吗？”
“听说学长生病了，要按时吃药哦。”
“这么晚了，你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反正他现在也不着急，关心他一下也不是不行。
应该是饿的吧。他比自己高，比自己壮，能量消耗应该更大才对的。
他不傻，严格来说玉玉猫从来没有泄露过任何关于性征的部位，他唯一见过能确定性别的，只有女孩子那张美艳精致的脸。
草。段玉羽在心里骂了一句，要不要这么体贴啊，想玉玉猫都想成什么样了，还问别人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明天再聊也可以。
……
他……饿不饿呀？
段玉羽摇摇头，他忽然想到了殷子晋。自己都做完了，殷子晋肯定也做完了。
但他，没有玉玉猫任何其他的联系方式了。
“谢谢。”
“好哦～”没头没尾的，不知道在答复什么。
殷子晋作为组长，稍稍休息一下的时间还是有的，犯不着为了一个只是和他搞黄的玉玉猫，伤心到要用忙碌的工作来转移情绪。
这是怎么了？玉玉猫不是把他放出黑名单了吗？
段玉羽没想到殷子晋回消息回得那么快，自己一句话还没打完，他已经接二连三地回复。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管得这么宽。”
骗谁呢？段玉羽冷笑一声，他送的药还完好无损，连包装都没有拆。玉玉猫才给他发消息多久，这就已经吃上药了？
我之前做了个不成熟的决定，可是接下来要说的话真的不只是为了让你伤心。
幸好他来得早，殷子晋对面没人，段玉羽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段玉羽有点心虚，说实话，他不认为殷子晋这种身体强壮且向来严谨的人会这么容易感冒。
……
本以为殷子晋还是会哄自己，或者生闷气，可这次的沉默却格外地长，甚至直到段玉羽吃完饭回了宿舍，殷子晋的消息才发来。
殷子晋猛地捏紧了手里的笔，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殷子晋忍不住笑了，好可爱，撒着乱七八糟的谎，却说着关心他的话。
一直到中午放学，所有学生都有空的时间，殷子晋才回了消息。
看着弹出的视频邀请，他当然知道殷子晋为什么一定要视频。
“我没有和你网恋，我们之间一直是交易。”
“骗人，学长明明病了这么多天，一点药都没吃。”
殷子晋不会在被拉黑之后一直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吹了很久的风吧？
“对不起，是我管得太多让你不开心了吗？”
搞什么？段玉羽不再深思，毕竟他把殷子晋放出黑名单的目的也不过是要哄他吃药而已。
“玉玉，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可以冷静下来说吗？”
“嗯～”愈发冷淡。
“好的，谢谢学长指出我的错误。”眼前的男生很明显地露出一个假笑，露出一个不深不浅的小酒窝。
“走？去哪里，去开房吗？”
可这明明不可能，起码殷子晋非常确定，他们学校绝对没有长得像玉玉猫的女孩子。
就连所谓的理想型，也是半醉不醒时随口胡说的罢了。
段玉羽看着手机里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殷子晋只怕真的以为玉玉猫和男的去开房了。
殷子晋猛地攥紧了手机，玉玉猫是在海滨市长大的？怎么可能？
这要是再拖下去，真的更严重了，发烧了，甚至肺炎了，影响殷子晋的考试月了。
段玉羽甩甩头，先哄他吃个宵夜，其他的……看看再决定吧。
“裙子到了吗，喜不喜欢？”
网恋而已，甚至没戳破最后一层纱，殷子晋能伤心多久呢？
但段玉羽没有多问，他出个保温杯，
在今天早上，殷子晋开始道歉。
整个宵夜，裤兜里的手机都在震动。
他可能是想今晚带回去吃吧。段玉羽这样告诉自己。
“怎么了学长，你对高数也有兴趣吗？”眼前的男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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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喜欢我，到此为止不是很好吗？”
段玉羽对殷子晋笑得礼貌又灿烂，露出一个甜甜的梨涡，眼角泪痣晃动。
连敷衍都不走心的臭直男。
……段玉羽咬咬牙，算你狠，对玉玉猫的时候，你真的、完全、彻底不是这个态度的。
不就是两天的回复冷淡了些，今天彻底没理他，而且这只是个网恋对象啊，他怎么像老婆跑了一样手足无措。
……
“这些都不是问题，可以解决的。”
男生大咧咧地穿着球鞋牛仔裤，腿很长，而且丝毫不知收敛，好几次都把腿伸他脚下来了，但大家都是男生，殷子晋也没管他。
殷子晋的语音突然连发好几条，句句冷淡，
“不记得的话，我们可以慢慢回……”
“玉玉，我们以前认识的，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住在s市的花林区，你的每一条裙子都很可爱。我有一阵子腿骨折在那里休养。”
今晚他没在实验室，而是把最后的一部分和殷子晋分了分，两人各自带回了宿舍做——是的，殷子晋一直在帮忙，哪怕他当时明明那时候冷着脸让段玉羽自己对这件事负责。
右侧的酒窝……眼角的泪痣……
就算没人知道是段玉羽害的，可他良心还是会不安的好吗？
而殷子晋却在这个时候感冒了，甚至有点低烧，但他也不回去休息，还是跟他们一起熬。
殷子晋又咳嗽了，因为不想打扰别人而尽力地忍耐，沙哑含糊，听着都辛苦。
段玉羽看了一下，室友都戴着耳机打游戏，干脆也给他发语音。
——
殷子晋看着他的脸晃了一下神，向来生人勿近的他鬼使神差一般没有拒绝段玉羽的好意。
坐在花坛沿，段玉羽终于还是掏出了手机。
“不要和我赌气做出冲动的事情，好不好？”
但是，老家？殷子晋皱眉，玉玉猫不就是s市花林区的吗，离得这么近，也需要叫老家吗？
挺诛心的。殷子晋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并没有回话。
“这是我们宿舍家长送来驱寒的姜茶，对感冒有好处的，我特地给学长带了一杯。”
这倒让殷子晋想起了玉玉猫，玉玉猫也不擅长这个，她要是遇到这种作业，估计就来找自己撒娇，让自己给她写了。
“咳咳……”
“他才两个小时就不行了？”
“现在挺晚了，累吗？想你了，如果累的话就先睡觉吧，明天继续和我聊天好不好？”
而且这种猜测，未免太过离谱。
于是老大和老三又开了一把游戏，男生嘛，估计打完这把游戏得好一会儿。
如果不想报复殷子晋了，哪怕只是已经没有那么渴望报复他了。
……
段玉羽刚走到实验室的门口，就听到殷子晋压抑克制的咳嗽声。
可是，有必要吗？段玉羽问自己。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而那天已经那么晚了，玉玉猫还和男生在一起。
“我现在在我们学校游泳馆冬泳呢，这里的学长腹肌都好好看呀。”
段玉羽生气了，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网恋，用得着这么真情实感吗？连药都不吃？
殷子晋接了，这个向来有些胡作非为的小学弟也知道关心他了？甚至因为他的感冒，都送了两次东西了。
对面却过了很久都没再回复了。
语气随意，字里行间都是薄情，漫不经心。
玉玉猫知道他感冒很多天了，还知道他没有根本没有吃药，就像一直在亲眼留意他一样。
玉玉猫很冷淡地说，
段玉羽咬了咬唇，终于还是回复了。
“接视频，玉玉。”
“这个星期的散文作业已经发给你了。”
段玉羽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这事他是管不了了，但他知道谁能管。
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殷子晋看着自己几天前未能发送成功的消息，还是决定抓住机会先和玉玉猫说明白。
“以后你不愿意我就不这样了。”
他看着段玉羽走了一下神，连男生已经有些气急败坏地把眼前的选修课论文换成了高数都没有发现。
“不是哦学长，我小的时候从没有去过花林区。你问这个做什么呀？”
而他感冒的原因……段玉羽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地面。
“行。”“得嘞！”
“这两天很忙吗？练舞也要注意休息。”
而且，他听过玉玉猫喘，又骚又软，还带着微微的哭腔，两人的声音并不像。
现在……是个机会。
“学长，非常感谢您之前对我的帮助，工作和学习之余也要注意身体啊。”
“我们住在离你学校近的地方，我不想和你网恋了，如果你需要有人陪着你，我也能做到。”
但殷子晋心情也算是好了一点，于是有了心思指出了小学弟选修课论文的一处错误。
是不是在殷子晋还没越陷越深的时候，及时收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段玉羽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殷子晋也是因为自己才忙成这样的，而且他一直陪着自己熬夜。
“学长要记得吃药哦，病得腹肌都没了我就不喜欢了。”
消息从玉玉猫的账号发出去，却很久没得到回应，和以往的秒回截然不同。
殷子晋心里叹了口气，他认输了，认错了人又怎么样，起码现在，他确认自己喜欢的是玉玉猫。
“我不擅长这个。”段玉羽抿了抿唇，乌黑的眸子有些委屈又有些可怜地看着他。
如果玉玉猫不是玉玉，那他……认错人了吗？
段玉羽观察了殷子晋一个上午，确定他没有吃任何的药。
而且……不得不说殷子晋能力确实很强，起码他在干的活比段玉羽还多的情况下，还有心思和时间跟玉玉猫撩骚。
段玉羽一时没反应过来，听筒将那句也收了进去，手一松，已经直接发了出去。
……
“对不起，我病糊涂了，没有凶你的意思。”
男生牙齿皓白，笑得露出一个小酒窝，眼角的泪痣分外生动。
‘你生病我会愧……’
不愧是直男，真有你的，这方面的攀比真的是张口就来。
“我不该逼你买长裙，不该哄你发越来越离谱的照片，不该张口闭口要肏你，对不起。”
段玉羽沉默了，在不在意他也说不清楚，起码看到殷子晋发烧，而且是因为自己发烧的时候，心里是愧疚的。
第二天早上，药依旧原封不动，殷子晋甚至没有把它们带回家。
“收到！”
“别和我生气可以吗？”
他可以解释，哪怕说是一起练完舞的同学，他们正一群人准备去吃宵夜，然后撒娇骂殷子晋疑心太重。
这句话还没打完，上一句话已经显示一个鲜红的感叹号——对面已经将你拉黑。
而段玉羽手指在屏幕悬停许久，终于还是打消了再次将殷子晋拉黑的念头。
非得玉玉猫来哄是吧？算你狠。
哪怕看着对面显然不是酒店的环境，还是忍不住张口就是，
这个人怎么谈起网恋的时候这么粘人啊。
段玉羽紧了紧手机，他承认，自己动摇了。
“你想的话，以后会有更多人给你发色图，不用揪着我不放。”
——
段玉羽正想顺着他说，你这样凶我，还冤枉我，我们到此为止了。
可是直到下午段玉羽离开实验室时，药还是好好地放在殷子晋桌柜里，连包装都没拆。
……
段玉羽握着手机，却没有回复。
现在冷静下来怎么看都像是在冷暴力的渣女。
“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数据吗？”殷子晋转头看向这个一点都不乖的学弟，微微挑眉。
字还没打完，殷子晋的消息又来了。
想不到殷子晋马上就低头了。
“嗯，多吃点，别怕胖。”
“我没有勉强你要穿长裙，不喜欢就退掉好不好？”
“对不起，我情绪不好，口不择言了。”
“走？去哪里，去开房吗？”
殷子晋挑眉，这小学弟向来不知因为什么和自己不对付，今天怎么愿意主动凑上来？
殷子晋垂眸，算了承认吧，见到谁都想起玉玉猫，你就是喜欢她。
等他病好了再说吧。
眼前的学弟马上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有些冷淡。段玉羽在心里撇了撇嘴，要是玉玉猫给你送药，你敢这样跟她说话吗？
段玉羽瞳孔一缩，赶忙撤回，可已经来不及了。
殷子晋退出软件，无论是对玉玉猫还是对自己负责都好，起码他自己必须先搞清楚，自己喜欢的，究竟是小时候的玉玉，还是现在这个又骚又气人的玉玉猫。
“喜欢。”
“接视频。”
段玉羽走着神，脑海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当时的自己怎么会想出这种馊主意，现在该怎么收场，殷子晋似乎……有点难过。
……
这三天他几乎没有上玉玉猫的号，上了也是匆匆地给殷子晋回复简单的几个字。
也是，毕竟玉玉猫现在的态度，比起这几天简直天壤之别。
——
想了想玉玉猫说话的惯常语气，又给殷子晋发了条消息。
反正玉玉猫也不和他聊天了，殷子晋干脆没再留意手机。
段玉羽有些生气，其实他可以休息一下的，虽然进度很赶，但最忙最混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课题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殷子晋有一瞬间的疑惑，玉玉猫怎么知道的？
身体强壮就可以这样吗，指不定哪天20的鸡就被糟蹋得不举了，再也找不到女朋友。
要哄他吗？不是说要把他钓到手，然后给他看鸡吗？
段玉羽抬头，高大的男生冷静地处理着资料，时不时忍耐地偏开头咳嗽几声，侧脸很英俊，表情淡漠，看不出喜怒。
“我生病你会在意吗？”
段玉羽虽然没有接，却还是拍了一张照片过去，里头入境了自己的几根手指证明是实拍。
马上就要进入考试月，课题组的进度不得不加快，在考试前完成第一阶段，希望在考试月的时候不会占用学生的时间。
……
段玉羽没办法，下午买了感冒药和退烧药给他。
频繁的夜不归宿确实非常严重，出了事谁都负不起责。
“早上好。”
“所以，不再见了，学长。”
殷子晋闭了闭眼，玉玉猫的名字是假的，学校也不一定是真的。
“你小时候不是住在s市的花林区吗？”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感冒，低烧，连药都不吃。
“不累哦，但是我好饿呀，待会儿要去吃宵夜，就不能看手机了。”
而从昨天开始，段玉羽再也没上过这个号，自然没有回复过殷子晋。
“对不起啦学长，我马上继续。”
“那我出门咯，学长再见～”
段玉羽朝殷子晋撒了太多谎了，这点小事犯不着骗他。
已经两天了，这个人的感冒怎么一点好转都没有啊，甚至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段玉羽的声音让他回神，眼前的学弟可怜地看着他，颇有几分哀求讨好的意思。
段玉羽却没再回复，他把手机放回兜里，对催促的室友们露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
“早点休息，学生会竞选需要帮忙可以直接和我说，还是已经竞选完了？”
“学长好。”
“如果是因为我太色，吓到你了，我道歉。”
一切联系被定义为交易，而殷子晋替她做的所有事情被理解为想看色图。
“学长，你帮我改一下可不可以呀？”
他沉默了。
段玉羽打开对话框。
可殷子晋有些气，又有些急，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学长，我这几天太忙啦～对不起哦，不是故意的。”
喜欢她撒着谎要挂语音的羞涩模样，喜欢缠着他撒娇要他也必须去吃宵夜的任性，喜欢骚得动不动就发色图诱惑他的放荡，甚至连她理直气壮地白嫖自己的样子也喜欢。
女孩子的心思太难猜了，玉玉猫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要把他放进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