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恶人的花(2/2)

    付卓问得平静。

    陈佳不愿回答。

    够了，叫她们别打了

    呆在隔壁班里，同自己班一样自在。

    都是拜陈佳雨所赐。

    付卓冷漠地注视她。

    起码她就不行。

    男生的手臂不抗拒她，却不再是个保护的姿态。

    她活了两辈子，居在她的舒适圈里，没死前被所有人精心呵护着，离暴力很远，也完全没见过他这种疯子。

    玫瑰有刺，人们就不摘了吗？

    你们今天。

    陈佳胸脯起伏剧烈。

    记住了。

    残忍的殴打被叫停时，徐越的脸已从火辣的疼痛彻底变为刺骨的麻木。

    直到头顶传来付卓阴鸷的声音，她才发觉她早已不知何时退进他的胸膛。

    不要！

    她狠不过他，她再不服软，这几个人的脸可能就真废了。

    任她声声哀求，寻找自己满意的界点。

    求你了，付卓。

    而付卓上次，是真真切切，对她大发慈悲。

    出去吧。

    这双眼睛终于褪去冰冷，换上哀哀的水色。

    三个字都打得怀里人发了个哆嗦，付卓垂眼，把她搂紧了。

    几个女生的嘴角开始流血。

    精彩吗？

    甘心开在他的花园里，或是执意出去，被外面的害虫咬，全凭她自己啊。

    感觉少女身体僵住，不可置信地抬头望他，少年终于咧开嘴，从内心深处油然而生一股邪恶的快意来。

    他要和他受惊的花，单独待一待了。

    她终于明白，直面一场暴力，不是谁都可以同他一样，做到坦然欣赏。

    停下吧

    他给她的，由不得她不要。

    求你。

    陈佳如付卓所愿，终于开口求他。

    转过头，想说些什么，却先看到三双恨极了她的眼睛。

    就因为付卓叫她们识相点，哭可以，别出响。

    疯子低头看她。

    她不真正怕一次，怎么学的会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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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如同接力一般的残忍比赛，能够叫停的人也只有一个。少女们娇嫩的脸颊不经风霜，早就红肿青紫的老高，眼泪飞出来也没人敢擦，呼痛的声音全逼死在嗓子里，化作下一股更重更狠的风。

    那里面的恨意太过强烈，她又确定了一遍，这种想要扒骨抽筋的恨意真的不是望向付卓的，而是切切实实，诡异地恨着她的以后，乍然窜起的森寒从脚底爬上小腿。

    啪啪声不绝于耳，她却根本没有一丝报复的痛快，甚至那声儿响亮到陈佳心里发慌。

    只有做他的玫瑰，人们才不敢摘啊。

    明明抱着她，却不是为了帮她取暖。

    付卓一边享受着臂间微微的轻颤，一手轻佻地从背后伸进少女清纯的校服下摆。

    她知道自己此刻不好看，她却低不下这个头。

    再打。

    至于他一时的热情，能浇灌这株逼来的玫瑰多久，全看玫瑰愿不愿意绽放美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