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不真实(20)(5/7)
当我自扪是否还有选择时,眼睛忽然湿润了一下。
我慢慢爬起身用手拿住那条充满了汗臭和尿骚味的鸡巴,刚轻轻撸了几下,就听到墙那边传来了舒服的哼唧声。
我机械地把软耷耷的鸡巴含进了嘴里,慢慢地吞吐了起来。
虽然之前被馨怡和张兰含过自己的鸡巴,但是自己嘴里含着另一个同性的器官还是头一遭。
不知道馨怡和张兰含我的鸡巴时是怎样的感觉,我此时除了嘴里咸涩的味觉外,鼻子却很快适应了刚才刺鼻的臊臭。
很快鸡巴在我的嘴里胀大变硬,肉棒的顶端一直顶着我的上颚前后滑动着,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口中充血的海绵体的弹力。
我虽然尽力避免嗓子眼被顶到,无奈鸡巴的主人兴奋起来,几次将鸡巴顶入我的喉咙。
我每次吐出鸡巴干呕的时候,身后立刻传来电击的灼痛,只好马上把鸡巴含回嘴中。
这根鸡巴可能很久没有享受过性服务了,在我口腔的刺激下,不一会儿就在我的嘴中跳动了起来。
我喉咙里立刻感到被射进了滚烫的液体,不一会儿充满了我的口腔。
奇怪的是,我不但没有任何想把这些液体吐出来的念头,反而饥不择食咕咚咕咚地吞咽了下去。
我没有尝出液体闻起来的那种腥膻,反而感到液体在经过我喉咙的时候,缓解了那里的灼痛。
在鸡巴抽离嘴巴的时候,我还把带出来的几丝液体用舌头贪婪地舔进嘴里。
「这一拨来了10来个呢,好像都是同一个工地上的,估计刚发了工资。」
一个马仔一边和旁边的马仔聊着,一边满意地看看我下贱的样子说,「慢慢享用吧,别噎着。」
说完挥了挥手,和伙伴走出了房间,在我背后关上了房门。
来这种地方享受这种最低档的性服务的,都是社会最底层的体力劳动者,果然忙不迭地塞进来的第二根鸡巴也充满着汗臭和骚味。
我一根接一根地为接连塞进来的鸡巴服务着,大多数的鸡巴在我的口中几分钟就喷射了,偶尔有一两根比较费事。
到后来我基本掌握了鸡巴射精前的感觉,尽量不让精液直接射到嗓子眼里,以免引起干呕。
随着不断吞咽着精液,我居然感到身体恢复了一些体力,胃里也好受了很多。
我一直数到第十四根鸡巴,身后的门才打开。
两个马仔进来后看着我完成了最后一根鸡巴,把我一脚踹倒在地上。
我顺从了爬进了笼子,在笼门关上的时候,看到走廊的一头,又有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被两个马仔牵着狗链走过来。
当我的笼子被再次扔在牢房的水泥地上时,听见同室的那个男人发出嘶哑的笑声。
等两个马仔走了以后,男人冷不丁问了一句,「兄弟,可吃好喝好了?」
我静静地躺在地上没有理睬他,纷乱的思绪中,隐藏在一切背后的女人又慢慢浮现出来。
我对老虎一直怨恨不起
来,充其量他不过充当了张兰的打手而已,而且他毕竟代我受过坐了那么多年牢,并为此断送了他本来做为平常人的美好生活。
至于张兰,她虽然为了救我,被迫和老虎发生性关系,使我能摆脱牢狱之灾。
但我和她的分手也不能全怪我,这一点我想她自己应该也很清楚,所以我完全无法原谅她为何这样对待我。
在那晚发生的事情之后,张兰并没有我担心的那样疏远我,反而更迫切地需要我,找寻一切机会和我发生性关系,似乎想让我以各种方式不断进入她,来洗刷老虎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但这一切并没有维持多久,她就开始经常藉口有事,晚上不和我见面。
我刚开始并不在意,直到有一次她说要重新加入排球队了。
张兰解释说由于许昕办理了退学手续,排球队缺少主力队员,所以高平说服了学校让她重返球队。
那时已经接近期末,以往这个时候,我和张兰都会在一起紧张地复习功课准备考试。
而我发现自从张兰重新开始参加训练后,不训练的时候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反而更少了,也很少去复习功课。
我偷偷地去看过她的训练,却也没发现她和高平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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