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找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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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窈窈也是十九岁，沈阶目光幽幽地盯着棺材里的白骨。

    大人明察。徐父徐母扑通跪地，哀哀求饶，借我们老两口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

    可眼下大官找来，二老猜测，画上夫人，许和大山一家有关。

    徐母更是抹了把眼泪，抽泣道：大人若不信，尽管跟老妇人去后山坟地，开棺验尸，我们家娇娇好好地躺在里面呢

    一番操作，禀道：芳龄十九，外伤致死。

    里面的尸体腐化得不成人形，寿衣下皮肉脱落，只剩白骨骷髅，一股腥臭的味道四散开来。

    徐父瘫坐在她旁边，用手拭着老泪。

    对方态度如此笃定，沈阶一时犯怵。

    那真正的御史夫人？

    徐娇的坟墓是乡下常见的小土包，几个官兵三下五除二挖开，又合力移开棺盖。

    沈阶忽地无法呼吸，胸口钝痛。

    最近几月，御史夫人被山匪害死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他有一个大胆的怀疑，徐父徐母捡到了重病奄奄或者已经断气的杜窈窈，他们调换了杜窈窈和徐娇的衣饰。

    女儿可能顶替了御史夫人尸身。

    沈阶捉摸不定，茫茫人海，他要怎么找到她？

    他没有父母，但知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好受。女儿死了几个月，还要来人掘坟检验，对老人来说，确实有些不近人情。

    徐母哇地一声，抱着墓碑失声痛哭。

    他试探，有人告发你们二位，偷天换日，用徐娇尸体冒充御史夫人尊身，可有此事？

    沈阶观他们看画像的眼神陌生，似乎为杜窈窈的美貌惊艳，可神色夹杂一丝犹疑，仿佛知道点什么。

    故而朝廷亲自出兵剿匪。

    人死不能复生，若此法能报仇，再铲除恶匪，徐父徐母愿意牺牲女儿的肉身。

    沈阶顿时清醒。会不会是他太多虑了？杜窈窈实则是被旁人先辱后杀，与山匪和徐娇无关。

    杜窈窈一身娇贵肌肤，一看就不是贫苦人家能养出来的。这样的身份，疑似奸杀、落水，必能引起轩然大波，金都官府自然重视。

    仵作蒙住口鼻，查看女子骨龄及骨骼内外的完整度。

    徐父徐母不愿给大山家多惹事端，也没证据人家与此事有关。茫然回道：没见过、没见过

    或是她再次借尸还魂，又附在哪个女子身上？

    徐母如护崽的母兽踉跄地拦住他，哭诉道：坟也扒了，棺也开了，您今天就是杀了我们老俩口，我们是真没见过您那夫人求求您了，让我家娇娇安息吧

    水泡女尸若是徐娇，那这具棺材里的是窈窈吗？

    她真的死了？

    想起失眠的那么多个夜晚，想起痛疚上来的一次次抓心挠肝，他强作镇定，那就开棺！

    沈阶感同身受，眼圈红了红，侧开脸，示意仵作验尸。

    徐父徐母没见过杜窈窈，大山一家说借徐娇尸体一用，有法子帮徐娇报仇。山匪豪横多年，当地官府睁只眼闭只眼，二老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他朝棺材走上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