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201-210)完结(10/10)
的忠贞,妈妈竟然听从郝江化建议,在她最私密…私密之处穿嵌了一个黄金戒指
…听徐阿姨讲,这玫戒指,内环上不仅铭刻着郝江化姓名,还印有他叼着烟斗的
头像。郝老狗如此作践妈妈,不等同于向外宣布,妈妈完全彻底成了他的一件私
人物品吗?更可气可恨,妈妈居然同意郝老狗怪异要求,用此种方式庆贺郝老狗
六十一岁大寿。一个高贵矜持的女人,要多么深爱自己的男人,才会答应他这般
荒唐可笑要求。若妈妈心田还有我们父子,能不考虑我俩的感受吗?由此可见,
今时今日,早已非同往常。妈妈对我们父子的爱,已随轻烟,飘散到九霄云外,
永远找不回来了。」
我轻声哽咽起来,捂住脸继续说:「自跟从郝江化,妈妈不仅给他生儿育女,
操持家业,还爲他的青云仕途铺平道路。甚者,妈妈还爲郝老狗广纳天下绝色,
扩充后宫,供郝老狗淫乐。比方说,您所熟悉的岑青菁阿姨、徐琳阿姨以及岑阿
姨的女儿筱薇,你不知道的王诗芸、何晓月、吴彤等人。她们一个个,都是万里
挑一的大美女,平日高傲冷豔,不拿正眼瞧天下男子,却心甘情愿沦爲郝老狗胯
下尤物,供他肆意狎玩。这一切一切,究竟爲什么?难道那些平日里端庄正经的
良家女人,骨子深处,果真淫性十足吗?比方说妈妈,在我们父子面前,永远保
持着端庄矜持。可一见到郝江化,完全变
了样,什么都敢玩,什么都愿试。有一
句话说,阴道乃通往女人心底的便捷之所,控制一个女人的阴道,便能驾驭她全
部身心。这句话,用在妈妈身上,果真合适吗?若说不合适,如何解释,妈妈自
愿在女人最私密之处,镶嵌上印有郝老狗名字的金指环?如此这般,岂不等同于
妈妈承认,她的私密之处,隻归郝老狗一人所有吗?她心甘情愿成爲郝老狗胯下
一件高贵的私人玩物吗?唉…早知如此,您就不应该对妈妈那么温柔,处处尊敬
她,事事迁就她…早知妈妈自甘下贱,您就应该粗鲁野蛮,您就应该多调教调教
她。唉,如若这样,郝老狗便无机可乘,妈妈还是属于我们父子…当然,如若这
样,您便不是您…」
注视墓碑上父亲慈祥的面容,我暗歎一声,接着道:「爸,还有一件事,孩
儿想跟您唠叨唠叨。知道孩儿爲什么那么痛恨郝老狗,以至于起了杀他之心吗?
那是因爲,这条忘恩负义的老狗,竟然敢染指颖颖,玷污您冰清玉洁的儿媳妇。
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世上没有一个大丈夫,允许其他男人染指自己恩爱有加
的妻子,孩儿也是…然而,如果说郝老狗一厢情愿,单恋颖颖,还让孩儿心慰。
可种种征兆显示,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从目前已掌握情况来看,颖颖与郝老狗之
间乃通奸行爲,而非受他威逼利诱。这简直比杀了孩儿,还让孩儿痛苦万分…您
能告诉孩儿,该怎么办吗?孩儿想跟颖颖离婚,可妈妈不允许,岳父岳母也会跟
着受煎熬,您的两个小孙子更会受到伤害。可是如若不离婚,被最爱最亲最信的
人背叛,那份痛彻心扉的伤痕,孩儿何时能痊愈?」
自揭伤疤,我一时心如痛绞,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在处理孩儿与颖颖的感
情风波上,妈妈明里处处爲孩儿着想,可谁知道她暗地里受了郝老狗什么指示。
孩儿甚至怀疑,妈妈早知道颖颖红杏出牆,她们一起瞒着孩儿。如若不然,妈妈
爲什么刻意爲郝老狗开脱罪责,一而再,再而三证明俩人之间清清白白?这样的
事,哪怕发生在一个陌生人身上,都会叫人同情。可妈妈匪夷所思的行爲,对孩
儿完全没任何怜悯之心,真伤透了孩儿…」
山峦下,稀稀落落几间农舍里,灯火昏黄。虫鸣声声,聒噪不停。骤然刮起
一阵罡风,瞬间便吞噬那些饱含忧愤的控诉之词,直至飘向远方,了无踪影。我
紧了紧单薄的夹克,向父亲寝陵一跪三叩首,道句:「爸,孩儿走了,清明再来
祭拜您老。如若孩儿今后,做出对不起您和妈妈的事,还望您见谅。」然后把杯
中烈酒一洒,毅然转身离去。
最后这句话,自己爲何会跟父亲说,我讲不清什么原因。隻是隐隐感觉,我
跟母亲之间,终有那么一天,会发生不幸之事。与其事发后,再向父亲忏悔。不
如未雨绸缪,有言在先,以便他老人家作好心理准备。当然,往后事实证明,原
来我预感那么准确。对于母亲,自己终究犯下弥天大罪,不可饶恕。尽管我心里
清楚,那件事的发生,百分之八十以上符合母亲心愿。某种程度上,与其说自己
强暴生母,不如说爲修複我伤痕累累的灵魂,母亲主动委身于自己。以至多年后,
我还能很真切地感受到,那天晚上母亲含情脉脉的眼神,似水柔情地爱抚。此外,
还有她圆润挺拔,玉兔一样剧烈晃动的白皙大奶…
不过,从此开始,我愧爲人子,内心饱受煎熬,再无脸面对母亲。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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