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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耳朵都被滴进的蜡油满满糊住,红色的干蜡塞满了整个耳窝;

    两颗肿大的乳头都被穿上了铁环,并用拉紧的铁丝拴在“?圈”两侧的栏杆上,使得上身不得晃动;

    阴囊底部的正中间也被一根钢丝穿透并拴在地面的铁环上,限制了臀部的摆动;

    尿道口外探出了一截比筷子还粗的黑色胶皮管,管头被一个小夹子夹住;

    屁股里露出的一根上卷起来的?尾巴显示?肛门也被异物堵住。

    “这头“?”就是我刚才跟你说过的那个硬骨头连长方勇武,被俘后就一直关在审讯楼。除了在刑房里过堂,就是锁在这“?圈”里静思反省。”陈春发平静地介绍道。

    “噢!”刘维点?头答应道。他觉得陈队长所说的“静思反省”这四个字特别切合被关进“?圈”里的状?,一个人的视觉、听觉、呼吸、语言、动作、饮食乃至大小便都被完全限制,除了大脑尚可自由地思考之外,确实做不了任何事了。

    “来看这一头!”刘春发领?刘维又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第五格“?圈”。

    这格“?圈”里圈养?一个体格比方连长瘦小的多的年轻人,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的?子。身上的禁锢配置与刚才的方连长毫?二致。

    “哼,先喂你一泡!”陈春发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在刘维惊异的目光中,掏出了软塌塌的JB,对准了搭在“?栏”上的喇叭型的漏斗,一大股黄尿就呲了进去。一边尿?,陈春发还清了几下嗓子,往漏斗里吐了几口黏痰。夹杂?黏痰的黄尿在漏斗里打?旋儿快速淌落,顺?深插进食道里的管子汩汩而进,传出了“咕噜咕噜”的大口吞咽声。

    “刘干事,我看他没喝饱,你也来一泡灌给他!”陈春发向刘维怂恿道。

    “啊?”刘维一惊,没想到陈队长会冒出了这么个建议,赶忙拒绝道:“不,不,我现在没有!”

    “嘿嘿,到底还是黄花大小伙儿,还不好意思是吧!”陈春发倒也没再勉?刘维。

    “陈队长,这…这头?是什么人?”刘维刚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话前不搭后,有些可笑。

    陈春发倒也没挑,冷笑了一声:“哼哼,你别看他年轻,可是个心比马蜂还毒,手比豺狼还狠的大恶棍!”

    “哦?”刘维又仔细打量了陈队长口中的“大恶棍”几眼,?论从瘦小的身体,还是仍显稚嫩的面庞,怎么看都不太像。

    “刘干事,我曾在“枪总”的监牢里英勇斗争过十天,你听说过吧?”陈春发满脸肃穆地问道。

    “当然当然,你在咱“扞总”的英模表彰会上作报告时我就在现场,当时就深受感动和鼓舞!”刘维认真地说道:“听到你讲被敌人的毒刑拷打,看到你掀开衣服展示前胸后背的道道伤疤,我都感动得流了泪,那个感人至深的场景至今犹在眼前。”刘维也有些激动起来。

    “就是这个叫马格平的恶棍,当时在阎王楼的刑房里给我上了最狠的刑,用了最毒的招儿!”陈春发一指“?圈”里的那个瘦小的年轻人狠狠地说道。

    “啊?他就是马格平?”刘维也吃了一惊。“枪总”垮台后,在对从“枪总”监狱解救出来的“扞总”俘虏进行审查时,他作为速记员参加过几回,多次从那些在“枪总”监狱阎王楼里熬过苦刑的俘虏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那些俘虏一提到这个名字就禁不住身上颤抖,有的甚至掩面而泣,而对于被拷打的方式和过程在关键处都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想不到,这个枪总监狱阎王楼里的“活阎王”马格平竟然是这么一个年轻瘦小的人。

    “对,就是他!还在上高中就成了学校的造反头目,几天就亲手拷打死了好几个被打倒的老师和学生。“枪总”成立县郊监狱,这个小恶棍自告奋勇进了阎王楼的突审组,因为用刑狠、手段多,小小年纪就当上了突审组的副组长。刘干事,刚才你在牢房里看到的操练和审讯楼里的那些严厉手段,很多我都是亲身领教过的……”陈春发脸上满是夹杂?痛苦的凝重。“……有很多毒刑都是这个马阎王给我专门定制,并且他亲手施刑,尤其是…那些…专门对我那里下手的刑法…二十多种啊…还有…还有…让我跟别的犯人一起…一起……”不堪回首的往事让一向老练沉稳的陈队长竟然情绪也有些失控起来。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屈辱难言的画面:在“枪总”监狱阎王楼地下刑房的中央,四张大桌拼成的“舞台”上,自己大叉?腿骑坐在一个平躺其上的犯人胯间,肛门里插?被自己亲口吃硬的JB,筋疲力劲的身体竭力地上下颠动。突审组的打手们围?“舞台”或站或坐,一边惬意地喝茶、抽?,一边污言秽语地取笑羞辱,时不时走到他身前轮起巴掌用响亮的耳光提醒他表情要愉悦,甚至薅住他刑伤累累的生殖器给他加劲……这仅仅是三天“淫刑攻坚战”中一个最平常的片段,在一项项惨烈肉刑的间隙,花?百出的“辱刑”夹在其中。“欲摧其志,先辱其身”,这句话就是当时突审组副组长马格平亲口对其他打手们做的指示,让陈春发深深烙刻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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