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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这个轿子还真不好坐咧!”刘维脱口而出道。
“嘿嘿,不好坐也得坐,不颠个百八十下是下不来的!”陈春发一脸得意地说道。随即对四个抬轿人命令道:“来,就在这,原地踏步,继续颠!”
在刘维近距离的目光里,轿子继续颠动起来。两个坐轿人嘴里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身体也开始控制不住地拧动。要不是两人的脖子被一根绳子勒套在一起,估计整个身体都得前仰后合起来。
“哈,你瞧这头骚种,又被颠浪了!”陈春发抬手指?左边坐轿人的胯下兴奋地说道。
刘维顺目瞧去,只见左边坐轿人胯下那根随?轿子起伏而上下悠甩?的JB竟然越来越发地粗长起来。而另一侧的坐轿人胯下的JB?依旧软塌塌的丝毫没有变化。
“妈的,你还真把自己的粪道当母狗屄来用了,不光JB能把你操出骚浆来,这苞米棒子也能把你那骚根儿插硬了!”陈春发朝?那个犯人污言秽语地嘲讽道。
从见面到现在,刘维还是第一次听见陈队长说脏话。虽然前半句“JB能把你操出骚浆来”他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但后半句确实在那个犯人的身上应验了。刘维好奇地看?那根越来越勃挺起来的粗黑JB,又抬起头端详起那根硬JB的主人。那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结实?子,浓眉环眼,阔口方颌,布满了冒尖胡茬的周正脸膛早已羞臊成了黑红色。
“这头骚种原来是221部队的侦查排长,叫刘莽,武斗时曾给敌方执行过好几次刺探任务,给咱“扞总”制造了不少次麻烦,是个重点改造的反动分子。”陈春发硬声硬气地介绍道。
“哦哦!”刘维点头答应?,一双眼睛在刘排长结实的身体上四处扫视,身上的累累刑疤?声地宣告?曾经受过的修理和改造是何等惨烈。
“不过,现在刘排长可是咱改造营里最受看守们欢迎的骚种咧,嘿嘿嘿嘿……”陈春发脸上透出一种奇怪的笑意。
“受看守们欢迎?”刘维没明白陈春发的话意,疑惑地问道。
“刘干事,先给你看场好戏,保准你没见过!”陈春发朝刘维故作神秘地说道。随即他转过脸来,向站在铺前的看守们命令道:“让他们四个加把劲儿,使劲颠,不给这头骚种颠出骚浆不许停!”
啪啪啪啪……一阵乱鞭在四个抬轿子的犯人赤裸的脊背和屁股上炸响,随?看守们恶声恶气的“使劲”、“用力”、“加快速度”的逼迫声中,四个已然筋疲力尽的抬轿人不得不竭尽全力高抬腿大踏步,让轿子颠动的幅度和速度都上了一个台阶。
“啊…噢…啊呀…啊…啊……”剧烈颠动的两个坐轿人嘴里长呼短叫,高哼低吼,声音愈发嘶厉痛苦。侦察排长胯前那根已经充分勃挺起来的硬邦邦的黑炮,时而疯狂地上下甩摆,时而滑稽地快速摇圈,还不时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啪啪作响,把围观的看守们都逗得咧嘴嗤笑。
脸皮比纸还薄的刘维?憋?乐,一眼不眨地盯?侦察排长那根如同飞起来的硬JB,心里还在揣测?陈队长口中所说的究竟是场什么?的好戏。
“嘿,来了来了!”随?一个看守兴奋的叫喊声,一股粘稠的白浆从侦察排长那根扬起的炮口突然激射而出,竟喷在正对面抬轿子的犯人的脸上。随后又是几股汩汩喷溅而出,渐喷渐近,落在竹竿上和地面上。
“啊?射…精了?”刘维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眼前这难以想象到的场景,喃喃自语?。
“呵呵,刘干事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儿吧?是不是没想道这头骚种能自己插出骚浆来,哈哈哈哈……”陈春发眉毛一扬瞅?刘维调侃道。“……刘干事,这还不算啥,这头骚种曾被看守们轮班不歇气地一夜操过五连射!嘿嘿,每次刘排长一进“慰籍室”,看守们都抢?上他!”
“慰籍室?”刘维一脸困惑地看?陈春发,第一次从陈春发的嘴里听到的这个陌生词让他一时摸不到头绪。
“嘿嘿嘿,刘干事晚上想不想亲自上阵试试这头骚种啊?”陈春发朝刘维一挤眼睛,一脸坏笑?说道。
“啊?不…别……刘维已经羞红了脸,嘴上语?伦次地拒绝?,可胸膛里已经像怀揣?一个小兔子般蹦个不停,那种丝丝缕缕的异?感觉又悄然袭上心头。
第四场“火车过城门”操练的人数最多,剩下还没操练的九个犯人全部参加:三个犯人在场地中央搭起了一座“人体城门”,两个犯人面对面直身站立作为门柱,共同把一个脸朝?下弓身俯卧的犯人举在空中作为门梁。门梁犯人的双手分撑在一个门柱犯人的两个肩头,双腿分蹬在另一个门柱犯人的双肩上。其余的六个犯人则搭成了一列“人体火车”,打头的犯人双臂撑地,双腿抬起,双股紧紧夹住后面犯人的脖子,小腿和双脚搭在后面犯人的脊背上。后面犯人的脑袋紧顶?前面犯人的屁股,在夹住自己脖子的双股间只露出鼻子上面的半截脑袋,落在双股下面的嘴要把前面犯人的阴囊全部吞咬进嘴里不准脱出。后面的犯人依此类推。最后面的犯人双腿被一名看守抬起,?人可咬的阴囊上挂上了一个大铁铃铛。推车的看守向前一推,六个犯人的十二条撑地的胳膊就代替了悬空的双脚,绕?宽敞的场地开始前进。随?“火车”的蹒跚前行,摇摆起来的铃铛铛铛作响。每绕完一圈,推车的看守都要推?“火车”过一次“城门”。歪歪晃晃的“火车”每一次穿过仅一人来宽的“城门”时,都左挤右蹭,连碰带撞,让搭成“城门”的三个犯人心惊胆战,恐怕“城门”被“火车”撞塌。推车的看守每推一圈就换一个人,而?论是“火车”还是“城门”则严禁有任何的失误,?论是“火车”倾覆或是双脚落地还是“城门”被撞倒坍塌,都会受到严厉责罚,轻者被当场大刑伺候,重者还有可能夜里被拉到改造营里一个最隐秘的场所“慰问房”度过最铭心蚀骨且耻与人言的苦夜。当所有的看守都轮换完一遍,不仅组成“火车”和“城门”的肉身上汗水淋淋,油光闪闪,连“火车”开过的沿途地面也是一路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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