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年年有余(2/2)

    在烟花盛放得最耀眼的时候，程晋山认真盯着项嘉的眼睛，笑着说出后半句

    早些年身体受了不少罪，这两年饮食又重油嗜甜，很不健康。

    吃过饭，项嘉和程晋山挤进卫生间，给发财洗澡。

    或许是梦到被一大堆肉骨头包围，发财摇了摇尾巴，在这个辞旧迎新的时刻睡得香甜。

    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一堆，林叔林婶年纪越来越大，高血压、高血糖都要注意，就连项嘉，也查出轻度脂肪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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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边的绿化带上还有不少积雪，他抓一把团成雪球，不舍得砸项嘉，眯了眯眼，精准投中发财脑袋，把小土狗气得嗷嗷叫。

    窗外突然炸开灿烂烟花，白红金紫，星落如雨。

    她挤了几大团沐浴露，耐心地一点一点搓洗，发财也挺听话，温顺地趴在地上，将脑袋搭在她脚上，任由他们摆弄。

    白头偕老，生死不离。

    项嘉团购了四个体检套餐，带着老人和程晋山去医院做常规检查。

    发财绕着房门转了两圈，趴进软乎乎的窝里，没多久就发出均匀的呼噜声。

    总喝奶茶不好，从明天起，不许给我买。明明是她自制力薄弱，却反过来埋怨程晋山纵容，女人白里透红的脸上，透着几分之前没有的鲜活。

    临睡前，项嘉往蒸锅里放了两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

    程晋山愣了愣，看看狗，又看看她，磨磨发痒的牙根：我看你是欠收拾。

    项嘉指着流浪狗：看它的吃相，像不像你刚来的时候？

    发财品品味道，尾巴摇成螺旋桨，舔干净之后，围着她直转悠，把真正的主人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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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分钟后，脱胎换骨的帅气土狗闪亮登场。

    项嘉笑着躲开他的突袭，约法三章道：狗是你捡回来的，以后主要你来照顾。

    项嘉看着看着，忽然笑起来。

    从现在开始，项嘉打算积极锻炼身体，养生惜命。

    项嘉的左手放在程晋山口袋里，被他捂得热乎乎，右手抱着杯红枣奶茶。

    背上的毛是浅黄色，肚子上渐渐过渡为纯白，四肢瘦长，耳朵精神地支棱起来。

    蒸蒸日上，年年有余。程晋山从后面抱过来，说着吉祥话，亲亲她的脸颊。

    她想活得久一点。

    程晋山搂着她往卧室走，看见发财没眼色地打算跟进来，一脚将门带上。

    第二天早上，她跟着程晋山早起，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兼遛狗。

    土狗比品种狗好养活，早晚牵着出去溜两圈，白天拴在面馆门口，还能替程晋山保护项嘉。

    没问题！男人的共同喜好就那几种，车吧，程晋山买不起，女人呢，有项嘉一个就够，狗嘛，倒花不了几个钱，程晋山抬脚轻踢流浪狗的后背，咱给它起个名吧，叫发财怎么样？

    除了吃得多点儿，没什么大毛病，自家开的店，剩饭剩菜管饱，没那么多讲究，不需要买狗粮和狗罐头。

    程晋山嘿嘿笑着回答：明年的事，明年再说。

    程晋山图省事，见毛发全部粘连在一起，打算几剪子快刀斩乱麻，被项嘉骂了一顿。

    大年三十晚上，在林叔林婶家吃过丰盛的年夜饭，小两口牵着发财往家走。

    小流浪狗在垃圾堆里刨食，在天桥底下过夜，这一天慧眼识主，不止拥有了自己的家，填饱了瘪瘪的肚子，还获得一个代表主人梦想的名字。

    项嘉怕它不消化，往临时饭盆里倒了一点儿酸奶。

    他的狗，当然他说了算。

    你笑什么？程晋山挖起一大勺米饭塞进嘴里，还没咽肚就急着吃下一口，这个真香，好吃。

    项嘉找出几件旧衣服，在客厅角落铺了个暖和的小窝。